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似乎拐过了好几座假山。秦晏晃了晃脑袋,刚刚心中起疑,就到了。

    秦晏抬起头,念园名:凌香园

    第三章 入夜

    秦晏进了凌香园,跟着玉儿走进屋里,躺床上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时是因为下身异常。

    秦晏睁开眼睛时,贺玟吓了一跳,怔愣会儿发现秦晏好像没醒,就继续身下的动作。

    他上下滑弄着秦晏的性物,准备等它泄了,就将泄出来的白精涂抹在自个儿的花穴外周。明日一早就以此胁迫。

    贺玟刚继续搓弄,秦晏却像醒过来一样,翻过身,压在贺玟身上。

    秦晏脑中一片混沌,看着眼前的人,也只以为是梦中人。和一直以来梦到的一样,贺小公子在自己身下。

    以前常梦到琼林宴。

    琼林宴上贺小公子向自己走来,拉着自己的手向御花园走去。初时做梦只梦到他牵着自己,后来便是吻了,再后来更甚。

    此时秦晏恍惚以为在梦中,不顾一切地扶着自己已稍微硬起的性物,直往贺玟下身里塞。

    贺玟来不及阻止,还在担心被发现时,就痛得哀声哼叫,却不敢大声。

    入夜了,什么声音都显得清晰,只好憋着。

    秦晏只觉得这是梦,梦里是最为自在的。梦里的贺小公子和李府已为人妇的贺小公子是一样的,但是梦中的他属于自己。

    秦晏的性物冲撞进去后,整根出穴,又全部没入。大开大合地操弄着,他听得见床咿呀咿呀的声音,也听得见身下拍打的声音。却听不见贺玟蚊声般的求饶声。

    紧密的花穴扣着性物,等待着它的出入。待它进来时便狠狠挤着,出去时便由内而外地吸着,像是对巨物的一场欢愉凌迟。

    秦晏只觉得像有狗尾巴草,拨弄着自己,从性物,到腹部,再往头上窜。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梦中人,爱意泛滥,摸着贺玟湿哒哒的头发,问,"有疏,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有疏,贺玟的字。

    贺玟疼痛难耐,满心只想着秦晏出去,过了会儿又开始悔恨,心中哀道,就不该趁人之危。

    这边的秦晏却已被情欲冲了头,下身的升起的欲望让他耐不住地开始啃咬着贺玟赤裸的上身,妄图以此发泄。

    贺玟到最后只能任他摆弄,花穴里已经泥泞不堪,被撞得性器出来时也闭不上口。被冲撞的视线难以汇聚,双眼无神。双腿已经搭不上秦晏的腰,全靠秦晏双手捞着。

    直到最后,秦晏紧握着贺玟的腰,速度加快地冲撞着,直捣了几十下方才耐不住,泄在了里头。浓精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喷洒在柔嫩而敏感的花心上,惹得花心一片颤栗。

    秦晏也不抽出来,他喘了好一会儿,等平静下来后也只是摸摸贺玟湿淋淋的脸,环住他的腰,说了一句,"明日也能梦到你罢?"便睡去了。

    贺玟狠狠地掐了秦晏的手,实在没力气了。也不管下身塞着的东西,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秦晏如往常一般,在卯时就睁开了眼。先是感到性器被什么扣着,才慢慢低头一看。

    睡着的贺玟。

    秦晏受了冲击,正要抽身,才发现身下的巨物连着的正是贺小公子的穴,试图把贺小公子放下来,这一弄却惊醒了贺玟。

    贺玟如同后知后觉的样子,讶异得微启着唇,而后全身发抖了起来。

    他的眼泪一串连着一串,想穿起衣服,却只看到地上揉成一团的衣物,已变得不堪。

    秦晏手足无措,他想帮贺玟擦眼泪,却被贺玟躲掉了。秦晏低头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去向李音请罪,是我,定是我强了你…"

    说完就要起身。贺玟拉住了秦晏的手,也不顾薄被滑落下来后暴露出浑身密密麻麻的红块,似是哀求又似是威胁,"你如果告诉他,我就去死。"

    秦晏看到贺玟身上的红色和青紫色,更加悔恨,自己害了他,害了贺玟,如过去请罪,他又该如何在这世道活下去。

    秦晏只答,"好。"穿上混乱的衣物,他回头坚定地说,"有疏,我会给一个交代。"

    第四章 酸枣

    事既已成,贺玟就整天招猫逗狗,待在凌香园里,连铺子都不去了。连着一个月也不去招惹秦晏。

    这边秦晏过了一个月,已经递上辞呈,却不被天子批复。

    秦晏正想着该如何向贺玟交代,而这天刚下朝,李音却问起了秦晏,"晏之,你可知京城有哪家的酸枣子最好吃?"

    秦晏闻言一怔,"常听家姐说柳叶巷的酸枣子最好。"秦晏面色苍白,干巴巴地问,"为何问这个?"

    李音也是疑惑,"许是天热了,这两日有疏总爱吃酸的,吃起别的也会作呕。"

    一众同门闻言走了过来,开起玩笑,道,"李音,贺公子不是有了吧。"也就是说笑,贺公子一男的,怎会怀上。

    李音面露喜色。

    唯有秦晏可见的急,也不再与他人交谈,向李音拘了礼就离开了,步子快得如同跑了起来。

    李音撇嘴踢脚,看见贺涧池一脸沉郁地看向他,只想逃走,心里骂道,我李音造的什么孽,你贺家俩兄弟都不放过我。

    想归想,也只能跟着贺涧池走,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逃过一劫。

    这边秦晏驱车回府。旁人提到贺有疏怀了自然是玩笑话,可他知道有疏或许真的能怀。

    秦老夫人见秦晏回来,刚想叫住,却看到他换下朝服,穿了件素净的长衫,孤身一人离府。疑惑地问旁人,"二公子去哪儿?"四下也没人知道。

    秦晏去了柳叶巷,又往李府走。当然走不了前门,他绕了条小巷,估摸了个位置。这犄角旮旯应该没人,秦晏利落地翻过墙,直接进了凌香园。

    凌香园应该独属贺玟,园内种了各色花草,还挖了条小河,河上有六角亭。

    贺玟坐在六角亭里,嚼着被盐水浸透了的酸梅,牙根的酸蔓延到了脑内,一张脸皱在一起。

    他也不想吃,可做戏不得做全套?

    一会儿又摸摸肚子,余光瞥向六角亭外,装作没看到走来的秦晏。

    今日的秦晏穿得素净,随意系了根黑色布条,长身玉立,贺玟只看这一眼,心就好像跳跃了起来。

    秦晏走到亭外,轻声道,"有疏。"像是怕惊了他。

    贺玟转头一看,啧,还带了柳叶巷的酸枣子。面上不显,只带着气问,"一个月了,你今日才来。"

    "我忘不掉,也不逼你,但你日后能不能常来看我。"贺玟也不等秦晏回答,就露出一副似乎放下了的模样,"也罢。"

    贺玟说完就作势将手中的帕子往河里扔,幸而秦晏手疾眼快,一把抢回,他紧抓着贺玟的手,看着贺玟说,"好。"

    贺玟扑向了秦晏的怀中,泣不成声,念叨着"你既然应了我,就得做到。"

    秦晏僵持的手终究放到了贺玟的背上,抚摸着贺玟的背,生疏地安慰着,"我会。"

    这生疏的抚摸反而让贺玟起了心思,他抬头吻向秦晏。秦晏先是被动受着,过了不久露出了本性,反客为主,向贺玟席卷而来。

    贺玟喘不过气来,哼哼了两声,秦晏就放开他了。只见他面色泛红,唇上也稍有肿胀,眼波流转,似有万般情谊难以宣之于口。

    秦晏怕伤着孩子,就让贺玟坐下,把了脉后却发现并非喜脉。他恍惚地问,"孩子呢?"

    贺玟疑惑道,"什么孩子?"

    秦晏这才明白过来,从头到尾都没有孩子,只是自己多想了。他似乎有些失望,自己与有疏并没有骨肉,另一面却又放下心来,如果有了孩子,才真是害了有疏。

    秦晏摇头,沉默地蹙着眉头,不一会儿又松开了。他看向贺玟,低下头靠近,舔舐着贺玟破了的唇沿,抬起手遮住那双潋滟的眸子。

    贺玟抬起双手圈住秦晏的脖颈,凑上前附和,又被压在了六角亭里的石桌上。秦晏的手垫在贺玟的后脑上,嘴上并不饶过贺玟,啃噬着,舔弄着。贺玟晕晕乎乎地心想,"秦晏怎么这般熟练?"

    秦晏另一手扔下拿了许久的酸枣子,紧紧制住贺玟的肩。而那一头李音已经回了。

    第五章 玉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