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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舟没想到太后这个助力一下子把自己扔进了东宫,只能说:“谢陛下。”

    坐回排位,一脸哀怨愤恨交加地看着江闻,没了心情继续待下去,提前走出了选比场回王府去了。

    沈谨后脚也退了场,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二人多么恩爱。沈思看着沈谨离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好友程莫尽更是茫然无措。

    郑真真因自己准备多日,如今不能投太子殿下的枝而暗自神伤同时,却心中疑惑:清月不是说她没有喜欢的人吗?怎么....偏偏是太子。

    江闻见状也跟了上去:“殿下,祝贺你啊,喜得佳人。”

    沈谨一脸黑线,眼中敌意明白的摆着:“王爷,还多亏了你,让了本宫。”

    “殿下说笑,清月本就是殿下喜欢的小马,殿下不是总喜欢谈论这匹马到底该在什么位置吗?本王便安放在殿下身边守着。”

    “王爷从一开始就知道本宫在意的是她曾经身份,王爷那些话根本不是逞口舌之快,而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着本宫往里跳,真是好大一盘棋,王爷可真是深谋远虑。”

    江闻笑了笑,假模假样说道:“本王在这祝殿下和清月郡主百年好合。”

    二人不欢而散。

    ..................

    王府明月侧殿

    小满安慰着无言却泪流不止的余舟:“郡主,你快别哭了,郡主本就气弱,再哭下去身体坏了,眼睛也怕是要毁了。”

    余舟只是躺在床上默默流泪,不说话也不喝水,就那么不动了好久。

    “王爷回来了告诉我一声,我咽不下这口气,必定要亲自问他。”

    小满应是,拿了梨花木的凭几来给余舟靠着身子,又端起茶杯让余舟喝了几口茶叶水润润干燥发白的唇。

    .

    “阿舟找本王么?”

    江闻手里拿着手炉,穿着外氅便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坐在床边。

    “说吧,阿舟的气哪一口咽不下去,本王洗耳恭听。小满先下去吧。”

    “是,王爷。”

    余舟满脸是泪的看着江闻,让江闻多出几分不忍心来。

    余舟靠着凭几支撑着身子半斜在床头,发声质问江闻:“王爷让阿舟去参加加比轮就是为了把阿舟放在别人身边去当个眼线、棋子吗?”

    “不全是因此,在东宫阿舟也可以获取一些你自己想要的消息,比如当时你父亲的文乐案,太子就是亲历者之一,这也是你一个机会。”

    “可王爷那夜不是说要阿舟一直陪着你吗?那晚王爷对阿舟说尽从前受过的苦楚,要阿舟一直陪你,可如今却这么故意错过么?”

    “本王也是为了长久之计。”

    “王爷的长久之计里,是不是没有阿舟的位置?

    王爷教我下军棋,可阿舟竟然不知道那白棋副将其实就是阿舟自己!王爷命令决明操纵母蛊时,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软?”

    江闻沉默几多,不敢直视余舟的眼睛:她眼眸里的质问和希冀让他实在不敢看。

    片刻才说:“当然心软过,操纵母蛊是下策,阿舟如果直接说愿意,本王绝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楚。”

    江闻知道自己对余舟有一种特殊的奇怪情感,与平时那些女官不一样,却始终把这一半的爱意收敛起来,另一半便是把她当成自己的棋子去利用。

    余舟心都快死了,她本以为是江闻因为儿时苦难所以如今喜怒无常、敏感多疑,对自己的恩泽已是例外,他对自己那些别人得不到的信守承诺会一直坚守下去,可终究还是自己痴心妄想。

    江闻又安慰说:“阿舟去东宫之后,本王会请旨以修道之名去京州各处游历。到时阿舟便在二皇子的婚宴上向陛下请旨,以回家乡休养的理由假意回肃州家乡去。

    本王自会命人提前告诉你接你的地点,接你去鸪野堂学些本事再回来。”

    余舟认了命,心里只留下这么最后一点的温存:“王爷,太后让我去东宫,也是王爷提前伏笔吗?”

    “不是。”

    余舟留住了这最后一点儿希望,说:“王爷,阿舟这几日过得很好,全是托王爷的福气,感激不尽。王爷的意思阿舟明白了,阿舟会在东宫这几天好好表现。以后也会听王爷的话,但阿舟只有一点相求。”

    江闻转过头来看向余舟:“什么事?但说无妨。”

    “阿舟现情形里,只能把永远陪着王爷的誓言......背弃,权当是阿舟食言罢,只在心里永远陪着王爷。

    王爷对阿舟多多少少的偏爱和苛责,阿舟明白王爷的意愿究竟是如何,只求一个许诺——不要骗阿舟。”

    江闻定了定神:自己算是骗她了吗?也算,也不算.......

    “好,本王答应你,永远不会骗阿舟。阿舟好好休息吧,一会儿本王会给你开些汤药喝着。后日本王着人送你去东宫。”

    江闻说完便走了。

    余舟在原地喃喃自语,“王爷的故意错过,狠心和恩情,阿舟不知道会不会记一辈子,有些事我早知徒劳无功。只是......来日方长。”

    选比结束

    “下十位选生投枝!”

    王怀淑依旧是俗不可耐的一身亮粉色衣衫,推搡着身旁孟葵:“妹妹可是不愁没人投枝给你了,听说都定亲了?到时候我也去吃喜酒行吗?”

    孟葵笑道:“姐姐要去,自然是可以的,我明日便让人送了请帖去贵府上,你可不能反悔,不要嫌弃了我嫁的是商户。”

    王怀淑夸张的挑着眉:“那是自然的,什么商户不商户的,程公子才学可比琉璃楼那位强多了!我还得看看孟新娘子有多美艳呀!”

    这边正逢程莫尽稳步走来,双手拖着桂花枝,像是托了什么贵重东西一样,生怕掉落一片桂花叶子的。

    孟葵暗声道:“呆子。”

    程莫尽便将桂花枝小心翼翼地投到进了孟葵的竹筒里,跟着的沈思打趣道:“孟小姐今后可要好好管着程莫尽他,别让他把他家钱财花尽了!”

    孟葵和王怀淑捂嘴浅笑,程莫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拉着沈思边走边咕咕哝哝说着沈思不是。

    “诶,王姐姐,快该你投枝了,你打算投谁呢?”

    王怀淑有些犹豫时,又听见费然那混账的声音:“呦呦呦,这不是王小姐吗?投什么枝,当然是状元郎了,王小姐心气儿可高着呢!哪看得上别人凡夫俗子之流!”

    王怀淑心想这厮怎么总出来捣乱的,“你姐姐呢?今日怎么不见了,让她好好管教你才是,你姐姐那日赔了不少不是给我,别被你这混账三言两语通通败光了!”

    费然摆手道:“我姐姐?她今日就没来,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去什么药堂子学医去了。今日没人管得了我骂你!”

    盛怀亭走到了费然身边,掐了一下费然的小腰说:“王小姐,这位是我义弟,多有得罪,见笑了。”

    费然看着前几日刚刚结识的盛怀亭,只能又认输:“亭哥哥,你掐我做什么,你怎么也偏袒别人,胳膊肘往外拐,不帮着自己人说话啊?”

    盛怀亭宠溺地看着费然,搂着他腰走开去一旁说话了。

    王怀淑愣着:“他俩什么时候结拜的?行为举止都如此亲密了。孟葵,我今日偏要逞强给那混账看。”

    说罢便投了曲肯新的竹筒,只见曲肯新一脸茫然,根本不认得王怀淑是哪家千金:“曲某冒昧一问,小姐是哪家千金?”

    王怀淑故作矜持作礼道:“小女王怀淑乃礼部主事王必信女。”

    曲肯新如临大敌:王怀淑?那不是那个邋遢鬼王必信的女儿么,他们家虽然搭着萧家这根金线,但任谁也不愿意娶她这个文不精武不就的女子当夫人。

    起身作礼道:“我....我我今年并未有娶妻打算,王小姐实在抱歉了!”之后便匆匆忙落荒而逃,只留下王怀淑一个人在原地羞恼。

    ...............

    太子走后,郑真真坐了一会儿也退场了,自觉没有再坐下去的必要:好友单如皎也没有来,没人说话打趣的,自己心仪之人沈谨也走了。

    沈瑶在位子上看着顾和定坐着不动,像是在想些什么,心急得不行:

    自己又没有表明心意,万一他看上了哪家女子怎么办?我岂不是永永远远错过了他去,都怪自己懦弱,选比好几日大把机会,却也不敢说一句话与他。

    “小梨,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去。”

    女官小梨低声应道:“五公主,小梨以为,公主虽说应矜持一些,可再不去,公主和他素昧平生,顾大人可能就......喜欢别人了吧?”

    沈瑶突然小声欣喜道:“诶?顾员外郎离场了,他的桂花枝谁也没投,要不我们去看看?”

    小梨道:“公主,顾大人都早过冠岁六年,都比公主大了九岁呐!小梨斗胆猜想,或许顾大人这辈子就没想着娶亲呢?”

    小梨扶过沈瑶伸出的手,忧心忡忡道:“也是,齐中书不就是一心为国为民,只顾着朝务事业一辈子未娶......难不成他也真要一辈子孤独终老?”

    沈瑶用力咬着嘴上死皮,在去和不去之间来回犹豫:“嘶......”

    拿了手帕擦了擦嘴角,觉得蜇得慌,再看手帕上是咬破嘴唇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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