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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富贵道:“书院什么时候开始做生煎了?”

    书院每次用餐的学生多,极少做这种麻烦的东西,更别说还特意给你装几个小碟配料了。

    宁桃最近都不在书院,更不知道这个了。

    秦先生送来的早餐实在太少,几个人又一起去食堂吃了一回。

    食堂别说生煎了,今日早上就是豆花和包子。

    外加书院自己腌制的咸菜。

    马富贵一连喝了三碗豆花,吃了四个大肉包子,这才哼哼叽叽道:“秦先生送的生煎真是太好吃了,不知道还有没有。”

    宁桃认同地点点头。

    生煎这玩意,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主要还是韭菜馅的。

    记得小时候,一到春天后院的韭菜就疯长,老太太没事就给他做个生煎啊,饺子啊,有时候还会包包子。

    到了秋天,还会把韭菜上的菜摘下来,碾成韭花菜,装在坛子里,里面有时候还会加上蚕豆、黄瓜,笋干之类的,特别好吃。

    可惜王氏不喜欢吃这个,宁少源因为身份原因,也从不吃韭菜,觉得味道太大,你与旁人说话,喷人一脸,那就不好玩了。

    所以,宁家极少见韭菜的影子。

    他们在村里时从来没有这种顾忌,因为韭菜一年可以吃好茬,还特别好养活,种上一小块地,能吃上很长时间。

    想到此,宁桃猛地站了起来。

    他昨天晚上隐隐记得,秦先生问过他喜欢吃什么。

    他说生煎包,韭菜馅的。

    说到此他还哭了起来……

    没想到秦先生居然给记住了,一大早上割了韭菜,给他做了生煎。

    而他却忘了秦先生其实昨晚也很伤心难过。

    见宁桃一言不发的往外走,马富贵拍着肚皮道:“你干什么去?”

    饭还没吃完呢。

    “我去看看秦先生……”

    他想跟秦先生道个谢,顺便看看秦先生心情好了些吗?

    如果好不了,那就陪他刷几道题吧。

    宁桃一路小跑着到了秦先生的小院。

    发现他老人家正坐在外头的石桌上很悠闲的喝着茶、看着书。

    宁桃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心绪一静,就惊觉他来的时候忘给秦先生拿食盒了。

    有些讪讪地想拐回去,秦先生已经看见他了。

    冲他微微一笑道:“好吃吗?”

    宁桃用力点头,可眼睛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他家老太太也喜欢问他好吃吗?

    老人家明明年纪很大了,可眼睛却非常亮,弯弯的眉眼间,满是对他的疼爱。

    宁桃活了两辈子,能成为老太太的孙子,他觉得是这两辈子最值得,最开心的事。

    “怎么,又想你家老太太了?”

    秦先生见他蔫头巴脑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大小伙子,还这么爱哭鼻子,也不怕你家老太太知道了笑话你。”

    “我奶才不会笑话我。”

    人在一辈子最艰难,最困苦的时候,遇到的笑容总是特别的珍贵。

    宁桃觉得,自己以后无论再遇上对他多好的人,怕是都比不了他家老太太。

    “我也不会笑话你。”

    秦先生难得的说了人话,干了人事。

    他这里还有几个生煎包,就怕宁桃吃不饱,还特意给他留的。

    宁桃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给惊得心头一跳一跳的,“先生,您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有点好不适应啊!”

    分外的受宠若惊。

    秦先生把锅里的生煎包用小木铲放到盘子里,给他端出来,还替他倒了杯水,看着他吃,微微笑道:“以后多了你就适应了。”

    宁桃手一抖,半个生煎包掉到了桌子上。

    秦先生道:“烫着了吧。”

    宁桃:“……”

    被您的话给烫着了。

    秦先生还递了帕子要给他擦嘴,这可把宁桃给吓得一抖。

    忙道:“我自己来,您别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咱们父子之间。”

    “啥?”

    宁桃傻了。

    秦先生一点都不像嘴溜,一边帮宁桃擦衣袖上的油,一边道:“咱们昨天晚上可是说好了,你以后就是我干儿子,虽然是干亲,但是也算是父子吧。”

    “等下次休息,我带你去拜拜你干娘。”

    宁桃一口气缓缓上升,最后又用力吐了出来。

    完全没有印象啊!

    不对,所以,这才是秦先生早上起来给他做早餐的重要原因。

    这是提醒他,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后,答应了一些不该答应,说了一些不该说得话。

    宁桃心情十分复杂。

    也不是说认个干亲不好,关键是这年头认干亲,据说非常的正规。

    秦先生与他家父母都没见过。

    宁桃总自己跟一个小姑娘与人私定终身似的,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

    缓了好一会,才对上秦先生那略带忧怨,又可怜又悲凉的脸,“其实,你不同意,你忘了,我也没关系,只不过就是小失落一下,到时候从族里过继一个儿子也是行的。”

    宁桃:“……”

    “算了,我就知道,我这个人命该如此。”

    秦先生揉了揉眼睛,把盘子和生煎都给端走了。

    宁桃抽抽嘴角,这是不答应给他当干儿子,连生煎都吃不上了。

    宁桃心情十分复杂,默了一会道:“您没诓我吧。”

    主要是他昨天晚上喝醉了、断片了。

    秦先生苦笑两声,摇摇晃晃的往回走,头也没回。

    “我诓你做什么,当时刘大也在场,不信你大可以去问他。”

    “你说了要照顾我,像儿子一样孝顺我,都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算了,老夫也知道,酒后之言不可信!”

    “说什么酒后吐真言哎唉~”

    秦先生说着说着倒是唱了起来,曲调别说多让人心里难受了。

    宁桃都快被他唱哭了,弱弱地开口:“要不,我写信与我爹娘说一声,这个毕竟不是小事……”

    认干亲这种事情,关键也不是两个人的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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