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6(1/1)

    在听了江承恩关于话本销售的计划后,她觉得自己不能对不住他的好点子,务必保证话本的质量。她得好生与姐姐们讨一下话本的内容。

    江承恩见她那模样,也知她现在心思全在话本上,没精力分与他了。他便找来人,谋划他名下那些产业收集消息,将大月的妖道清除干净的事。

    等他将大侄子给麻烦事、梅家那点破事、小麻烦精出话本的大事都安排好之后,也没等到他的小麻烦精回来。

    他不好意思亲自去逮人,便叫了胥蝶来,让她去提醒一下,再不走,城门关了,就回不了庄子了。

    没想到胥蝶却说:“主子,阿望今早出门时就与傅先生他们说了,她要在风逸居住几日才回去。”

    江承恩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瞧着自己那张晚上空了许久的躺椅,越看越开心。

    他挥手让胥蝶退了出去,一个人在屋里将躺椅摆来摆去,又调整自己床上枕头的位置,研究那个角度他可以睁眼就看到人,哪个位置方便小麻烦精半夜跑到他怀里。

    可是,江承恩没想到他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人回来。

    江承恩又将胥蝶叫来,过问她给阿望解毒的情况,让她督促阿望早些休息,不然影响长个。

    没想到胥蝶却说:“主子,先头已经熬了一盅汤让阿望喝了。刚才让她泡了个药浴,现在她在妙姑屋里歇下了。”

    “什么?!”江承恩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被冷落的江承恩很伤心,在寅时才浅浅睡去。迷糊间他梦到自己成为了一名妃子,天天抬头望天等着皇帝的临幸。

    在他第九百九十九次抬头时,意识到自己是被人锁了魂,得去找大侄子求助才行。

    于是他想尽千方百计,最后是扮作太监,才靠近了他大侄子身边。

    在他正要开口时,却发现他大侄子识破了他的伪装,对他说:“爱妃是等得太着急了吗?”

    他抬头一看,却发现大侄子变成了小麻烦精的模样,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放心,朕的精血都为你蓄着。”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过去,却见小麻烦精变了脸,退后一步大喊:“来人,将这狐狸精给朕拿下。”

    只见一群道士涌了进来。他定睛一看,有薛北、胥蝶、妙姑、李吉瑞……一个个持着桃木剑对着他,“大胆妖孽,竟敢欺陛下年幼,妄图骗她精血,还不看剑!”

    江承恩吓得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发现是梦一场,才微微松了口气。

    再一看,只见小麻烦精手持书稿在床边的躺椅上打着盹。还是他心爱的小祖宗模样,并不是梦里那可恶的小皇帝。

    梅香咏心里想着话本的事,也是浅眠。江承恩被恶梦吓醒的动静不太,她也感觉到了,缓缓睁开眼,看着他:“主子做恶梦了吗?”

    江承恩微微点了下头,抿着嘴,没出声。他不想与她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梅香咏看着他不想说话,也不太开心的模样,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了。

    今日这么早来守着他,是有事相求。

    她的《收狐记》,风逸居的姐姐们都看过了。普遍都觉得不错,但却又都指出了一个问题,就是太素了些。

    姐姐们的理由是不管是男日女,狐仙可是最妖的仙,是世人都难以抗拒的。

    这难拟抗拒,总不可能是长得好,会说话,讨人喜欢就行的。还得会勾人心魂,让人有念想,让人想入非非。而这些,话本里都没有。

    梅香咏对姐姐们说,现在话本市场管得严,脖子以下写不得,任何肉渣肉汤的形式都不能出现。

    姐姐们却说,这是她的问题,有的话本先生,不用露骨露肉的描写,也是能让人浮想联翩的。

    梅香咏不信,让她们举例说明,她们却举不出来。

    最后,是妙姑搬出了一套避火图来说服了她。

    这套避火图,她之前和李如意一起看过。简单几笔,便将人物的动作形态描绘得生动诱人。从那以后,就没一套别的避火图能入她的眼。

    妙姑指着图上的小人问她:“这些露了吗?”

    梅香咏之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上面的小人不光没一处关键部位露出来,还个个都有轻纱在身,或者薄衾在腰。

    妙姑又问:“看得出他们的动作吗?”

    梅香咏红着脸点头,不光看得出,还想得出下一步动作。

    妙姑追问:“这套图,是不是比外边那些画得明明白白的图更让人脸红心跳。”

    梅香咏深吸了一口气,如实回答:“是的。”

    妙姑道:“这不就对了,就是这个意思。之前你与李如意在我这里时,便对你们说过,为什么有的时候得遮遮掩掩欲说还休。就是因为遮起来,让别人去想里面有什么,比让他们看个明白更勾人。”

    妙姑的话,梅香咏听明白了,但却想哭。因为她知道,自己没这个本事。

    以前写得直白的时候,她都写不好,现在要她写得隐晦,还得让人心生妄念,她完全办不到。

    她看着避火图上那简单的笔勾勒出来的小人,只恨自己脑子不行,笔力不佳,没得这位画手的本事。

    不过,她看着看着,却有了个大胆的念头。

    她请这位画手帮她画几幅插画,还是这种简单几笔的风格。再让版画艺人精心制个版,在印制话本时,放在合适的位置……

    那样的话,在她描写不出来的地方,读者看到这样的画,自然就有了灵活生动的画面感。

    她力不能及的问题,就可以轻松解决了。

    梅香咏觉得自己脑子还是有可用之处,居然想到了这么好的点子。当然,还是她主子的点子好,才提醒了她可以如此操作。

    当下之急,是得求得这位画手先生相助。

    梅香咏拉着妙姑问这套避火图是哪里来的,却没想到妙姑怎么也不肯说。

    她厚着脸皮求了妙姑一晚上,妙姑才松口对她说,主子是万能的主子,让她去求主子帮她。

    可任凭梅香咏脸皮再厚,她也想不出该怎么去开口求自己未来的夫君相助,让他帮自己找一个画避火图的高手。

    第70章 没反应

    看着江承恩坐在床边闷闷不乐的样子,梅香咏讨好地过去,想帮他更衣。

    这点小事,之前她当小奴时,偶尔也会做一做的。只是大多时候,她起得比江承恩还晚。

    江承恩看到她讨好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便站起来配合她的动作。

    梦里的那个小皇帝太讨厌,他必须得多看看小麻烦精这讨喜的样子能缓过来。

    梅香咏一边帮他穿衣,一边想着该怎么开口,可想着想着,脑子却又跑偏了。

    在有关主子和丫鬟的话本里,都少不了这更衣的桥段。明明是穿衣,穿着穿着,就变成了脱衣。明明是起床,最后却又变成了上床睡觉。

    可她与她主子,不论是之前身份不明时,还是现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都没照话本上写的来。

    她想了想自己之前给主子更衣的情景,他居然没一次出现话本里男人插竿举旗的情形。也难怪她一直犯蠢,没发现主子是男人扮的。

    为什么和话本不一样呢?

    她以前虽然扮作小奴,但主子知道她是个姑娘,主子也清楚他自己是个男人。

    她帮他更衣时,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而且以前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过好几回,也是什么都没发生。

    特别是在白云道观那一晚,他俩还在床上演过戏,也是一点点意外的都没有。

    全都没按话本的套路来。

    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自己不够香,手不够软,贴得不够近么?

    还是,这个男人不行?

    梅香咏眼睛往不该去的地方瞟去,发现话本里写的男人晨起时的状态一点也没有。

    再想想,若不是那天晚上,她和主子在傅先生那里喝了果子酒,回来后她没控制住,撩拨主子犯了浑,她只怕是现在都还没发现异常。

    难道是傅先生的果子酒拿错了,拿成了十全大补酒,才激发了主子男性的本能。

    江承恩看着她的脸已经变了好几个表情,问:“在想什么呢?”

    梅香咏的脑子不够使,也不是这一两日的事情了。

    现在她想着要找画避火图的画手,又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不行,这手上的动作也还没停下,所以对于江承恩的问话,她也就自然地接了上去。

    “在想我昨日是不是说错话了?”

    “什么话?”

    “就是说皇上身子不行,睡不了后宫的话。我在想说这话会不会伤害你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