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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因为在经文上没找着吹捧的机会,蓉嫔揪着这太皇太后的侄儿开始吹了起来。
“太皇太后可真是谦逊。妾来皇城之前,就听说现在的皇室之人,一个比一个俊。陛下有多好看大家都知道,那贤王父子也是出类拔萃的好看。特别是贤王世子,长得比姑娘还要俏,单是长相就胜过了许多人。”
在场的姑娘,听了蓉嫔这话,好多都忍着不敢笑。
皇城里长大的土著,谁不知道贤王世子除了长得好看,就是只吃喝玩乐不惹事这点可以勉强算作优点了。
皇城外的姑娘,进宫前,也将这皇室的事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也就梅香咏这种少数个例不知情。
所以,在场的姑娘,知道情况的,都觉得蓉嫔这波硬吹来得生猛,想笑又不敢笑。
梅香咏以前只知道看话本,写话本的人也不敢隐喻当今的皇室,所以她根本没得到过什么与贤王世子有关的信息。但她听到“比姑娘还要俏”几个字时,心中隐隐觉得自己可能犯了大糊涂。
太皇太后听到蓉嫔这话,想到她侄儿做过的事,哈哈大笑起来:“就那小混账,仗着他长得俏,来我这里说什么要彩衣娱亲,扮作姑娘来逗我开心。他哪里是娱我,分明是他自己玩得开心。从那以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扮作什么笑云姑娘在皇城里干了不少坏事,还让陛下也惹上了与风尘女子有来往的传闻……”
梅香咏的脑子,嗡嗡嗡地响了起来,久久不散。
第106章 就是我
从太皇太后的宫里出来,梅香咏的嗡嗡声才消停了下来。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端庄的宫规,拉着佳贵妃就往自己宫里走。
佳贵妃是赵家的姑娘,在皇城里土生土长,不似皇后被外放数年,也不像婉贵妃身子不好不出门,这皇家的八卦绯闻,她绝对最清楚。
皇后和婉贵妃见她如此反常,自然也跟了上来。
回到月香宫后,梅香咏也没什么前奏,直接向佳贵妃打听起贤王世子的事。
平日的有问必答的佳贵妃,现在却卖起的关子,非要让梅香咏说出为什么要打听的缘由才肯说。
梅香咏不敢说,她已经很大可能是认错了“姜公子”了,要是再认错一个“江世子”,那可就麻烦了。
这些天她可是抽空好好学习了《大月律法(修订版)》的,强行将男人睡了是没有罪,可若是给皇室泼脏水的话,那是要掉脑袋的。她可不敢诬陷贤王世子就是她认识的那个“笑云姑娘”。
梅香咏和佳贵妃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最后还是皇后看不下去了,开口让佳贵妃先说,理由是一看梅嫔这表现,就是与狗男人有了奸情不好意思先开口。并保证佳贵妃说了之后,若是梅嫔不如实坦白,她就大刑侍候,保证将情况逼问出来。
梅香咏看着皇后那认定有奸情的样子,当即道了声“谢谢你全家”。
谁知婉贵妃却接了一句,说皇后现在与肖家无关,宫里的人即是她全家,让她不用谢这么多人。
梅香咏此时只当是婉贵妃一时嘴皮,后来才知她是维护着肖家二郎。果然,再聪明清冷的女人一旦爱上了谁就会容易变蠢。这样看来,她干的蠢事也是可以原谅的。
佳贵妃听了皇后的话,慢慢说起了贤王世子的传闻。
传闻说贤王世子的母亲是番邦进贡的女奴,在宫里侍奉过月炀帝。
传说有一次月炀帝嗑药嗑高兴后拉着贤王一起和女奴们玩,第二天就将其中一个女奴赏给了贤王。
传说没多久,贤王世子就出生了。月炀帝一高兴,直接就封了世子。
所以,贤王世子的爹是谁,一直都有争议,却又没人敢议。
贤王的一生专注哄皇上开心,顶着隐形的绿帽也乐呵呵的,还给儿子取名为江承恩,意为承蒙恩赐。
世子加冠之年,贤王赐字“孝云”,意孝于皇室,且视权势如浮云,以此敲打他当个规矩的闲散世子。
贤王世子是将贤王的话听进去了,一生致力于吃喝玩乐,绝不涉及任何权利争斗。
他与傅山、桓子瑜三人是皇城出了名的二世祖,人称“皇城三大家”。可不是傅先生那样的大家,而是大玩家。
这三人除了造反和杀人抢钱的事,什么都敢玩。
特别是贤王世子,不光爱扮女人,还开了个花楼,就是那男人一旦进去了,心就出不来的风逸居。
贤王世子还亲自上阵戏弄男人,傅山则开盘下注买那些男人几日拜倒在世子的裙下。
他们虽然能胡闹,却又忠君又守法,所以也没人想过要将他们怎样。
现在,太皇太后最发愁的,就是贤王世子的婚事,这事还排在了皇上的子嗣之上。
在佳贵妃才开始说的时候,梅香咏就已经断定她以为的“姜公子”就是那个纨绔世子了。
其实,关于这位世子和他的伙伴的事她也不是完全不知。可她的心思一直以来都放在话本上,也没想过自己有机会接触皇室之人。所以,在遇到江承恩后,她压根没往那处想。
更合况,初见之时,她是将他认作“美人姐姐”的。
现在再回想,是她蠢得够可以的。
当真以为一个弱女子就能办起风逸居还不被别人欺负;
当真以为那些人口中的“世子”就是指的“软柿子”;
当真以为姓“姜”的就只有一个开钱庄的姜家,却忘了国姓是“江”;当真以为是“姜公子”有魅力,所以连英国公、傅先生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
自己怎么就不想想是什么人有本事护住那么多姑娘,有本事带那么多人踏平白云道观,有本事对着身怀丹书铁卷的梁奇致说杀就杀,有本事在被喻为皇家别院的西山有那么大一个庄子,有本事对她有求必应帮她成名……
明明他很用心在为他们的未来谋划。
以为她是个小丫鬟,就让英国公收她当孙女。
怕她会自视平庸,就帮她成为最火的话本先生。
可她呢,将他当作别人,怪错了人,还将人绑起来睡了就跑。
本就已经察觉自己变得愚蠢的梅香咏,在听完佳贵妃所讲的贤王世子传闻后,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愚蠢。
而且,比起对自己愚蠢的认知,更让梅香咏痛苦的是她这些天恶补的律法知识点。
是的,强行睡了男人是没事,可若那个男人是皇室之人的话,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律法上写了,“犯皇室者,死”。这一条,就是骂一句皇室都得死的意思。
而她呢,她那一晚对贤王世子都做了什么?对他下药,还不止一回。将人绑起来,还将人那啥了。
这皇室犯得,够诛全家了。
更绝的是,在她将人睡了之后,还自作聪明将自己送进宫里来,以为这样“姜公子”就找不到她了。可谁知,那人是“江世子”,出入这皇宫,就当逛花园似的。
哎,她怎么这般又坏又蠢?
皇后三人看着梅香咏的脸色像屎糊了一般臭,关心地问她怎么了。
皇后问得最为直接:“你该不是与那贤王世子有什么奸情吧。”
不等梅香咏回答,佳贵妃帮她否认了。
“不可能。为什么太皇太后如此操心贤王世子的亲事,除了没好姑娘愿意嫁给他以外,就是他从未传出过与女人奸情的消息。更过份的是前些日子还传出了他玩小奴的传闻。”
佳贵妃道:“传说他养了个俊秀的小奴在身边,寸步不离。”
梅香咏心道:那个俊秀的小奴,大概率就是我了。
佳贵妃道:“世子还带去那小奴去逛奴市,买下了李家姐弟侍奉小奴,一路张扬着回花楼。那小奴还教李家姐弟怎么拿鞭子抽人。”
梅香咏心道:虽然不是你说的那回事,但那个小奴肯定是我了。
佳贵妃道:“更夸张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那个小奴被梁奇致瞧上了,所以使坏将人抢去了白云道观。世子花钱买兵,铲平了白云道观。”
梅香咏心道:虽然我就是那个小奴,但姓梁的瞧上的不是我,铲平白云道观也是为民除害。
佳贵妃道:“所以太皇太后很担心世子的婚事。这皇城里的好姑娘,有谁敢嫁他。”
梅香咏心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好姑娘,但我还是敢嫁的。可现在,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
皇后拦住了还想哔哔的佳贵妃,她看出了梅香咏的表情异常,给了她坦白从宽的机会。
梅香咏在这三人的注视下,也没隐瞒。一来是她很想找人倾诉,二来是她觉得只要皇后肯帮她,她是能在睡了世子之后保住自己狗命的。
皇后等人听着梅香咏将她的经历缓缓道完,都是一样的震惊、一样表情,一样地回过神来后,说出了不一样的话。
皇后说:“卧槽,你就是‘凛冬望春’,我还以为是个经验丰富的欢场老手。”
佳贵妃说:“你可真够虎的,贤王世子都敢睡,真是给我们女子长脸了。”
婉贵妃说:“真的,那么疼吗?”
皇后和佳贵妃所说的,几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可没想到婉贵妃娇柔柔的姑娘,关注点却也在这男女之事上。
几人将目光都看向婉贵妃,看得她不好意思地说:“看我做什么,先帮梅梅把问题解决。她睡的可是世子,快想想若是世子追到宫里闹起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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