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你……你……”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干脆?张大老爷摸不着头脑。
“三郎身为张家子弟,自然要为家里的事忙碌,这也是我的义务,大伯父不必介怀。”张津说道。
这小子,说的大义凛然,不就是怕别人看不到他在做事吗?
“何况采蝶轩的靠山是晋阳王家,和他们打好关系对我们万盛也有好处。”张津笑着说道。
他说的头头是道,张大老爷听了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去跑这一趟了,但是想了想实在舍不得,最后还是点点头,吩咐自己的人领他去见曹主事。
张津的小厮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心说这还没歇息几日呢就被支了出去,张大老爷真是把二房往死里欺负啊……
“这算什么欺负。”张津一边盘算要带些什么,一边跟小厮说道:“我刚想着要怎么去京城,大老爷就帮我安排了,多好。”
好个屁!小厮心中不免爆粗。要是真的是好事哪会轮到他们二房?这样子明显是好处都被大房收了,二房出力。三郎君平时也不傻啊?怎么今日这么糊涂?
不管傻不傻张津都如愿踏上了和曹主事一起去京城运货的路,这一趟费多少功夫他不在意,他只在意自己的猜测。
既然一起上了路就避免不了搭话,张津也从曹主事的话中了解到此趟去京城的目的——青丝来确实卖得很好,但是京城没有交秘方给分号,而是死死地攥在手里,只把成品运出来卖。
海州虽然经济繁盛,但是海州的采蝶轩也只是个小分号,第一批货并不多,再进货就需要有商队的万盛钱庄出人手帮帮忙。
这样的藏私行为张津可以理解,毕竟方技这种东西如果人人都知道的话,就不稀奇了。卖得这样高的价格绝不是因为原料,而是因为配方和营销。
但是再细密的,比如拿出配方的人是谁,就问不到了。这种东西也不能贸然问,不然说不好要结仇的。
张津按捺中心中的激动,静静等待到京城的那一日。
商队走得很急,因为曹主事说很多没有买到的人已经交了钱预定了一些,人都是虚荣的,哪怕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过年一看别人一头黑发,你好意思顶着一头白发?那岂不是说明自己不如别人?那可不行!
海州距京城虽有些远,但一路急行倒也只花了七八日。
曹主事着急忙慌地去金楼拿货,张津没有一起去,而是到万盛钱庄打探消息。
“不瞒郎君说,这个很多人都想探问,但是知道了又怎么样,谁敢去撬王相公的墙角。”钱庄的主事为难地说道,以为张津是想探寻秘方。
“并非是这个……我找这个人另有原因。”张津说道。
另有原因?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主事不解,但是总算明白了张津有所需求。
“之前也着人或明或暗地打听过,采蝶轩瞒得很紧。”所以还是不知道。
“依你之言便是一点线索也无了?”张津问道。
“咱家到底是商户,哪敢打探大人们的事……”主事推诿道。
不打听是不可能的,不然张津也不会多此一问,这些消息如果是张大老爷想知道,这些主事必定能答上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主事面上叫着三郎君,但心里并不把他当回事。这些人在张家管事二三十年,早就眼高手低油滑得很。
“越是拦着,我倒越是想见一见了。”张津喃喃自语道。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屡有妙思的奇才,还是偶然得了方计。
第二十八章 不巧
张津筹谋了几许,只是等真听得打听到的消息,有些踌躇。
居然是那位平西郡主做的。
“那大概率是顾将军在外缴获的方计了。”张津喃喃道。
倒不是他对平西郡主有何偏见,只是听闻平西郡主才八九岁的样子,按照常理说这个岁数的孩子是不大会有这方面的特长的。
“不过居然是在章府先用的……”张津有些可惜,若是他在寿城多留意一些,说不定这笔好买卖就被他发现了。
他实在是太需要在张家做出点成绩来谋得一席之地了。
“不去亲眼见一见,我总是不死心的。”张津不甘地喃喃,心里还抱着幻想:顾将军征战这么多年,缴获的财宝无数,说不定还有其他方计没拿出来。
踌躇了几许,终于带着小厮来到永嘉坊,叫了顾宅的门。
门开了,是古伯开的门,看见这位满脸皱纹却一头黑发的管家,张津暗自腹诽:这就是那个染发剂吧......
稍稍一打量,张津两手并在身前行礼:“小生海州张竹清,家中行三,想与郡主做个生意。”
古伯摆摆手:“是青丝来的事吧?和我们家没有关联,快走快走!”
可见这几日没少被人打扰。
张津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事关紧要,还望门房通传则个。”
古伯仍不撒手,然后就见张津的小厮偷偷摸摸递过来一张纸。
什么东西?古伯搭眼一看,吓了一跳。
进奏院的飞钱,一千贯!
“我只问郡主一句话。”张津说道。
只听说过前段时间寿城有个财大气粗的傻子管事花钱买名望,今日又遇见一个花钱带话的。古伯看着手中的飞钱券,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
有点疼……不是做梦……
想了想顾瑜前几日说没有钱了,下人都请不起了,又看了看门外这两个人瘦瘦弱弱的应该没什么杀伤力,古伯有些心动,但是事情确实不凑巧。
“郡主今日不在府里。”古伯说。
不在府里?张津愣住了。
顾瑜确实不在府里,因为张全回来说铃兰的伤好多了,问要不要带回府里问话。
顾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铃兰是谁,直到张全看出来她的疑惑补充了一句:“前几日那个被打的婢女。”
因为拳脚打得还挺狠,铃兰的内脏受了撞击需要静养,张全递了些钱恳求大夫给铃兰空了一间房出来,铃兰前几日都在医馆里住,今日已经大好了。
顾瑜听罢摇摇头:“不用带回来了。”
她对她们为何起争执不感兴趣,所以并不知道铃兰是维护她挨的打,她最近真是太忙了。
但张全不敢把话这样告诉铃兰,因而铃兰还不知道自己被赶出门了。
眼见着能起身了,铃兰就跟张全说要回郡主府做事。
“当人婢子的哪能这样矫情。”铃兰说这话的时候,还不满地看了张全一眼,“你不要让我再休息了。”
张全有些尴尬地拦住她:“娘子说你不用回去伺候了。”
铃兰顿住脚步,似乎不明白张全说的话。
“家里本来就用不到那么多使唤人……你的文书古伯已经给我了……我们去官府过一下文书,你就可以脱去奴籍……以后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铃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张全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铃兰看着他,认真地道:“我想问问郡主。”
“问我?”顾瑜不解地看着张全,把手边采蝶轩送来的时兴绒花放在一边。
张全此时已经回到了顾宅,与此同时还带回了铃兰的话。
“她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问问娘子。”张全说道。
顾瑜抬起头打量了一番张全,忽而问道:“你几岁了?”
张全有些不知所以,但还是老实答道:“十七。”
顾瑜点点头,少年怀么……
“你没告诉她我这里不需要伺候的人吗?”
张全低头答道:“说了,许是想问问娘子……其实她之前被殴之事,说来也是因为我。”
“因为你?”顾瑜不解。
张全应声是,然后将自己之前查问的事和盘托出。
“如此说来,她为了维护你,所以被打了?”顾瑜问道。
“是。”
“她并没有告诉你,你更觉得有愧?”顾瑜又问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