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1)
***
来了宜寿园便趁着春日日头好,便游玩两日回去,已许久没能陪同皇祖父,难得机会,沐锦书颇为愉悦。
春日不宜垂钓,于是时常于湖边赏景,太子妃同沐锦书走得近,且怀有身孕,沐锦书多会照顾她。
她道:“这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东宫里总显得沉闷。”
沐锦书笑着点收首,太子妃侧眸瞧她,忽开口道:“有时我倒是挺羡慕公主的,事事如意。”
沐锦书微顿,回道:“人总会有一两件烦心事,事事如意的前提是事事不愁心。”
太子妃浅笑,便不再言语。伊椛
二人闲散乏累了,便一同午休,等到谢明鄞同太子从太上皇那里回来,又将二人各自领回去。
回京那日,在宜寿园坊牌前的车队,看起来比来时更为浩荡,人马更多。
太上皇年过七旬,不宜奔波,自然备着多数奴才婢女在身旁伺候,侍卫亦有增多。
谢明鄞骑马在前,不能随同沐锦书在马车里,于是她便于太子妃同乘,正好太子需伴在太上皇身旁。
途中有些摇晃,太子妃腹中的太孙不甚安稳,时常乱动,难得太子妃愁眉紧锁。
沐锦书将水端给她缓缓,轻抚太子妃隆起的腹部,听见孩子的踢动,心中不禁觉得神奇,生命真的是件很奇妙的事。
想起夜里二哥拥着她说生孩子的事,心中不免有些热热的,他似乎在设想如何教养孩子的事了。
沐锦书望向太子妃,喃喃问道:“近来嫂嫂可有和大哥和好。”
太子妃略有一愣,静思须臾后才道:“我同他也就那样了,彼此凑合。”
或许是到了怀孕中期,太子莫名其妙地会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她倒是有些意外这个人也会服软让步。
若是搁在以前,这宜寿园说什么她也来不了,因为太子从来都言而有信,雷厉风行,哪里会因她掉两颗泪珠子就让步的。
她不是那个例外,到底还是为了孩子。
沐锦书收回轻抚的手,轻语道:“太子不是坏人,只是不善表达,小时候我也觉得太子好生冷漠,但每次做错事,他也和二哥一样常常包庇我。”
说到此,沐锦书眉眼微抬,缓缓道:“或许太子哥哥并不是冷漠,而是默默关注着,嫂嫂入东宫这几年,他不是也没苛待过嫂嫂。”
太子妃蹙了蹙眉,随之别开眼眸,看向车窗外的风景,这几年这倒没有,可最近他没收她的私房钱。
沐锦书则盈盈一笑,正此时马车忽停下来,车外阵阵躁动声,忽听前车的护卫喊了声刺客。
二人心中皆一沉,沐锦书按住太子妃,从车窗处探首察看,只见众护卫皆戒备起来。
车队已然停下,而左侧的树木上有一支羽箭,不知从何处射来的。
车队之首,谢明鄞正驾着骏马,面色铁青,护卫将羽箭拔下来,呈在他马前。
谢明鄞眸色微暗,这羽箭正是掠过他的耳侧射过来的,金吾卫已在周围排查。
忽然一个布衣小厮疾步奔过来,护卫欲上前捕他,随之小厮便慌张地跪在地上,磕头道这羽箭是他家主子的。
话音刚落下,不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随之一群身着甲装的贵家男子出现。
为首之人甲衣贴身,带着一股子军中的冷峻,面容硬朗,来者正是南阳王高袭。
自上元节纵火案之后,与他有丝缕关联,近来安分许久,而这射向楚王的箭是什么意思。
车厢之中的沐锦书微顿,太子妃扶着腰往前蹭了蹭,“让我瞧瞧。”
只见南阳王驾马而至,气氛变得凝重,而太上皇的马车中尚出动静。
一袭玄色劲衣的谢明鄞面色微沉,身形修长,拽着马缰侧过身。
高袭握着马缰,神色像是分外紧张,随之下马躬身赔礼道:“不知金吾卫的皇家车队经过,我正在此巡猎,不知箭偏了弦,高袭该死,还请治罪。”
谢明鄞眸色微凝,宽肩上是落着几丝发,是羽箭掠过时所至,这可不像不慎偏弦。
他冷声道:“南阳王胆大包天,不会不知今日金吾卫护送的是何人吧。”
“嘶。”高袭拱手低首,恭恭敬敬道:“高袭在京城不熟络,实在不知,想来是高袭定不能冒犯的,还请贵人治罪。”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1-06-28 23:04:21~2021-06-30 22:51: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裴川的妈妈粉、陆濯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半半半半 10瓶;美人宜修 6瓶;续杯咖啡 5瓶;缥缈Miao 3瓶;十伊 2瓶;沙、尽欢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安胎
谢明鄞攥着马缰的手微紧, 冷视着已翻身下马,单腿跪立的高袭:“冒犯太上皇车队,理应治罪。”
而这时, 一直未有动静的华贵马车里的人发了声,正是太上皇:“是南境南阳郡王?”
高袭听言,忙低首应和:“正是,小王无心冒犯,实在不知太上皇在此, 箭刃无眼, 误入车队间,还请太上皇责罚。”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 随之才缓缓开口:“老郡王功高望重,也曾随吾征战八方, 既是小辈失错,小罚一二便算了, 此处往后不得巡猎。”
高袭俯首:“高袭谢太上皇宽恕, 往后定不敢出此差错。”
谢明鄞则眸色暗下, 薄唇微抿,显然这高袭不是向着太上皇来的, 而是挑衅他而来,着实嚣张。
鉴于太上皇话语至此, 谢明鄞不便开口顶撞,暂且忍一手。
高袭站起身形,头首微侧,视线轻瞥后方马车中的沐锦书, 眸色深长。
沐锦书一顿, 忙将离远了车窗旁, 心中戚戚焉,几许抵触。
旁的太子妃也去捕捉到南阳王掠过来的目光,秀眉微蹙,“他不简单呀,怎么还没回南境。”
沐锦书则靠回了车厢里,缓缓道:“因为齐家的案子耽搁下来了吧。”
太子妃挑了挑眉梢,不再言语。
不久后马车重新于官道上行驶起来,只是多了南阳王的队伍,为了赔罪,一同护送太上皇入京。
楚王同南阳王不对付,京中人人皆知,马蹄声声的路途间,气氛难免低沉。
二人驾马行在车队之首,高袭马背上的尚还挂着行猎的弓箭,声杂间,他开口道:“方才那一箭没有射到楚王殿下吧。”
谢明鄞淡淡一瞥,此人是算准了太上皇会看在老郡王的情分上不会过分责罚,才会故意挑衅于他。
“南阳王箭法还需多加精进啊。”
高袭收敛眼目,淡淡嗤笑一声,幽幽道:“等着便是。”
谢明鄞面无情绪,目光不移地望着前路,对于他的话语不屑理会。
这南阳王府曾是太上皇的亲信,跟随其出生入死,直到老郡王病重失势,太上皇退位。
近年来高袭将南境治理得极好,大有重回势头的架势,作态愈发嚣张,皇帝自然对此不喜。
他的父皇看似淡漠,但却是个将权势看得极重的人,不会允许能威胁到权利的人出现。
而高袭的野心过于明显,迟早会是阶下囚。
...
遍野野花,山林葱郁,这条官道平坦,也什么磕磕绊绊,未用多久就便入了城。
太上皇是安置在步寿宫,宫阙前早早便有浩荡的人员在等候接应,气派不小。
车队缓缓停下后,谢明鄞跃下马匹,吩咐几句属下严加防范,随之走到后方马车处。
沐锦书正从里头出来,便见到在马车下的谢明鄞,神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伸手揽她下马车,握着那柔软的小手,低语道:“等着我一同回府。”
金吾卫尚有些事务未尽,可要耽搁一下,待她拜会过皇后,兴许是要提前回府。
沐锦书绣鞋踩下了地,抬首望着他,眸中有些疑惑,谢明鄞则捏着她的手揉了揉。
沐锦书侧眸,只见不远处的南阳王正在候着,又回眸再看谢明鄞,他剑眉轻蹙。
她笑了笑,“依二哥便是。”
谢明鄞随之松容,拉着她贴近些许,流露着可有可无的亲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