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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玟示弱道,"我知道你怕什么,晏之,但你这样也不行,难遮挡的。"

    贺玟只一俯身,秦晏下身巨物就硬邦邦地戳着贺玟。

    秦晏垂眸。

    贺玟凑过去亲秦晏,舔着他的唇舌。秦晏被逼的节节败退,脸色已柔软了许多。

    贺玟趁机道,"只蹭蹭,不进来就好了。"

    秦晏又动摇了,又或者说是被劝服。他翻过身捞起贺玟的腰,贺玟趴在软塌上,翘着臀部,并着腿。

    秦晏将自己的亵裤往下一拉,巨物便弹跳出来,已经肿胀许久,上面布满了青筋。

    贺玟乖巧地不动,等着秦晏将自己的性物戳进双腿间时,贺玟主动并得更紧,长直的双腿刺激着秦晏,他抓住两边的软臀,开始进出。

    秦晏的性物从贺玟的花缝上搓过,引起贺玟阵阵战栗。性物上布满了花穴流出的水,似乎邀请着它进去。

    凶狠的阴茎穿过双腿间,进出之间的拍打声掺着水声,似乎太大声了,贺玟想。

    秦晏持续穿插,却一言不发地看着贺玟泛红的后背,热汗从额边滴落到背上,又隐没在被子里头。

    秦晏没有发现的是,性器不断经过花穴,又似乎要插进花穴,每每都险些插入。

    只待贺玟刻意又抬了抬臀,刚出去的性器又穿插进来,正好往花穴中插入。

    本来拍打的声音戛然而止。坏事了。

    秦晏迅速想拔出去,却听到贺玟哀嚎着,"晏之别动,痛。"

    秦晏急得只好停下,说道,"别怕,我慢慢出来。"动作小心,但性器已充满整个穴,每动一点,就也牵动着穴内的侧壁。

    秦晏往下摸了摸花缝,已被充斥得紧绷着。

    贺玟说道,"出去一点再进来。"秦晏明白了,只要让贺玟有快感,就也不会疼痛。

    秦晏依着贺玟的话,出去一点,再插进来一些。出去,再进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秦晏已在贺玟的穴内自由来去。

    秦晏将贺玟翻了个身,性器跟着在穴内转动,贺玟柔软的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自己送进秦晏怀中。

    秦晏也已想不到初衷,形势难以控制,性器进入花穴挤平了层层褶皱,出来时似乎又被那些软肉吸附住。

    贺玟被快感覆盖,哀哀地哼着。秦晏鲜见地笑了笑,将贺玟额头上的碎发向上拨,额上的汗水也顺着向上依附。

    下身却不曾这么温柔,阴茎在甬道中穿插,停在了最深处的软肉前,顶端渗出的精水一点一点地粘在里头,堆积着。

    某一次秦晏又放纵自己进去得深了一些,堪堪顶到那一处软肉,贺玟叫了一声,甬道中已喷出了水,喷向那性物的顶端

    秦晏停了下来,等着贺玟缓过这一阵,回过神又开始顶弄。

    贺玟已经去了一次,再经不住重来的快感了。自作的孽,本不该有怨言,实在忍不住了,他才细碎求饶道,"晏之,慢一点晏...之..."

    在贺玟前向来有求必应,秦晏减缓速度,开始慢慢磨着,另一边放了些注意在贺玟身上,不再莽撞。

    惨的却是贺玟,这快也不是,慢也不是。还好最后秦晏实在忍不住这么慢,又快了起来,直往里顶撞。

    肿胀的阴茎上满是水光,自然是贺玟的水。

    直到最后,贺玟放在秦晏背上的手酸得快垂落下来时,秦晏也到了顶,性物被拔了出来,大量的精水喷射出来,尚未闭上的花穴也吞了一些,剩余的无不射在贺玟的花缝外。

    贺玟的手指蜷缩,干净的指甲陷入秦晏的背,刮过一道红痕。

    秦晏趴在贺玟身上低喘着,歇了片刻,而后紧紧地抱住贺玟,一句话也不说。

    第八章 往事

    过后秦晏顺其自然地清理贺玟的下身,又拿了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药往里抹,清清凉凉的。贺玟走起路来都觉得胯下生风。

    下面犹存方才抹药时的触感。

    二人出了门后发现隔壁厢房已是空无一人,床榻也整洁。

    时间到了,本该分开回主院,两人却绕着后院一起走回去。秦晏不算沉闷,如今刚做了那件事,只能红着耳朵,佯装镇静地和贺玟同行。慢了半步,看着贺玟的侧颜。

    这边贺玟却已经开始谋划起了下一次,这种事自然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过几天休沐时最好。

    祝寿后贺玟先行一步回去,与李音一对璧人似的,那平日里最爱挑人刺的三姑父,也赞不绝口。

    贺玟往左转头就看到贺涧池面色阴沉,又往右看了看秦晏,秦晏竟别开了脸。

    造的什么孽,贺玟心想。贺玟吊儿郎当地甩了甩手里的玉佩,跟着李音离开。

    上了马车,李音红着脸问,"今日你与晏之是不是在揽香园?"

    贺玟点头,又歪头嬉笑问道,"相公,你什么时候又跟贺涧池勾搭上了?"

    李音揉搓着手指不说话。

    贺玟道,"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早该说清楚了。"

    李音摇头。

    李音与贺涧池的事鲜有人知。李音并非京城人士,进京后正巧认识了贺涧池,二人互相赏识,本该是知己好友,可这时间久了,竟变了味。

    贺涧池当时尚且年少,冲动得很,喜欢就是喜欢,直截了当地宣之于口。这李音原先还避之不及,可离了贺涧池,才隐约发现自己竟也喜欢他的。

    这你侬我侬,事情早成了一半。可好景不长,李音家里竟传来信,说他娘病危,要他回去。李音一回家,他娘躺病榻上,要他跪在列祖列宗面前立誓与贺涧池断绝来往。

    原来是同行赶考的人往家里回信时提了一嘴,说李音在京城跟个男的厮混一起。这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了李音家里去。

    李音他娘一听,病情加重,这才忙叫李音回来。李音一开始不愿妥协,可他娘哭得快要晕过去似的,开始呕血,李音也只能妥协,立誓不再见贺涧池。

    而后李音只一封断绝信寄回了京城给贺涧池。贺涧池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合县时,李音也闭门不见。

    贺涧池回到京城竟丢了魂似的,随后大病一场。之后前尘往事不再提起。

    李音娘一年后人没了,李音又守孝三年,自觉得不亏欠了,在他娘坟前磕了仨响头,心道,"娘,儿子不能守诺了。"再次去往京城赶考了。

    这一考就是个探花,自此住在天子脚下,每日上朝与贺涧池抬头不见低头见。贺涧池却像不认识他似的,凡有李音的席,贺涧池从来不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有什么深仇大怨。

    等到李音娶上了贺玟,二人方才有了些联系。

    贺玟看了看李音脖颈处的红色印痕,还心善地帮李音理了理衣裳,说,"还是要藏着点,不然让人以为我如狼似虎般。"

    李音垂眸,两行泪就这样掉落下来,哽咽道,"他不原谅我。"急得贺玟上前抱着他,轻拍着李音后背。安慰道,"他要是不原谅你,如今哪能找上你,还和你…"

    贺玟觉察到肩上一片湿润,也就不再多说。

    近几日云层渐厚,似是几日后飓风快来了,以至于总有东南风。风顺势吹起了马车遮光的薄帘子。马车并未走远,秦晏远远透过帘子看到二人搂抱着。

    同行友人拍了秦晏问,"晏之,方才涧池有事先走,让我问你十五休沐时,要不要一起去贺家的山庄赏花?"

    见秦晏犹豫,友人又说,"近来这么热,去那山庄避避暑也好,啊…听说李音和有疏也要去。"

    秦晏闻言点头,"好。"

    第九章 山庄

    休沐前一日事务处理完,众人赶着晚霞,热热闹闹地往贺家的山庄去。

    山庄实则不在高山上,而在白虎岩,半个时辰就能沿着青石梯走上岩顶。

    只是快到岩顶时,一处石梯有山泉水,长年累月从这几节石梯流过,结成厚重的青苔,走过时需得扶着石壁,才不至于滑倒。

    李音先上去,刚想伸出手想拉住贺玟时,秦晏从后面制住贺玟的腰,将他托了上去。似乎只是顺手帮忙。

    山路崎岖,视线多有阻碍,旁人也没注意到。李音假装没看见,转头继续向上走。贺玟回头,伸手捏了捏秦晏耳边的软骨,对他小声笑道,"待会儿李音看到了怎么办?"

    原是调笑,亦或者调情的话,进了秦晏的耳朵里,就如同三两只蛊虫钻耳,从耳朵深处往里爬,进了脑中,啃食着血肉。

    秦晏抬头,略有些咄咄逼人地说,"有疏,你在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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