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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驾到!”
萧贵妃是奉了陛下旨意来的。
“都先起来吧,把人扶到那边屋里去。陛下不想亲鞠此事故让本宫先协调,刚好刑部的顾员外郎在,一会儿刑部的人也就来了。戌时就要到了,宫门关闭前本宫和陛下都将回宫,大家不要扰乱了婚宴,都散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罢!”
众人闻言通通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若无其事的喝酒聊天,恭祝贤王大婚。
差两刻戌时,太医已到,萧行凌被宫人扶着去了屋内就医。
顾和定先向萧贵妃作礼,后发言道:“封锁此屋,你们几个去收集清月郡主用过的物品,见过郡主的官人也要待在屋内等待盘问。通知太医院派一名太医去东宫察看郡主状况。”
...............
萧贵妃看着自己的嫂子王必婉,心里真是嫌弃:自己哥哥萧可荆文韬武略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粗鄙女子。他家王必信这个弟弟更是没出息。
王必婉和王必信姐弟作礼道:“参见贵妃娘娘。”
萧贵妃扶起地上涕泪横流的王必婉道:“嫂子,快起来吧地上凉。王员外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不必管了。”
“是,娘娘,臣告退。”
王必婉接过一旁官人递过来的干净帕子边走边擦,跟着萧贵妃到了一处客房坐下说话,“娘娘,臣妇不敢当嫂嫂的名,行凌这孩子真是可怜,请娘娘一定要为了萧家给他做主的!”
萧贵妃淡然一笑,毫不慌张,道:“你放心,清月郡主这件事怪罪下来,本宫女儿大公主沈楚也不能免责,本宫相信他们一定不是他们的过错。”
王必婉听到这话没多想,却只惊讶于事居然是沈楚干的,听话听半边,愚蠢至极道:“啊?那我们家不成岂不是要被别人大杀特杀了。”
萧贵妃真是觉得王必婉脑子里少了点什么东西,强忍着厌烦道:“不会的,你只管放心罢。还有就是,你最好是闭上嘴别多说什么,只管着看你儿萧行凌的伤势如何便可。”
王必婉也确实没想过管,得了萧贵妃授意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去看她的宝贝儿子了。
“真是一帮蠢货。出来吧。”
躲在角落里的女官慢慢走到萧贵妃跟前作礼:“翡翠拜见贵妃娘娘。”
要个公道
东宫别苑
“把苏单度给本宫叫过来。”
沈谨抱着余舟把她放在自己清风殿的寝室床榻上,本想去叫个人来换一套衣服给她。
可沈谨刚要离开就听见她有气无力地说话声:“谨郎......别走......”
余舟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沈谨一角外氅又无力地垂下。沈谨又只好让人搬了个圆凳坐在床边陪着余舟。
“我在。”
片刻之后,苏单度背着他的大木箱匆匆赶来:“小人参见殿下,郡主情况怎么样?”
沈谨握着余舟的手面若寒冰道:“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意识昏迷不醒,四肢柔弱无力。”
苏单度还以为余舟中了什么烈性剧毒,连脉枕和锦帕也没拿出来,直接跪在地上开始切脉,随后神色有些尴尬的移开手说:“殿下,恕小人直言,郡主中的不是毒,而是一种.....情药。依小人看此药药性极强,听齐是说郡主被下药已有一刻半左右的时辰,小人只能行针先抑制住药性挥发,然后就是......”
“你废什么话?行针啊。”
沈谨直接踹了磨磨唧唧的苏单度一脚,早已心急如焚。
苏单度只好揉了揉屁股应声说是道:“是,殿下,那小人一会儿再说后面的事罢。殿下,得把郡主背部穴位露出来行针一个时辰,还得褪去衣衫......”
“齐是,你们俩照顾好她。本宫去去就回。”
沈谨和七进七出和男官都退了出去,齐是帮余舟翻过身褪去了上衣,那道左肩的疤暴露无遗。
...............
沈谨出了东宫别苑立刻驾马去贤王府。
此时已将是宫门关闭之时,陛下和一众嫔妃公主早已离去,只剩下席间寥寥无几的宾客,大多都相伴离席生怕卷入这场纷乱之事里。贤王就站在顾和定的身旁,匆匆赶来的刑部尚书林世出安顿好了人员开始盘问。
沈意刚刚碍于陛下还在,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陛下一走便甩起脸子:“林尚书,你要是今夜没有查出个黑白是非,是不是本王也要陪着你一直等到明日早朝才行啊?”
林世出不敢顶撞亲王但毫无惧色,“贤王殿下,臣等是奉了陛下亲旨来监督顾员外郎彻查清月郡主昏迷一事,还请殿下您体谅。”
“你....”
沈意刚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王府女官翠果走了过来对他作礼耳语了几句。
“娘娘的意思?”
只见翠果轻轻点了点头,沈意就没有再多为难刑部的人,挥袖而去道:“本王的王妃还在等着,不与你们多言了,本王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被你们这群人毁了!”
“臣等恭送贤王殿下!”
余舟待过的那处小屋位于客房旁,本是间奴仆住的屋子,此刻已经被刑部的官兵包围,小院里隔开宾客与后院,小院里刑部人员在顾和定的安排下开始对接触过余舟的人展开一一排查,着人在尽可能不破坏宴席的情况下收集了余舟用过的物品。
“大人,清月郡主用过的东西都在这了。”
一刑部官人指着一张木桌上的大小杯具酒壶禀报顾和定,一旁刑部尚书林世出点了点头说:“你下去吧,顾员外郎,你去看看那边盘问如何了。”
“是,大人。”
戌时半刻,沈谨带着七进七出刚走到小院前,就听见王必婉声嘶力竭地叫喊,她在一间离得小院很近的门前面红耳赤地辱骂着:“你们太医院干什么吃的?我儿一条胳膊没了我认,可他如今都神志不清,都要疯了!你们却说要熬一个小时的汤药,我不信就没别的法子!”
说完还扯着太医的衣领不依不饶:“我儿在你们这出了什么闪失,我拼了命也要宰了你!”
一旁王必信和王必婉父女怎么拦她也不住,还是王夫人出了客房门说:“我的好姐姐,你看你这亲弟和外甥女都在,谁要把我们怎么样呢?谁说姐姐一句不是,我撞破了头去骂他,行凌好像好些了,姐姐快去看看吧。”
随后王必信一家拉着王必婉进了房门,才算闹完了这么一出。
“真是白费了王家老太太给他们俩取得好名字,没一个说中的。”
沈谨到小院时,小院内并没有江闻的身影,但淑华公主沈玉居然在。
沈玉作礼道:“淑华拜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淑华公主虽然封府不必在意宫门限制,可毕竟是这个时辰了怎么还留在贤王府没走?”
“我今天本应早早回府的,可是我同王爷讲话时,王爷不小心掉落了一个荷包,想着他不知道急匆匆去哪里了,或许会回来,就等了。他说明日便要离京,夜深我也不便去王府,既然殿下来了,就劳烦您转交罢。”
沈玉说完递了过去就作礼离开。沈谨接过那只荷包,一座山川落日图绣的极丑,扭扭歪歪的针线不知道是谁家刚学女红的丫头绣的:江闻收着这个不像样的东西干什么?
也未曾多想,沈谨走到刑部尚书林世出跟前。
“臣参见太子殿下。”
“你们查出什么没有?”
顾和定作为主要审理人员,走到沈谨跟前答道:“回殿下,臣发现郡主用过的酒壶和酒杯中皆有一种白色药粉残留,经太医院查证,此乃情药又名合欢酒,是让人神魂颠倒意志散乱,行床笫之事所用。”
说完让人拿着托盘将东西拿了上来,“另外,经过盘查发现郡主的贴身女官小满事发当时并不在郡主身边,而是去了后院帮贤王妃打理殿内事务,说是有人把她错认强行拉着去的。”
“错认?贤王妃什么说法?”
“回殿下,王妃说她并不知情。扶着郡主去小屋的女官都说是认错了房子,臣发现门房有上锁的痕迹,但他们三人中无一人回答房门的锁是谁设置的,臣已经按例把他们带回刑部大狱审问。”
沈谨冷笑一声,“沈楚回了宫,萧行凌疯迷不知所言,女官要么托词不在,要么咬死不肯说,未来太子妃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当本宫是任人戏耍之辈吗?!”
林世出站出来说:“殿下息怒,臣已命人上表一封奏疏,相信陛下今夜便可批阅下旨,允臣等最迟明日便可查问大公主,以及对王府涉事三名女官用刑,彻查此事。”
顾和定接话道:“殿下息怒,臣等刑部官员已经在陛下离宫之前得了旨意,蜀州副都尉萧行凌今夜暂扣留在贤王府客房,其母王氏及亲眷自愿陪同。”
沈谨没有说话,带着七进七出去小屋及周围都仔细察看了一番,又看过证物和太医诊断萧行凌的病症书纸,这一遭下来已近亥时。
“本宫在这已经近一个时辰,这大喜的贤王府本宫就不久留了。”
林世出、顾和定等人作礼恭送太子殿下,又听得顾和定道:“殿下请放心,臣等绝不会使清月郡主平白无故受了冤屈的。”
沈谨回头,“顾员外郎,这个公道你说与不说,本宫都要定了。”
夜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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