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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顾大人知道他来了,就让在府学找了个院子。

    刚好王学政说那边的院子一直都是主考官住的。

    其实平时那一排的老房子,如果学生多的话,也会住一些,像岁试的时候,整个省的秀才都会过来,有些人客栈租不到的,条件特别差的,府学都会有登记,给他们留个位置。

    岁试在冬日,极少下雨。

    田先生也瞧着位置挺好,所以,就把宁桃领那边去了。

    在去之前,还特意让王学政找人把宅子给检查了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毕竟北余不是什么经济大省。

    府学的房子也是建了不短的时间了。

    而且房子如果长期没人住的话,确实更容易出现问题。

    一切似乎都都挺凑巧。

    宁桃默了一会道:“那田先生可知道,王学政平时都都与什么人交好,喜欢什么东西没?我在他那儿叨扰了这些天,准备送点东西给他,毕竟山货这种东西,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

    王学政的性格,宁桃实在瞧不出来有多讨喜。

    看起来和省府的几位大人关系都不咸不淡的。

    田先生道:“咱们对王大人不太了解,不过王大人对于那一丛罗汉竹倒是特别在意。”

    说起这个,田先生也挺尴尬。

    宁桃笑道:“多谢先生了,我那儿还有些竹笋,我给他送过去。”

    田先生:“……”

    宁桃除了竹笋之外,还带了点水果干、蔬菜干,都是今年的新品。

    可以泡水,也可以直接吃。

    王学政一言难尽地看着一大包的笋干,还得扯着嘴角跟宁桃道:“宁大人客气了。”

    宁桃道:“大人照顾我这么久,这点东西不承敬意。”

    王学政:“……”

    往人伤口上撒盐这事儿,您倒是干得挺得心应手。

    宁桃搬完家,拜访完各位同僚,就到了八月中旬。

    这几日听说关于王学政的事越演越烈。

    有学生开始写连名信抵制王学政了。

    说什么大灾当前,枉顾生员的性命,这样的学政还指望他能干什么?

    乡试的题是主考官和学政还有几位考官一并出的。

    王学政这个样子的思想,生员们不敢让他出题,不敢让他监考。

    万一贡院发生火灾什么的,他又这样半死不活的,到时候找谁哭去?

    很快舆论就开始一边倒了。

    宁桃喝着竹笋瘦内粥,有点不明觉厉。

    小武道:“还有一个点,也不知道是谁提出说,您这样的就很好,虽然没有下场救人,但是筏子什么都是您做的,而且还在没有粮的时候,帮大家调到了米粮,弄到了药材,所以……”

    宁桃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些话都是谁传出来的吗?”

    他在府学的时候,那些回去的百姓,确实给他送过一些东西表示感谢。

    也有人夸他年纪轻轻就大有作为。

    宁桃都说应该做的给搪塞了过去,东西也向征象的收了一点,因为送的实在太多,他后来索性就放到了食堂,给学生们吃了。

    后来不管是学生,还是百姓都回归了更轨的生活。

    一个忙着考试,一个忙着收拾家。

    所以,给他送东西的人就渐渐少了,宁桃这边也清静了下来,岂知,这事都过去好些天了,怎么突然又被提起了?

    小武摇头,默了一会道:“还有个事,说是大家知道,您离京之前,有人说您霸占民田,于是便有人说要给您写万民书,证明您的人品没问题,这种事情肯定不是您干出来的。”

    宁桃:“……”

    我可谢谢你们了。

    现在学生们吵着换学政,要是王学政继续主持他们便罢考。

    顾大人差人来找宁桃。

    宁桃过去的时候,王学政已经在了,还有省府的几个官员,大家分主次坐好,宁桃这个外来的坐在最末。

    顾大人道:“这事宁大人怎么看?”

    宁桃得,这就跟元芳你怎么看一样一样的。

    “下官觉得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引导舆论,今年参加乡试的考生,北余一共有七千人,然而,水灾时在余川的考生统共也才一千人,当时被府学安置点的学生也才四五百人……”

    王学政虽然前期做得不太好,但是后期对于这些学生还是没话说的。

    所以,这四五百人里面就算是心里有对王学政不满的,宁桃感觉也就是那么一丢丢,毕竟水退了,大家的生活都步入了正轨。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现在吵着换学政。

    肯定也不是学生们乐意看到的。

    宁桃道:“王大人平时不知道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王学政苦哈哈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宁桃好笑道:“这倒是真的,王大人那两日时刻注意着给我收拾,或者把我从废墟里扒出来,指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害人的心思他不敢有,但是表明立场的心思他更不敢有。

    宁桃思来想去,他没让学生救人,怕是就有一个私心。

    一是担心粮食不够,住的地方不够,二还是担心,宁桃住的那个屋子随时都有可能塌掉,到时候人多嘴杂,死了主考官,把事情闹大就不好收场了。

    岂知,他不但没死。

    还反客为主,把府学做为了定置点。

    最后救了不少人,在百姓之间的口碑就这么上来了。

    王学政一听这个,吓得脸都白了,“宁大人莫要胡说,老夫,老夫那是担心你……”

    宁桃微微一笑,敲着扶手道:“王大人说说吧,在我来之前,到底是什么人见过你,或者什么人给你写过信。”

    王学政在宁桃来之前还真收过一封信。

    是与下发的主考官名单一并寄过来的。

    王学政自打十来年前到了这里,就再也没挪过位置,眼看着年纪大了,再不挪位置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今年乡试,明年会试,年初他就开始找关系打点了。

    对方承诺帮他办这事,但是有条件。

    条件就是给宁桃一点颜色瞧瞧……

    王学政这个人胆子小,所谓的颜色他自己也摸不准。

    本来主考官可以不住府学的,谁知道今年运气好,大雨一连下了好些天,后来衙门都被淹了,田先生找他时问把宁桃安置在那儿。

    王学政就觉得,给点颜色瞧瞧怕就是为难一下宁桃。

    于是,便把给他安置到了那边,那房子提前检查时,他就发现了厨房那边渗水不说,还有点下陷,可他告诉田先生那屋子没问题。

    这不,宁桃才住去两天,屋子就塌了。

    至于塌的原因,肯定因为年久失修,雨太大造成的,这事真追究起来谁也赖不到。

    但是王学政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于是,便时刻注意着动静,一有不好立马去救。

    也算是良心安稳一些。

    毕竟,他和宁桃又没什么私人恩怨,可以说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宁桃听完,表情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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