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2/3)

    晚上灰红色雾空浑茫茫一片,雾气笼罩着街道,宾馆前已经树木凋零,大厅灯光映着外面明净的大理石台阶。这是一个无风的温和的冬夜,视野中景物清晰,大厅里面看得一清二楚。我想起去年冬天还没注意过这儿,只是站在门沿默默地望着对面酒店。

    9点半钟,我又披上棉衣,匆匆下楼出去。经过宾馆外面,看到几个姑娘在大厅服务台后面,还是没见她的身影。

    原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么危急的关头了,我还浑然不觉。若不是看到这封已在路上寄了将近一个月的来信,我还不知道都到这一步了。看完信我浑身微抖,莫名地恐慌,感到时不我待,成败在此一举了。

    过会到厨房和阳台没看到外面动静。大约11点钟,灌热水袋时,我瞥见院外汽车灯光照出两个姑娘身影,她走在右边,穿件白色羽绒衣,那么淡漠地望着我过去了。我产生了一种不详的感觉,心里慌乱了一阵,没有追上阳台。我想起了那晚在美容店门口轻悠辫子哼歌的姑娘,还有那晚怀里抱只白盘子含笑看着我的她,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随即又想起下午的一幕,为何她一会意气风发,一会又形同告别?

    回来大厅服务台还是没看到她。到家躺在床上看信时,听到9点的钟声响了,我去厕所,听见院内楼下好像有个女孩喊我名字,喊了两声,我听不真切,感到有点像她,就像幻觉一样。我耐心地等了一会,声音没再响起。

    酒店那儿灯火辉煌,宾馆大厅门头上挂着欢迎贵宾的红布幅。我在黑暗屋里坚持不住了,可又能去哪儿呢?在这风雨之夜,我忧思重重,想到深圳广告公司女同事的来信了,她其实一点不比她逊色,她希望我回去,一起在那边好好发展。可当中午走出院门,我心里又发生了动摇,真是不甘心,就这样败下阵来了,近两年的时间就这样虚掷了。

    在等待中又熬过了一个白天。晚上关窗时,看见那女人出现在玻璃门后,她正仰脸望向这边。她们真有许多不同,当初我怎么会认错了呢?她是沉静忧伤的,而这女人成熟妩媚。

    又到了晚上,我还是无处可去只能回来,感到处境可悲极了,前途不清,目标不明,小说也迟迟写不好,我真是很难受。

    不知她到底怎么想的?各种猜不透的谜题带来无尽的烦恼,搅得我头痛欲裂。深夜睡到床上,眼前闪回的扑朔迷离的往事又变得清晰,夏末晚上我等在招待所门口,看见她走到大厅玻璃墙边望向这边阳台;后来她穿件紫色毛衫经过楼下向上面看我。可为什么她又变了,不再给我机会了?昨天她意气风发的样子我怎么能忘,可今晚为什么又这么冷淡?又想起她美丽的笑容,还有当初忧伤的凝视,那时她可从未对我笑过,但眼中有憧憬的光芒和温柔的期待。她好像已经变了,当初那个纯真的她变得成熟和富有心机,让我想起富恩特斯的短篇名作《纯洁的心灵》,难道这就是一颗纯洁的心灵不自觉的阴谋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心想事成,美梦成真

    不要患得患失,要提得起放得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相信你们最终是会走到一起来的。

    1997年11月8日

    我又想起夏天那些晚上,许多让我惊疑的背影,并不是胡思乱想,那的的确确都是她。当时和那女人的种种情形,她一定都看在眼里了。想到她一次又一次失望而回,其实我伤她更深,我理解她不回信的原因了。她是一个聪颖有主见的姑娘,我等着她最后的决定,即使等来的是不知所终的结局,我也坚信她会记住我对她的一片深情的。

    另外,你可以通过属蛇或属马的人帮忙,把事情通过她们来解决(东南方和南方的人亦可)。他们在你的难关中,会给予你很大的帮助。

    下午从书店回来打扫房间,拖地时打开纱门,看到外面街道阴沉空荡,衰黄的梧叶凄然摇晃,那边宾馆大厅亮着灯光,客人的身影在玻璃后面闪动。酒店璀璨灯火中,那女人穿着红衣黑裤,在玻璃门后望着我,像一直在等我一样。

    沙薇

    午后坐在书桌前心烦意乱,听着外面的风雨声,什么事都做不了,不知该怎么度过这个下午。后来我耐着性子打开电脑,又开始写作,心情悄悄转好了。

    我下楼等在丁字路口,对面酒店已经熄了灯,从东边过来一个黑衣女子,我一直盯着她看,这女子低下头羞羞地笑着,匆忙拐向路北边了。宾馆大厅没有她的身影,不知是厌倦还是难受,我已经不想再等了。她到底收没收到我的信?还是收到没看就扔了?各种想法令我惶恐不安。

    十二月的蓝天纯净无云,阳光明朗地照耀街头,但阳光底下的风很冷。下午从外面回来收到一封信,是深圳广告公司一位女同事寄来的。

    回到屋里,在灯光下不安地走来走去,脑海中挥不去忧伤的缠绕,也想不出能去的地方。我感到这镜花水月般的爱情在别人看来过于荒唐,但对我却是人生极致的体验。我靠墙站了很久,百无聊赖,最终插上取暖器插头,打开电脑开始写作。

    院外夜雾浓重,又到9点时,她和那短发圆脸姑娘从北边过来了,她穿件灰棉衣敞着怀,一只手悠然自得在甩着。我到阳台等了一会,看到路口灯光映出她的身影,她们笔直地穿过马路,走上宾馆那边台阶,在她推门进入大厅时,我大喊了一声:“小方。”但她没有反应,她的头发披散着,怕我会认出来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