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兔崽子,你敢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啪!啪!啪……”江家主母挥舞着手里的鸡毛掸子,狠狠拍打在一旁的廊柱上,上面印迹斑斑,看得出非一日之功。

    门口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下人,听到这动静,一个个手指放在嘴边瑟瑟发抖,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

    别以为他们的主母是个假把式,这个时候,谁要是不开眼的敢凑上前,那鸡毛禅子绝对毫不含糊的抽下去,让你免费体验一次生死两茫茫的痛快感!

    面对这气势,江一门垂头丧气的收回自己的腿,无可奈何的道:“娘哎~你老讲点道理,那根木头他自己长腿会跑,岂是我能拦得住的?”

    “呸!你拦不住,还有老娘在啊!你说,你为何不通知我?”

    说到这,江家主母的怒火就差把房子点着了。

    她盼星星盼月亮,就是想和木心尘讨论一下浪漫的风花雪月。

    啊呸!是讨论一下各地的风俗习惯。她可是有家有室的妇人,还能行差了不成。

    偏偏这个儿子屡次捣乱,不是横插一脚,就是暗中拆台,让她在小木木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坏印象。

    “咳咳……”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江一门身后,他慌忙的转身,迎接他的就是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哼!不用说,又是你惹出来的,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赶紧滚进去,没看到有这么多人看热闹吗!”

    江一门摸着肿起来的脑门,哪里敢去看来人一眼,快速的钻过挨挨挤挤的仆人们,头也不回的进了江府里去。

    仆人们捂着嘴,正偷笑得欢。

    “咳咳……”

    耳听得中年男人又重重的咳嗽了一句,哪里还敢逗留,纷纷四散逃逸而去,生怕晚了,就得当背锅的。

    果不其然,有个身子比较娇小的丫鬟落在了后面,被这个中年男人抓了包。

    “小影,站住!给我过来!”

    叫小影的丫鬟哭丧着脸,噗通一声跪下了,“老爷,我错了,你罚我吧!”

    “哼!不像话,老爷我三令五申,不准看主子的热闹,你们却是屡教不改。自己去盥衣院领责吧,就罚你洗十天的衣服,看你以后还敢犯戒不?”

    “呜呜呜……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影哭哭啼啼的往盥衣院走去,一边看着自己粗糙的手,一边恨不能掐死自己算了。

    她就不该不听府里老人的劝阻,跑来看夫人教训公子爷的戏码,每次都是她跑慢了一步,然后被老爷抓包。每次又都是都被罚洗衣服,她这个月都洗了两次了,还不如以后就在盥衣院当差算了。

    不说小影悲啼难鸣,却见那江家主母横眉冷眼的鼓了一下中年男人,“你行啊,敢在我跟前抖威风了。”

    “嘻嘻……夫人说啥威风呢,为夫啥也不懂,正等着你指点一二呢。”

    眼瞅着所有碍眼的都跑了,中年男子就像变脸一样,突然变得嬉皮笑脸的,上前就要去揽住江家主母的腰。

    “呸!你个老不正经的,谁跟你打哈哈,快放开你的贼手。”江家主母含娇带怒的推拒着身后的人。

    “即是贼手,当知贼不落空,夫人,你就死心,从了我吧!”中年男人道岸貌然的掐着江家主母的腰间肉,他知道,那里是她的软肋。

    果不其然,只是抚弄了三两下,江家主母就有些腿软,一把抓住中年男人作怪的大手,背靠着中年男人,吐气如兰的道:“死鬼,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害不害臊?”

    “夫人,你看,这日头正盛特晒人,我们还是回房好好说道说道,生闺女的事宜,你觉得呢?”

    “我~~嗯哼~~”江家主母此刻啥也说不出来了,这个男人已然扛起她,大马金刀的就往后院赶去。

    她现在哪里还有刚才的母老虎风范,分明就是个水做的女子,就等着被人采撷。

    一番恩爱不必赘述,事毕,两人在榻上靠卧着。

    江父一手枕着头,似在思考着什么,另一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夫人,顺势下移到了小腹上,下意识地按了按。

    知夫莫若妻,江家主母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老爷,别按了,没动静的。”

    江家就江一门这么一个独子,虽说夫妇俩对儿子的管教还算严厉,但真要较起真儿来,其实溺爱纵容的时候更多。

    像之前那一幕打打骂骂,每每都是虚张声势的雷声大雨点小,何曾真的下得了手。

    两人当然是一门心思放在儿子身上,要不怎么叫江一门呢?

    可当江一门日渐长大后,却是个调皮捣蛋,惹是生非,拈花惹草的主,府里整日里鸡飞狗跳,三天两头有债主打上门。

    他们夫妻俩为此赔不是,腰都快折断了。儿子生来就是讨债的,哪有闺女贴心啊,实打实的小棉袄。

    他们一致都想求个儿女双全的福,想再要个女儿承欢膝下,免得有朝一日被儿子气死了。

    偏偏天不遂人愿,越想什么越不来什么。

    两人感情甚笃,江老爷是行伍出身,又正值壮年,人是龙精虎猛的。江夫人则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同时还是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偏生这么多年了,她的肚子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江父叹了口气:“唉,为夫这些年已经很勤勉了,宁愿让下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老爷夫人常常白日宣那个什么银的,其实还不是为着要个金的,我的千金啊。”

    “说的是呢,你说你江家有祖上秘不示人的医术,怎么就看不出自家的问题呢?老婆子我可没偷懒,天天豁出去了陪你浪,不就是为了咱闺女早点儿出来。”

    江父抬起上身,白了自家夫人几眼:“哼哼,你可不老,反而逆生长的很,我看比小影那妮子都要水灵。”

    “对了,你刚才教训咱儿子什么?我记得,你是想和小木木风花雪月诗酒花来着吧?这是老婆子该干的事儿吗?怎么着,看上小白脸了?”

    江夫人拧了江父的大腿一把:“死老头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老娘还没说你,今儿个嘴滑了吧,带出了小影那妮子,怪不得每次都单单抓住人家小姑娘的小辫子罚去别院…….”

    这你来我往的,火气就上来了。江父的手,不知不觉又到了夫人的腰间肉上……

    梅开二度后,蒋家主母心满意足地靠在江父胸口,“说点儿正事。木心尘尽管看似闲人一个,但出现的蹊跷,而且背景复杂,我虽然还探不出口风,你的手下也没拿到有用的消息,但让一门交好此人没有坏处。”

    江父拍拍老妻的手背,江夫人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出身,为人极有头脑,实在是自己的贤内助。

    江夫人续道:“江家袭军功而封爵,你在军中有人脉,近些年你又在政事上潜心经营,目前虽不是主官但有实权,说起来算是四平八稳。”

    “然而伴君如伴虎,且朝堂之事多变,近期内外各处暗流涌动,未雨绸缪、多个心眼没错。”

    江父点头,面带忧色,作为世家,又在朝为官多年,他能感受到一些风雨欲来的意味。

    国朝承平已久,难道世道,真的有变吗……

    第8章 他究竟是什么人

    被老娘狠斥一顿的江一门,在回房的路上就像在做贼一样,他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总算艰难的逃窜回自己院落。

    “切!一群吃饱了撑着就知道看热闹的,哪天小爷心情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啪”的一声打开折扇,他恢复了原本风流倜傥的样子。

    抬头所见,却是大吃一惊。

    “谁?谁在里面?给爷滚出来!”

    此时房门大开,似有贼人光顾,隐隐约约能见到一个雪白修长的身影坐在桌前,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

    “说你呢?给爷滚出来!”

    江小爷的火气一下子有了可以发泄的地方,嗓门大得把树顶上休闲的小燕子震得四处乱窜,一时间也不知撇下多少鸟屎和羽毛,在风中凌乱。

    江一门眉毛一挑,嘴角邪恶的一撇,手里的扇子快速旋转挥动,霎时,一阵疾风席卷过去,却是把这些鸟屎和羽毛朝着屋里的人丟了进去。

    “哼!来得好!”

    屋里面的白衣人,猛拍桌子,瞬间抓扯起桌布,那些茶水,茶杯,夹裹着鸟屎羽毛,兜成一团,瞬间扔回给了外面的江一门。

    “嘭!”

    天女散花一般,所有的杂物一股脑儿,全砸在江一门身上。

    “呸!好一个奸贼!”

    江一门吐了吐嘴边的一根羽毛,鼻子都快气歪了。

    对方突然来这么一手,他被打了个正着,形象俱毁,明儿个还有脸出这个门吗?

    “哈哈!子衿今儿个火气真旺,谁又让你吃瘪了?”

    白衣男子跨出院门,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院子里的江一门。

    看清来人,江一门差点呕血,能让他吃瘪的,除了木心尘这个家伙,敢问这世间还有谁?

    “哼!我当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原来是你。”

    江一门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到院子里一口大水缸那里,清理自己满身的污垢。

    “唉~~子衿好像不太欢迎我,看来,我只能去找江老太君玩耍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