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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香咏脱下自己身上的道袍,站在床边对着江承恩问:“主子,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江承恩冷笑一声,“你管我睡哪边。反正不论是里边还是外边都没你睡的地儿。”
梅香咏忧伤了,“主子,地上凉得很,阿旺冻不得。”
江承恩想到之前他看过的那些话本,在两人关系还没确定,却不得不同住一屋时,总有一人睡地上。看来这小祖宗的认知果真是来于话本且忠实于话本。
“谁要你睡地上的。可以上床,但只能睡我脚边。”
江承恩安排完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刚刚他想的什么?什么关系还没确定?他们的关系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他与这小祖宗之间只可能有一种关系,那就是主仆关系。
他是主,她是仆!
江承恩看着梅香咏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很乖巧地在床的一角躺下,心里想着小祖宗乖的时候是的确乖得让人心疼,但气起人来时也是够让人脑壳疼的。
不过再乖巧也没用,他是不会让她有占自己便宜的机会的。
晚上睡觉从来都会留一盏灯的江承恩突然听到窗外有一些小动静,便立马吹灭了灯。
梅香咏不解地问:“主子,你怎么把灯灭了?”
江承恩两步走到床边,捉住梅香咏的手说:“点着灯,我怕你害羞。”然后在梅香咏的手心下迅速写下一个“人”字。
梅香咏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有人在监视着他们。
知道有人监视他们,可接下来干什么梅香咏却不知道,只能傻傻地坐在床角。
哪怕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江承恩也能感受到梅香咏此时的傻劲儿。
他将梅香咏拉到自己的身边,摸黑凑近她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你话本看了不少,会叫吗?姑娘家被流氓欺负时的那种叫法。”
两人以前不是没有小声说过话,但靠得这么近,在这么黑的情况下还没有过。
因为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见,梅香咏耳边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发现自己还能感觉到她主子呵在她耳边的热气中还带着酒香。
江承恩见她没什么反应,捏了她一下。好似正好捏在梅香咏的腰间,指尖感觉软软的。江承恩心想,果然与小猫没什么分别,腰软得像水做的一样。
“嗯,怎么不说话?会叫吗?”江承恩的气音再一次在梅香咏耳边响起。
梅香咏从晕乎乎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明白了她主子的意思,立马就入了戏。
“主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江承恩带着笑,提高了些音量,说:“放开你,怎么可能。今日你捉螃蟹的时候,螃蟹也希望你放开它,可你放了吗?你还不是将它吃进肚子里了。”
梅香咏觉得她主子扮作男子时的声音,好听得让她想跪下。若不是为了配合她主子的要求,符合被欺负的姑娘的语境,她恨不得扒拉着她主子说:“少啰嗦,有本事你吃了我呀。”
可惜她现在是一个被欺负的姑娘,所以她必须求放过。
她带着些哭泣的声音说:“主子,你不要脱阿旺的衣裳啊。主子,求求你别这样。主子,你放过阿旺吧。”
江承恩听到此处才发觉有些不对。他所说的“欺负”是爱的欺负,是双方你情我愿,你侬我侬时的欺负。可这小祖宗似乎理解成了一个恶霸对姑娘实实在在的欺负。
黑暗中的江承恩咬着牙想着自己那积攒了多年洁身自好的名声,最终居然毁在了这小祖宗手里。
可戏都演到这份上了,临时改风格也有些不对,他只能顺着这条路摸黑走下去。
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江承恩打定主意后,摸黑将自己的手摸到了梅香咏的颈边,学着胥蝶揪痧时的手法,将中指和食指弯曲,夹揪起梅香咏颈间的一点皮,用力一扯。
“啊!”梅香咏的尖叫声差一点就掀开了屋顶。
梅香咏这下可是痛的真哭了:“好痛,主子好痛,你放开阿旺。”
江承恩怎么可能放过她。他坏笑着说:“没事,多来几下就不痛了。”于是,梅香咏的尖叫声在白云道观的上空不断响起。
揪得差不多后,江承恩松开了梅香咏。
痛得热血上头的梅香咏气得恶从胆边生,扑到江承恩的身上随便寻了一处就张口咬了下去。
江承恩只觉得肩膀上一痛,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
梅香咏被他发出的声音定住,这一声怎么听起来如此色气。
她开始检讨自己的不是,想着自己刚才那些像摔破了罐子一样尖叫声,再想想主子这神来之音,颇有些自愧不如。
她飞速转着自己的脑子,从以前看到的话本转到了风逸居里的妙姑教她的那些本事上。
于是,她放软的自己的声音,按照妙姑教的那般,泣泣地对着江承恩说:“主子你别再欺负阿旺了好不好?你疼疼阿旺好不好?阿旺好疼啊。”
江承恩听着这话头皮一麻,只觉得那一声“疼”,疼到了他心尖上。
“好,我疼你,你乖乖的。”
想到自己刚刚冲着这小祖宗脖子下的那些狠手,江承恩惭愧得有些不敢面对她。
他用温柔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歉意:“还疼吗?我帮你吹吹。”说完便低头靠近梅香咏的颈窝,轻轻呼了一口气。
本来疼痛的地方突然呼过一股温柔的热气,梅香咏只觉得又痛又痒,躲闪着发出了一声嘤咛。
这次,是江承恩被定住了。
意识到有些不对,他低声说了句继续,然后将梅香咏推得远远的,自己坐边床边抱着那床柱子摇晃了起来。
此时的江承恩,内心是极度崩溃的。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堂堂一个纨绔世子,不求名不求权的合格二世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此时最想做的便是一边扯着皇宫里的大侄子骂他不懂得尊敬长辈,一边挥着鞭子抽死梁奇致这个狗东西。
可他此时在做的事情却是一边摇晃着床柱让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一边时不时地配合着努力嘤嘤嘤的小祖宗哼哼哼几声。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他听到窗外听壁角的动静消失。
江承恩内心无力地跌躺在床上,也懒得管小祖宗是睡在里边还是外边的。
睡吧,醒来之后就好了。
明日又是新的一日。
第24章 乌龙了
第二天,江承恩是被梅香咏的嘤嘤声给吵醒的。
他没想到这个小祖宗居然如此投入,连睡着了也还在戏中。
梅香咏侧躺在江承恩身边,弯着身子,迷迷糊糊地喃喃着:“痛,好痛。”
江承恩被她吵得有点心烦,没想到新的一日没有睡到自然醒,还没睁开眼就又见识了小祖宗拙劣的演技。
“差不多得了,别演了,外边没人。”
梅香咏微微靠近了江承恩一些,有气无力地说:“主子,我真的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江承恩被气得想笑,打算揪着她的脸问她是不是死晚了些。
要死的话,在昨晚他俩弄出的那些动静时,她就应该被痛死了。
可他转身睁眼一看,这小祖宗一脸的惨白,出了一身的汗,那雪白的颈子上被他揪出来的斑斑点点更是惨不忍睹。
江承恩被吓住了。难道是昨晚他下手太重了?可这揪痧明明对除寒凉是有用的。
昨晚他还想着这小祖宗掉溪沟里泡了水,还刻意多揪了几下。
难道是他手法不对,将人揪坏了。
江承恩赶紧起来想要找个懂医术的先来看看。可一坐起掀开被子便发现床上浸了一滩血。
这下江承恩可真的被吓坏了。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生怕这个小祖宗真的被痛死了,赶紧向外跑去找大夫。
可还没跑出门口,他便意识到不能在这白云道观找人来救这小祖宗。这大夫一来便发现了小祖宗是个姑娘。
他的名声不大要紧,但这小祖宗心心念念是想着还要嫁人的。
江承恩没再多想,转身掀开被子,将梅香咏从床上抱了起来,急冲冲地离开了白云道观。
一路上他遇见的人不少,有他的狐朋狗友,也有白云观的小道童,还有那极乐散人也瞧见了他的慌张。
虽然都觉得此时不应该挪动伤者,而是应该赶紧找个大夫来,可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来拦住江承恩离开的脚步,就连上前过问的人也没一个。
他们都知道,姓江的容易疯,不能惹的时候可千万要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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