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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逸风还偏不上当:“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驴,”顿了顿,又说,“或者也可以问问杜子腾,他跟驴比较熟,他是猪。”

    第19章 咖啡

    天气渐渐转凉,秋收冬藏,冬季是需要珍惜的季节。

    “这是什么?”林秋盯着手里的萝卜,不可思议地问。

    “腊月里的萝卜。”

    “然后呢?”林秋当然知道这是萝卜了。

    秦逸风深情的凝视着她,“腊月里的萝卜——冻(动)了心。”

    林秋收好萝卜,眼珠子直溜溜一转说:“我也有东西给你。”

    秦逸风很激动,又生出些小紧张,翘首盼着她。

    林秋伸长脖子对着吧台里面微笑,老板会意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想不到不光我一个人会收买人”秦逸风调侃着,林秋微笑着跟老板道了谢。

    摆在秦逸风跟前的是一杯长相奇特的咖啡和一块不知名的蛋糕。他意味深长地看她,林秋不自觉地咬着下唇,有丝小忐忑。秦逸风先开的口:“你做的?”

    林秋点头,脸颊上的酒窝像噙了一轮月牙温亮旖旎,“咖啡是请老板做的,我还做不了,不过蛋糕是我亲手做的。”

    简单的芝士蛋糕,黄油油的表层嵌了一片红透了的枫叶,秦逸风先看了她一眼,才拿起小勺慢慢从一角向下切,松软而结实,缓缓放进嘴里,舌苔先碰到勺的冰凉,接踵而来的是蛋糕的甜和芝士的香,从嗓子以下,整个人都豁然精神起来。

    林秋忐忑又期待地望着他,柔软问:“我还没有尝过,怎么样?”

    “好吃。”秦逸风将小勺支到她嘴角,林秋也不扭捏,尝了一口。

    轻轻摇摆着小勺,看着盘子,他喃喃地说:“一叶知秋。”说完抬眼看她,她果然吓了一跳,然后听她热切问道:“你能看懂?

    能,当然能,因为逸也知秋,秦逸风跟她点头。

    “这个要趁热喝。”林秋指着桌上那杯看着应该是咖啡的物体。

    这杯咖啡有些特别,它是用类似红酒的高脚杯装盛的,不过杯脚较低,杯身也更丰腴。秦逸风显然有些犹豫,林秋看懂了他的不解,一个劲地宽慰他说,你喝了就能明白。

    他端起杯子,浓热的咖啡味道中夹杂着一股熟悉的香气,穿过最上层冰冷的鲜奶油,缓缓入喉。片刻过后,温热的感觉就从腹中传满了全身。

    是酒精!

    她点头,没错是威士忌。

    “本来我想自己做的,可是火候还不够,难得老板他竟然会做这种咖啡,我一直都很想让你尝尝,这是爱尔兰咖啡。”

    “第一次听说爱尔兰咖啡是看了一个短篇故事,我很喜欢。它说爱尔兰咖啡,象征着自由与宽容。追求自由是爱尔兰人不变的追求,而爱尔兰咖啡它能容和威士忌和咖啡这两种完全不同的饮料,正是宽容的表现。那时我才知道,咖啡有灵魂。”

    她每次说话,秦逸风都听得很认真。其实每个接触她不深的人,都觉得她是安静的。她的确是安静的,有时是不愿说,可是更多的时候是没人听。林秋一直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他都想知道,就像你跟他说你早上吃了两片吐司,他也不会觉得无聊。

    “爱尔兰咖啡背后有一个动人的故事,过些日子我拿给你看。”

    秦逸风点头,托着腮看着她,他好满足。只是一杯咖啡、一块蛋糕,他觉得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更好了。

    爱尔兰咖啡有自己专用的杯子,咖啡与威士忌的比例也要求精准,所用酒只能是爱尔兰威士忌,连煮法都要求严格。可这样苛刻的咖啡,却唯独对咖啡豆的选择很是随便,只要浓郁即可。就像秦逸风对待自己一样,他有很多原则,唯独对她很包容。与他分享她最喜欢的咖啡,不单是想要和他分享这个故事,也是想谢谢他的宽容。

    第20章 意外

    “小秋,陪我去趟医院。”

    这几天林秋已经觉得苏玲玲很不对劲了,过去伸手测了测她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只是气色很不好,问她哪里不舒服,她说没有。

    坐在车里,小白一句话都没有。她和杜子腾又吵架了,他们确实经常吵,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林秋完全见识了什么叫不闹不欢。小吵怡情,也确实是他们每次和好之后,都像是比以前更亲密了。只是这次不同,已经一个多月了,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过,连齐渊这个色胚杜专业调解员都没在她们面前提过一句杜子腾。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前,像往常一样因为顾晓茜的事俩人又吵架了。杜子腾不知道在忙什么事,一周都不见人。而这一周里小白跟吴斐却是渐渐熟悉了起来。

    林秋也问过苏玲玲,小白,你跟子腾总为了顾晓茜闹不开心,值得吗?苏玲玲跟她说,小秋,我跟你不同,我忍不了就是忍不了。表面看是因为顾晓茜,可能让我生气的只有杜子腾的态度,他对顾晓茜永远是帮亲不帮礼,他这样次次向着她,让我觉得我是个外人。你看这一周他跑哪去了我又不知道,可是你去问顾晓茜问关心,她们肯定都知道。苏玲玲的话把林秋说得哑口无言。

    吴斐刚分了手,小白正好也跟男朋友吵了架,伤心的人自然多了些共同话题。吴斐那两天被一个女孩穷追猛打,小白主动提出要帮他解决麻烦。显而易见,她的办法就是在女孩面前假装两人是恋人。小白很仗义,搂得很紧,贴的也很近,成功击退了敌人,也成功惹怒了冤家。天意弄人,一周不见的人,偏偏在最不能见的时候见上了。

    杜子腾隔着玻璃窗看着她和另一个人嬉笑打闹,他没有冲上前去揍人,没有问她要解释,没有愤怒,没有失控,没有原谅。

    小白跑出去时,只剩下躺了一地的花,他是来跟她道歉的,不管有没有错,每次道歉的总是杜子腾。既然是来道歉的,为什么话都还没说就要走,为什么不发火,为什么什么也不问?事后小白有去找过杜子腾,不过是他不见。苏玲玲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做错了,可是她想不明白,他既然可以原谅她这么多次,为什么这一次不可以?

    齐渊说:杜子腾只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失恋,我只是在路口等人的时候,不小心认错了人。

    认错了人?年轻的时候我们心气高,以为放弃的不过是一个人,后来才知道,我们每个情绪下的举动错过的不只是一段感情,而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看着小白苍白无力的样子,林秋只觉得心疼。从认识苏玲玲开始,她就是那么骄傲的一人。谁也击不倒谁也打不垮。现在却连化妆都生气不起来,她不禁想,情爱真的这么折磨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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