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7(1/1)
刚刚她也不知为何,就觉得他要去找别的女人,就很生气。
现在再想想自己这单薄的小身板,再看看墙上那些丰腴的美人,好像是没资格当画纸的。
她红着耳朵想要将衣裳整理好,却听得一声“别动”,便见江承恩急促地摆开笔墨纸砚,趴在地上开始照着她画了起来。
梅香咏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在余光里见着他专心画图的样子。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模样。
她很是心动,也很害羞,羞得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红色。
她的变化自然也落在了江承恩的眼中。
他在沾墨的间隙,对她说:“别怕,很美的。”
梅香咏浅笑着低下头,整个画面看上去更美了。
江承恩的动作一直没停,很快便将整个画面勾勒出来,只要后期再细描添色,便又是一幅绝美的仕女图。
梅香咏瞄见他已停笔,便急想将衣裳整理好。脑子犯抽的时候不管不顾,可抽完之后,还是很害羞的。
她才刚提着衣领想拢紧,却被人扯住。
江承恩拉着她的衣领,轻声说:“别急,还没完。现在该画那枝梅花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梅香咏的衣裳慢慢褪下,直至露出整个背部。
他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将颜料和笔先放在一旁,并未急着落笔。
他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指轻触到细腻的肌肤上,手指顺着他脑海中的图案,在她背上游走。
虽半点颜色未染,但江承恩却已看见了一幅最美的梅花图。
一直都惦记着要占便宜的梅香咏,此时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动也不动,乖得不得了。
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打断了这位的动作,破坏了此刻小心谨慎又珍惜热爱的感觉。
当她感到湿润的笔尖,在她背上勾勒的时候,竟有一种自己的心,被一点一点填满的感觉。
此刻的江承恩,比梅香咏更满足。
他眼前的人是他最爱的人。
他在她背上画着他最爱的画。
他想不出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他满足的事。
他想就这样下去,一直这样。
不过,在江承恩之后又体验过一些新的感受之后,他发现他是贪婪的。
他在他的阿望身上寻找满足的过程,是没有最满足,只有更满足。
第79章 马车上
梅花图落在梅香咏的背上,美得让江承恩忘记的呼吸。
这样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离开,居然不管不顾,拉着梅香咏在庄子里过起了远离皇城的隐居生活。
不过,他还是没忘记梅香咏的身子还需要调理。他将胥蝶接来,照顾梅香咏的饮食起居。
当然,他还惦记着别的事。他开了一大串清单,让顾管事买了好多东西回来。
梅香咏看着顾管事买回来的东西,再看着一旁两眼充满期待眼神的江承恩,只觉得自己是一不小心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江承恩兴奋地拉着她说:“阿望,你先扮这小兔精好不好?”
梅香咏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不好,我才不要扮什么小兔精。”
江承恩眼中满是失落。
梅香咏见着他的模样,没忍住笑,拿起一束孔雀翎道:“我要扮孔雀。”
江承恩咧嘴笑开,他就知道,他的阿望是他的宝贝,是无论他做什么,都愿意陪着他的宝贝。
在安静地坐着让江承恩画图的时候,梅香咏的脑子也没闲着。
她看着江承恩专注的样子,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不自觉地走在了一起。
他们两人,实在有太多太多相同之处了。
她为了写话本,可以扮作男子。他为了画美人,可以扮作女子。他们都有自己很珍重的喜爱,一但提笔,便无法自拔。
在这珍重的背后,在他们专注喜爱的表现之下,其实还藏有一丝他们从未对人言的苦涩。
虽然他们身边的人很多,也不差真心待他们好的人。
但他们并未得到完整的爱。
她年幼丧母,他从小就没有母亲。他们没有母亲的爱抚,也没有父亲照抚。
他们沉迷于写话本或画美人,其实也是对这个世界的逃避。
她想事事完美,所以想写出结局美好的话本。
他思念他从未见过的母亲,所以画出一幅幅仕女图,希望其中有一幅,会有他母亲的模样。
或许,他们都曾以为,自己的一生会一直这样。
但他们遇上了,走到了一起,让他们的明天充满了许多美好的可能。
现在,他笔下画着她,她笔下写着他,就是很美好的事。
她已经想好了,待破云道长收画中妖的故事写完之后,她就开始写破云道长带着小狐狸去王家除妖的故事吧。
或是画画时的状态让梅香咏变得害羞,又或是一人画画,一人写话本的状态让她知足,这些日子天天处在一起,她竟忘了占便宜了。
等两人都觉得不能再躲在西山的庄子里,该回去面对一些事情时,坐上了马车的梅香咏才发觉得她错过了好多机会。
想到此事,她越想越懊恼。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他在她身上涂涂画画,被他占去了不少便宜。
而她,却是任他摆弄,一坐一靠,都是好久。苦了累了,却一点便宜没占到。
看着回城的路程越来越短,梅香咏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一起身,就跨坐在了江承恩身上。
正打算将人搂过来抱在怀里的江承恩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动也不敢动,努力压着自己越跳越快的心,问:“这,这是要做什么?”
梅香咏双手环住他脖子,甜甜地一笑,“就是写话本时,卡住了。有一段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
“哪,哪一段?”
“破云道长和小狐狸去王家除妖时,小狐狸受了伤。破云道长上了马车之后才发现伤口有毒,而且是合欢散。现在必须马上解毒。”
江承恩抓住了几个关键词:马车上、合欢散、马上解。
这是明目张胆地勾引,他的定力一定要定住才行。
江承恩将手放在梅香咏的细腰两侧,看似迎合着她的动作,实则是为了将她控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外。
“我觉得破云道长很厉害,在除妖之时,肯定护住了小狐狸。小狐狸中毒不深,不用马上解。等到了皇城,找家药铺抓点药就可以了。”
梅香咏的腰虽然被控住了,可她身子软得很。
她将江承恩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靠在他的身上说:“小狐狸,你别逞强了,这毒再不解,浸入你的内丹,我就没法帮你解了。”
梅香咏边说就边松了一支手,从他的肩上滑到他的腰上,直冲腰带而去。她今日,胸肌、腹肌都必须要摸到才行。
江承恩吓得松了一支手,扣住那想解开他腰带的小手。
“道长,使不得。我还可以坚持的。你用这种法子亲自帮我解毒,对你功力有损的。”
梅香咏:“不会的。近日贫道得了一本双修的道法,只要你我心意相通,不但我的功力会大增,你的内丹之气也会更纯正的。你过来一些,我与你说说这道法的关键。”
梅香咏一说完,就咬上了江承恩的耳朵。
此时不知是马车使过一小坑,还是压上一砣石头,恰巧就那么颠了一下。
这一颠,江承恩努力控制的那点距离没了。
两人就那么紧紧地贴在一起,他早已插起来的竿子,被梅香咏发现了。
梅香咏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反而吓得松开了手,想要离远一点,却发现自己的腰被紧紧地搂着,她一丝距离都退不了。
江承恩心里知道该将手松开,但他的手却不想听他的,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他声音暗哑地问:“道长不帮我解毒了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