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3)

    我快走过宾馆台阶前站住了,想鼓起勇气进去,附近几个保安边说话边看着我。我站了一会,绕过东边路口从巷道回来了。

    后来我又看见她了,她穿着黑制服站在服务台后面,正低头忙着什么,当我经过台阶下时,她注意到了我,刚拿起电话又放下了,但并不看这边,脸上有种惊魂甫定的苍白或干脆说无动于衷。我可是孤军作战,没敢贸然进去。

    下面树荫里路灯照亮一片衰黄的枝叶和幽暗的道路,间距一片漆黑。两边黑沉沉的楼房在夜色中静谧而怆然。

    10点多又去阳台,一个黑衣女子和女伴从宾馆对面发型店出来,她身旁那穿红毛衣小姑娘看见了我,开心又发窘地笑了起来,而她则矜持地微笑着,黑暗中她仰脸高傲地望着我,她的眼影描得很重红唇鲜艳,双手在胸前抱一只白瓷盘子,往北拐过路口了。我想起了那天晚上,额头上扣着太阳镜和红衣短发女伴从下面经过的就是她。

    下楼的时候,我想着要不要猫下腰,别被她们发现了,可露天楼台外面已看不见她们了。

    回来趴到护栏上,突然看见她的身影出现了,她和一个黑制服女伴走出宾馆前一片树荫,经过路口金枪鱼酒店,我追到窗口没看到她们出现。我又去阳台,看到一个长发披肩女子和一个男的从宾馆出来,那女子穿着黑色衣裤,在黑暗中身影像极了她,看着她和男的坐进汽车驶向东边路口,我心一下凉透了,难道一切就是为了报复?我不信又不能不信。我向下面苦苦寻觅,期待她再出现一次,救我于水火之中。前面路口商店边出现两个女子的黑影,汽车灯光照亮她们的脸,她们在望着我这边,像她的一个躲开了,那儿又陷入一片黑暗。

    我在路口茶座边站住了,看穿着白大褂的厨师烤肉串。那边她已经坐了下去,我只能瞧见她美丽的头顶。我买了几根肉串,服务台后已看不见她了。我失落地走开,到巷口小店买瓶啤酒,酒瓶很烫,我问老板娘怎么回事,她摸摸酒瓶,又摸下我的手,说:“哟,你手这么凉。”

    我下楼出院,穿过对面小巷到路上找了一圈,又打车回来经过宾馆,叫司机停下。大厅内有几个客人挡住了服务台,我看不清楚。又绕了一圈回来,一眼就瞧见她了,她正在服务台紧张地工作着。我在院门前下了车,到家吃几块饼干填填肚子。

    回来经过宾馆对面,遥遥看见她在服务台后接着电话,那儿只有她一个人,她显得精神焕发,光洁如玉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

    我追到厨房窗口,没有看到她们出现。再去阳台时,看到宾馆前树荫下出现一男一女,女的黑衣牛仔裤搂着男的腰像在等车,我认出了是那晚在茶座穿黑衣红裤的女子,她看着对面金枪鱼酒店,又频频看向我,显得很尴尬。一辆出租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开走了。

    晚上雨下得很大,走在人车稀少的街头,望着路边楼房住家窗口灯光,我想象着以后和她生活在一起了,也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徜徉在这雨夜街头,回忆着当初的爱情故事。在这幽寒的雨声里,我不再患得患失了。9点我等在招待所外面,雨已经停了,我没看到她出现。宾馆大厅也没她的身影。我又一个人孤单地往前走,路上雨时下时停,难道她今天休息?我茫然地思索着。

    回来天色阴沉,暮空白雾茫茫。到家没过多久,看到院外路面潮湿,许多行人手里打着伞,雨正悄悄地下着。我打伞经过宾馆对面,大厅服务台后面没有她的身影,另外几个姑娘在为客人办理手续。我一路怅惘若失。

    到家趴在护栏上,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瞧见她穿着黑制服和一个同样装束的女伴走了过来,她们挽着手臂穿过马路,那温柔含笑的目光望着我,慢慢徜徉的样子美极了,她们走进路口金枪鱼酒店了。我真是不知该喜该忧,而且已勇气耗尽,心里很想但不敢下去了。我呆在阳台上欲走不能,看到了自己的怯懦和她的喜剧天赋。

    “凉吗?”我自己摸没有感觉,但酒瓶真的很烫,像被夏日正午的阳光曝晒过。我站在院门前,看见路口茶座和那边宾馆大厅,都那么清晰地呈现在灯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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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淋着雨找过去,宾馆大厅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东边商店那儿一片空荡。我站在梧桐树下,茫然地对着路口,看着十一月淅沥的秋雨飘落。

    下午环城路边树林里风声飒飒,满天黄叶纷飞,滚落在宽阔的公路上,被飞驰的汽车卷着往前疾掠,发出干枯的寒声。

    各种型号的车辆停在宾馆前梧树边,中间分出一条狭窄的通道供人穿行,车头和车尾的号码清晰可辨,但下面水泥砖面黑暗模糊。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提防别撞到了车上。我边走边转脸看见了她,她同时看见了我,她站在服务台后面斜对着我,正拿起一只透明玻璃杯,仰脸饮了一口,她娇美的面容映着灯光,显得国色天香,那望着我的样子真美。我连她周围的空气都不敢惊动。

    我又匆匆往前面找了很远,回来时雨下大了,我在路上拦辆出租车,让司机开到宾馆前停下。司机也是年轻人,我们聊了几句,他人很不错,让我放心,说愿意陪我等,在路上不也是空跑吗,等到什么时候都没关系。我掏烟给他抽。他点上烟说,有人在烟里放**让人吸了上瘾,他一个朋友就为这个自杀的。

    到阳台一眼就瞥见她了,她和那小姑娘沿着对面工地围墙走了过来,她穿着黑制服扎着麻花辫,和那个笑着的红毛衣小姑娘挽着手臂,她迈着沉着而款款的步履,慢慢地徜徉而来,同时落落大方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深情。她们在宾馆那边树荫深处消失了。她们从哪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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