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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男同学点头,他开门一直目送我,我到楼下才听到上面关门声。
“晚了,你们明天还要上班,不打扰你们了。”
我起身说:“好,今天如释重负。”
到家不知怎么熬到10点的,在阳台上望着宾馆那边,大厅有个女子出来了,她穿件灰棉衣,面容看不清楚。她走下路沿,弯腰看一辆出租车,然后拉开车门,望着我坐进了车里。我看到她下面穿条牛仔裤,发型像有了变化,也许车里有人来接她吧。车子开走了。我又站了很久。
听声音那男的三十多岁,我说了沙教授帮我预测的事情。他说:“火雷噬嗑卦就是这样,遇上就是个坎,过去就过去了,过不去就没戏了,她不是最后给你退信了吗,那就结束了,你再问都没用。你可以在下月初八那天,就是过年后的初八,那天不是立春吗,你洗个澡,在客厅里摇一卦,没乾隆币用硬币也行,你当时心里想什么就测什么,婚姻事业都可以,你打电话来,把卦象和时间说一下,等沙教授回来帮你看,或者我们帮你看看都行。”
我说起在深圳那边的事情,又说到上次遇到了杨帅,俩人都认真地听着。女同学直点头说:“为了钱很多人都变了。你其实到了五十岁,回头看看身边还有几个朋友,知己最难求的。”她一脸幸福地笑。
我去小酒吧边上的美容店,几个女子坐在沙发上,我拉把椅子坐下,和她们说了来意。她们都笑着说:“可能不是常客,不然一定会记得,隔壁也有几个女孩子你可以去问问,我们店的女孩都在这了。没关系。”
“我是忘了。”我说。
“走了。”到门口我挥挥手。
11点多望见院外停着一辆出租车,没亮空载灯。我飞快地跑下楼,却见车里没有人,又失魂落魄地回来。
“有空就来,”俩人都说。
“隔壁的美容店你问了吗?”她问。
“放心,不会跟人说的。”女同学笑。
我又去隔壁小酒吧,向两个女孩说明来意。一个女孩说:“你等一下,我们这有一个人和你说的有点像,我帮你喊她出来。王琼,王琼。”一个高个长发女子出来了,她望着我有点惊讶。
“其实好多女孩有固定工作的,都想找一个稳定的男友,并不是都爱钱。现在好多男的,一有钱就在外面花里胡哨的。你呢,连个工作都不找,人家肯定要犹豫。那她下次再朝你笑,那你也朝她笑嘛,让她知道你瞧不起她,还说是没这个人噢,欺负人也不能这样。她在宾馆上班,接触的有钱人多,女孩就这样,在一起就比谁老公有本事,有钱;你没这些,她回家就会说,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个没用的。那女的算不错的,能跟你交往一年多。忘了吧,别想啦。”女同学笑。
“我估计我们去你家,你会不知所措的,恐怕一句话都不会讲了。你看,你太封闭自己了,一个人在屋里,一天除了两件大事,吃饭和上厕所没别的。有经济基础才有上层建筑,女孩都爱虚荣,特别是那种在宾馆工作的。你还好,还比较乐观,他不行,他遇上事就唉声叹气,睡到床上都在想。你忘了吧。”
夜里梦到她派人来找我,带我去见她,就像地下党接头一样。我不知道是梦是真,恍惚中感到恐惧极了,我怕把梦和现实混淆了。
“你们别跟人说噢。”
我说了自己的事,说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女的,后来失去了联系,有一次在宾馆发现她了,去找她她躲着我,但又不时让我看到她。我就像在编一个故事,不禁摇着头去上厕所。回来他们纷纷劝我,我说:“都过去了。”
经过宾馆对面,看到上面餐厅窗口和那边酒店一片漆黑。路边黑森森的枝头上闪着雨珠光,枯枝和黄叶间投射着路灯光。我想她一定就在餐厅工作,相片上就是她,方青青对我说了谎。我说了她的长相,并指出像服务台那个女的,收信的温婉姑娘其实心里有数。信封上我已经注明了地址,方青青却说以为是什么总商会的人。为何五封信全拆看了?还说早想给你送去,一直没有空。一个月后我的第五封信拆看了才还,前面几封信都是从右边撕开的,最后一封是用剪刀剪开的。她一直在等我这封信,我却提什么国字脸男的,让她失望了。她不会是什么姚春燕。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她也没法来找我了,我能怪谁呢?
“好。”我说。
打伞回来,只顾看着潮湿的路面,烟头映红了眼前不锈钢伞柄,黑暗路前方被灯光照出去路茫茫感。我降低雨伞想着心事,无知无觉地往前走。我越来越相信姚春燕是另外一个人,而真正的她确实当过迎宾,现在发型变了,调到了别的地方,她在躲着我呢。我怎么也恨不起来,不能把她忘掉。即使远走天涯也忘不了她,异地的思念只会更加痛苦,何况内心隐隐的期待始终未曾停止。
“对,前一个已经过去了,我们再帮你看看明年的婚姻怎么样。你这事已结束了吧?你不走运,最后两天还是没躲过。”
女同学笑看我说:“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想劝你的,是听你最后说活着没劲才劝的。你讲的事不像是过去,就像在昨天,要是有时光遂道,我敢讲你一定愿意回去。”男同学也说:“你连哪天哪日连晚上下雨都记得,”他直摇头叹气,“你问我谈恋爱时候记得什么,我根本想不起来。”女同学忙看他一下。
“不可能的,靠在这门上?不会有这事。你真的看见了?我们真不知道,如果见过会有印象。”
“是摇立春卦吧?”我问。
中午醒来,我已经不再想她了,觉得不过如此而已。可能她也醒悟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以后纵使相逢也是陌路了,我该去找别的女孩了。
“唉,”男同学叹气说,“你明天还是这样。”
午后回来,又决定打电话找沙教授问问,让他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办法。我到电信局翻电话号码簿,打长途电话找北京的沙教授,沙教授一位女弟子说他到外地去了,我问能找到沙薇吗,她说沙薇在国外读心理学,过完元旦刚走。我知道这下就完了。我向她大致说了下情况,问她沙教授还有哪位学生会这个,她说:“刘大水在,我帮你叫一下。”
第26章
男同学笑着不听地转过头叹气。“你看,”女同学手指台历说,“马上就过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不过,我很欣赏陆群这一点,他很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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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风寒中阳光炽亮,有种夏天的感觉。我倚在窗前看了很久,心被街景触动着,但已不再痛苦。我又细想从前,觉得她可能一直在耍我,从那晚穿红衣小姑娘逃跑就能看出端倪了。不过如此,我也看开了。我在窗口站着,当5点钟声敲响时,从院外路上走过来她的身影,她穿着白羽绒衣和黑长裤,和一个姑娘走在一起。她的衣领遮着下颌望着我在笑。我回到卧室,隔着窗户看宾馆那边,但她们没有走过去。我又去厨房窗口,心胸豁然开朗了,有种满足和安逸感。不过是她拒绝了我罢了,下次遇见了我也不会怎样,她不就是为这个吗。该做的我都做了,我很解脱。但是傍晚走出院门,遇见东边路口大排档老板时,我还是忍不住又向他打听。
“我刚从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