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是相国府的丫鬟。”护卫应道。
“今日倾世郡主几时去的伽隐寺?”墨楚涵紧握信笺,沉思而问。
隐约间,他总觉得这信中存有端倪,却又一时寻不到这古怪的所在。
“辰时去的,此时应已在庙中。”护卫再答。
墨楚涵的一连串提问,令其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一一如实回答了。
“备马。”墨楚涵骤然收回轻叩案几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另一边,幽国太子府中,亦近乎在同时收到了一封署名白箬写来的信。信中写着:箬儿与君不日将共结连理,实乃我幸。唯今与君半日未见,却如隔三秋,思念成海,还望与君可相聚于寺后妙锦亭。
见信,宋鹤鸣大喜,不管不顾,唤了马车便匆匆往伽隐寺赶去。
他心尖上的人儿,如今寻他道说思念之苦,让他怎能不心急去见之!
仅是任宋鹤鸣怎么也没想到,一场阴谋正在这信里信外,悄然发生……
伽隐寺外,郁郁葱葱的竹林间,几名妖冶多姿的女子正饮酒嬉戏于妙锦亭内,笑声迭荡,直传至几里开外。
宋鹤鸣的马车未到,人便先被这酥人的笑音所吸引。
太子府内美人颇多,或温良贤淑,或华贵大度,却唯独没有如眼前这般,只笑声便给人以无限魅惑的。
宋鹤鸣听得醉了,甚至已在笑声里想入非非,幻想着白箬娇羞的投入自己怀中的可人模样。
他步履匆匆,不过几息便赶至亭中,可在这撩人的笑声里,却未寻到半点白箬的踪影。
“小女参见太子。”一众女子,好似早就知道宋鹤鸣将来,而一一行礼。
“箬儿呢?”宋鹤鸣的眸光略过这些女子,略生不满道。
面前这些女子,芳华绝代,着实是美得不可方物的佳人,仅是与白箬相比,还是少了些味道。
“启禀太子,郡主如今尚在祈福,命我等先至此候着。我与众姐妹乃郡主闺中蜜友,常听郡主提及太子才华出众,气度非凡,如今一见果真如此。太子若不嫌,我等愿与太子在此把酒言欢,以待郡主到来。”一紫衣女子娇声说道。
她凤眼迷离,朱唇诱人,周身无一处不散发着媚入骨髓的娇艳。看得宋鹤鸣急急将已到嘴边的拒绝,再而吞回了肚中。
他并未细察到,这些女子面庞上皆泛着丝丝不正常的红晕,而任众女子拥着,步入了妙锦亭……
伽隐寺内,白箬刚使香入香炉,便听有人来报:“郡主,大事不好,太子方才来寻你未果,不知怎么竟在庙后的竹林里出事了,您快且去看看吧?”
“哦?竟有这事,你且带路。”白箬淡然应道。
这一次,她再不似梦中那般惊慌失措,就似天崩地裂的大事儿,也皆与她无关。
第二十三章 一计双雕
竹林深处,宋鹤鸣几樽美酒下肚,眼前的一切亦随之变得模糊起来。那些个百眉千姿的女子身影,在他朦胧的双眼中,竟重叠成了白箬的模样。
“箬儿……箬儿……你可知道,朕心怡你许久……”宋鹤鸣说着,一把搂过最靠近的紫衣女子道。
女子不盈一握的细腰,芬芳四溢的墨发,不知不觉间,渐渐撩动起宋鹤鸣内心的无限躁动。
只见那紫衣女子,衣衫不整的自亭内连滚带爬而出,似是惊慌的跪倒在白箬面前。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我等本是受太子之邀,来此吃酒。岂料太子醉后神智飘忽,竟把我等当作郡主,而我等身份卑微,着实不敢反抗……”紫衣女子不断磕头着,仿佛真担心白箬一个气极,将她拉去血祭了般。
然,白箬却仅是冷眼看着那女子自演自话。
梦里,她虽不爱宋鹤鸣,但眼见到宋鹤鸣做出这等龌龊之事,她还是又恼又恨,恶心至极。
可如今,她望着亭内早已大醉不醒的宋鹤鸣,却再无任何情绪波澜。
她要嫁他,却从不是因为他。而今,他胡作非为,她也正巧把这事当作日后拒与他圆房的借口。如此正和她意,她又哪需恼怒?
仅是眼下这些女子面带桃花,衣衫甚薄,细腿尽展,腰间还系一卖?红绳,一看便知是青楼花娘。她们来此做甚,有何目的,白箬还是决定一查到底。
她佯装震怒道:“一派胡言,太子早与我约好在此见面,又怎可能邀尔等前来!说,尔等是何人?蛊惑太子是何目的?若是不说,我便令人拖去斩了!”
闻言,亭中众女子大惊,纷纷奔至亭外跪地求饶。
她们收人钱财,本以为在白箬面前演场戏便可全身而退,哪知戏演下来,竟还有杀身危险。
只不过在慌乱中,那紫衣女子眸中却是灵动一闪,再是抬头时,已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无辜模样:“郡主恕罪,我等皆是被人逼迫,这才做出如此蠢事,还请郡主网开一面啊!”
“何人所迫?”白箬再问。
却见众女子的目光自她身后跃过,而直直的望向远处那匆匆而来的身影,眸子里的惊恐在刹那间腾升至极点。
紫衣女子哽咽道:“那人背景可怕,我等着实不敢供出。”
“既是如此,那便罢了。仅是尔等趁太子醉酒而坑害之,既无主犯,我也只能从重问罪。来人,将她们押入相府地牢,刑幽闭之罚。”白箬玩转着自己的纤指,风轻云淡道。
幽闭之罚,乃是以用木槌击受罚者胸腹,即有一物坠而掩闭其牝户,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废,再做不得云雨之欢。
对于这些以花娘营生者而言,受此刑罚,无异于断其生路。
白箬不信,面对此等重罚,众女子还能再而狡辩,拒不交代。
果不其然,一听其刑,跪地女子个个惊慌,连连讨饶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还望郡主绕过我等!此次事端,皆为北巍太子指使,我等也是迫于无奈而为之。”
女子一口气急急的说完,仿若说慢了,便即刻有人会冲上来要了她的命。
“一派胡言!墨公子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如此勾当!”白箬怒喝道。
怒斥间,她的余光却是一瞥,望向了越走越近的墨楚涵。
梦里,她不似如今这般狠戾,却也让众花娘在百般追问下,供出了墨楚涵。
梦里,听及此“真相”,她震怒不已,而与墨楚涵当场决裂。
梦里,自此事过后,她再不愿困在这将成的婚事里,而远逃白秦。
白箬虽不知梦里几分为真,几分为假。但经历了早前影子部队掳人的风波,使白箬看事更谨慎了许多。
如今,不明真相,她自是不打算与墨楚涵那般快撕破了脸,而让此事不了了之。
她在试探,亦想从花娘口中,更准确的辨得虚实。
感受到白箬话中的暴雨将至,众花娘心中一惊。
她们头磕血流,抚面而泣道:“奴婢不敢胡语,奴婢所言句句是真。”
一众哭声,梨花带雨,听得让人颇是心疼。
然而,却偏偏有无情人,不为这哭声所动。
墨楚涵站在不远处,漆黑的眼眸宛如深潭,藏着令人无处喘息的冷冽。闻花娘之语,他当即厉声问道:“尔等说是受我指使,可有证据?”
方才,他本候白箬于万芳亭内,却有一相府打扮的丫鬟跑去,告知他白箬于妙锦亭出事,他这才急急慌慌的赶到此处。哪曾想,他这才刚到,便听闻有人这般污蔑自己。
虽说,他并不知此地发生何事,但从妙锦亭内的凌乱,却也能大致猜得一二。
他与宋鹤鸣乃两国太子,若是因此事而生隔阂,日后势必影响至北巍的发展。
这,是他绝不容出现的!
他不染而朱的薄唇上,分明挂着丝笑意,却让人觉得如坠冬月寒窟,倍感寒凉。不过一言,便引得一众女子瑟瑟发抖。
她们眸望地面,在墨楚涵施以的重压下,再不敢多言半字。
“这姑娘都指明是墨兄你做的了,墨兄你这般说,岂不是想杀人灭口?”齐浩笺的声音,却在这时忽然响起。
墨楚涵的气场强悍无比,齐浩笺躲在暗处远远见着,便已然可察觉到在墨楚涵的影响下,在场花娘已自乱阵脚。
若是他齐浩笺再是放任,怕以墨楚涵的气势,多番逼供下便可从这些女子口中套得实情。
见齐浩笺现身,众女子则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跪走上前道:“齐公子,我等知错了,还望公子救得我等一命啊。”
“尔等与齐公子相识?”白箬一语惊人道。
“认识…”
“不认识……”
几名花娘,慌中不一的回答道,又在察觉至答话不妥间,纷纷改口道:“不认识!”
“既是不认识,尔等又怎会知公子姓齐,试图寻公子求助?尔等就不怕公子身份特殊,治罪尔等?”白箬清晰分析而质问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