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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卫默默把砸了好几个瓶子的藏到背后,生怕被温酒看到会被砍掉一般,恭声回答道:“好好的养在雨江州一个富户家中,墨衣侯是为了救人被洪水冲走的,被救的人里刚好就有那家富户的公子,被冲出半里地就被我们救上来了,性命无虞,只是先前这一遭引发了先前的旧伤,不宜颠簸赶路,便在那富户府上将养些时日,也好方便施展陛下和四公子的请君入瓮大计……”

    他顿了顿,而后又笑着补了一句,“三公子若是再晚去一会儿,只怕那家的公子以身相许都要许成了。”

    温酒顿时:“……”

    三公子这回只怕要气得没掉半条命。

    她想了想,很是认真地问谢珩,“你就不怕把你家三公子气出个好歹来吗?”

    谢珩不假思索道:“那让青七跟着一起去,要是阿玹真的气坏了,边上立马就有大夫给他医治。”

    他说着,便高声吩咐外头的内侍传旨让青七马上启程追上首辅大人。

    温酒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可真是谢玹亲长兄啊。”

    这边正说着话,外头内侍通传,四公子来了。

    声还未落。

    谢万金便快步入内而来,“我居然没赶上!”

    四公子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很是遗憾道:“听说三哥在御书房里听见小叶没了的时候面色大变,差点徒手勒死一个青衣卫,这么热闹的一出戏,往前翻十年往后再等十年都未必能遇上事,我居然错过了!”

    “四公子……”方才差点被谢玹勒死的青衣卫还在御书房里待着,闻言不由得幽怨地喊了他一声。

    “没事、没事啊。”谢万金顺手递过去一张银票,笑着安抚道:“拿去压压惊,这浑身衣裳都湿透了,赶紧回去换一身吧。”

    青衣卫接过银票顿时眉开眼笑,立马就行礼告退去了。

    御书房里,只剩下温酒谢珩和谢万金三个人。

    都是自家的。

    四公子越发随意,抬脚踢开了挡路的瓷片,便大步走到了两人面前,笑道:“长兄,你同我说说,三哥方才还干什么事了?”

    谢珩反问道:“你还想看他干什么?”

    其实今儿这事能把谢玹刺激成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这连着十几日的暴雨,各州县的河流堤坝早早就已经开始疏通水流,像雨江州那样的积水之地更是这回的重中之重。

    但凡三公子脑子清醒一些,就能想到大军过境时刚好遇到洪水决堤这事十分的扯淡,而且那么多将士在,怎么会找不到叶知秋的下落?

    不过是当局者迷。

    方寸大乱,才顾不上多思多想就往那处赶了。

    四公子抬手摸了摸鼻子,“我想看三哥哭。”

    温酒闻言顿时:“???”

    这一家子兄弟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得亏谢玹这会儿不在此处,否则估计这会儿已经上手勒住四公子的衣襟了。

    谢万金靠在御案上,姿态闲散,笑得很是纨绔浪荡,“阎王低眉我常常瞧见,就想看看玉雕垂泪是什么模样,不行么?”

    温酒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阎王低眉,玉雕垂泪?”

    “你竟不知道这个?”四公子满眼震惊地看着她,“先前长兄被人称作谢小阎王时,看谁都是一脸‘你欠我好几颗人头’,唯独在你面前愿含笑低眉,也不知道被谁哪个书生瞧见了,说这是阎王低眉,大地春回,十八层炼狱的尸山血海化作了春江水。”

    谢珩听了忍不住笑,丹凤眼里华光泛泛,“还挺酸。”

    温酒抬眸看他,忽然觉着这话虽然酸了些,倒也不假。

    谢万金说得兴起,又道:“这玉雕垂泪嘛,纯粹是因为三哥生的好看,又时常面无表情,像个玉雕像,还总叫人哭,姑娘求而不得伤心落泪,落到他手里那些天牢重犯求饶哭得惊天动地,可从没人见过他大悲大喜的模样,所以啊,想看他的哭的其实不少。”

    四公子说着,忽然着重解释道:“可不单是我一个人想看。”

    “嗯。”温酒点了点头,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但她看着眼前的四公子笑的这么开怀,忽然有点看不过过眼,开口便问:“那你呢?”

    “我什么?”四公子都被问懵了。

    温酒想了想,含笑问道:“金郎扶腰?”

    第949章 我用不着补

    “扶、扶什么?”谢万金先是懵了一下,片刻后反应过来急得差点跳起来,“咳咳咳……真要干什么,本公子也是上面那个!容兄才是那什么……咳!”

    他说到一半,忽然感觉不对,好像被阿酒绕进去了,立马话锋一转故作厉色道:“什么金郎扶腰,本公子的腰好着呢!扶什么扶?我用得着吗?你不知道不要乱说啊!”这要是被别人听见了那还得了!

    温酒笑盈盈地看着四公子,“我什么时候乱说了?难道成天看到桌案、廊柱就往上靠的人不是你?”

    刚刚一进来就靠在御案上的谢万金顿时语塞:“……”

    这种事被阿酒随口拿来说笑,饶是四公子脸皮厚如城墙也扛不住,一下子又说不出什么来反驳,硬生生臊地面上泛红,只能看向谢珩,用眼神求助长兄想让他开口管管阿酒,赶紧把这尴尬的事儿给掀过去。

    可谢珩是个眼中有了阿酒,便再看不见旁人的,当下便无视递眼色递到眼皮快抽筋的四公子,含笑道:“我说万金怎么越来越没骨头似得,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还到处倚着靠着,原来是因为腰不好啊。”

    谢万金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咬牙唤道:“长兄!”

    这换做三公子黑脸发脾气,谢珩还要琢磨一下把人气狠了,之后还得自个儿去哄好了怪累人的。

    可四公子不一样了。

    这厮一直都是哄他们高兴,逗乐子那个。哪怕真的气跳脚了,四公子也是回去祸害容生,与他们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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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整天在人前按手扶腰的,喊我有什么用?”谢珩薄唇噙笑,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说道:“前些日子秦墨那几个还曾私底下同我提过,锦衣侯最近看着体虚,是不是太过劳累了?”

    “我、我……”谢万金气得呼吸不畅,明明长兄只是简略地说了这么一两句而已,他的脑海里却瞬间浮现了那几个年轻大臣聚在谢珩身边时,紧张兮兮或者笑得不怀好意地问‘锦衣侯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看着很是体恤啊’的样子。

    他想到就觉得头大,不由得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真是多谢他们挂心了!”

    温酒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公子,十分温柔体贴地说:“这年纪轻轻的腰就不好了,以后怎么得了,该补的时候还是要进补,我那里还有不少上好的……”

    “不!不要羊鞭鹿茸!不吃韭菜!我用不着进补!”谢万金几乎是咆哮一般说道:“我腰很好!特别好!”

    温酒生怕他太激动蹦起来一头扎进那一地碎瓷片里,连忙道:“行行行!你非要硬撑着说好那就好吧。”

    谢万金看她应的这般敷衍纵容,越发地气不过,加重了语气又道:“我身子骨真的很好,要进补也是容生补!”

    温酒微微扬眸,神色微妙地“哦”了一声。

    谢珩笑着拥住了心上人,有些好奇地问:“容生比你还虚?”

    谢万金刚要开口回答,就听见长兄自个儿又话接上了,“不应该啊,容生内力高深,看着也不像是个体虚的……还能让你占了上风去?”

    四公子都被问懵了。

    他同容生会一生到老这事,虽然父亲阿娘已经点了头,府里小厮侍女都知道,但是到底同寻常夫妻不同,平日里长辈多少都知道避着些,不会过问房中之事。再加上容生那厮不喜旁人近身,底下伺候的小侍女们也不敢在屋里多待。

    但这做长兄,今日忽然提起这一出来,边上还有阿酒在,还说的这般自然而然,简直让四公子尴了个大尬。

    谢万金抬手摸了摸鼻尖,拿出了平生所有的厚颜来,让自己看起来很是从容淡定。

    他轻咳了一声,缓缓道:“这就要归功于了见多识广了,经验丰富了。”

    “什么意思?”温酒一下子都没听懂。

    谢万金看着自家长兄,微微挑眉道:“这个,你问长兄就知道了。”

    谢珩对上四公子的视线,瞬间就从对方的眼神中意会了,不太相信地轻笑着道:“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你?”

    “这有什么奇怪的?”谢万金硬着头皮回之一笑,“看旁人眠花宿柳是见过,翻过那么多本秘戏图也算见过,增长见识的法子多了去了,即便没有真的下过手,也比那些一无所知的强吧?”

    温酒惊诧道:“真没想到容生看起来什么都懂的样子,在这种事情上居然……”

    她说着便忍不住笑了。

    谢珩道:“容生对这事一无所知?哈哈哈哈哈哈……”

    谢万金就这么站在御案前看着这夫妻二人笑,挑眉道:“有什么好笑的?没事就要多看书知道吗?”

    谢珩屈指敲了敲桌案,“秘戏图也叫书?”

    “都是本子,都是人花心思写出来画出来的,怎么不算书了?”谢万金特别理直气壮地说:“能派得上用场的书就是好书!”

    也多亏了阿娘,知道他对那些考科举的正经书不感兴趣,便不拘着他,随便什么野史杂书都由着他高兴看什么就看什么。

    哪知道到了关键时候,还真用上了。

    谢珩已经没法说他什么了,笑道:“行,那为兄回头再送你几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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