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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看此人装束亦不似寻常官员,虽是便衣,但云锦华缎,用料做工都是上上乘。而这侍卫二人更是手生疮茧,眼神犀利,一看就是多年习武的高手。

    咽了咽口水,陶文舟壮起胆子说话“那...民女斗胆请问,现在入关民女应是何身份呢?”

    “你不需要身份,只需要闭上嘴,跟着我就行。收拾好你的东西,即可启程。”

    还没等陶文舟怔神反应过来,他们三人早已不在房间内了。

    暗自思衬后觉得他们应当可靠,陶文舟便半信半疑去收拾好行李,坐上了马车。把镯子戴好,再看行李却只有一副画和换洗衣物。

    她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啊。

    想到这里,陶文舟心中不禁悲恸:

    如今已经吃不上和家人一起做的的甜饼,想不到那日一别便是自己与母亲的最后一面。

    自己那破烂不堪的绣工日后再没人教导,把给弟弟的花糖洒在一旁河里,不知道这甜味能不能流到泉州家乡。

    ......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父亲一面了。

    太子本想让她去坐另一辆马车,刚想叫七出把她弄下去,却看见自顾自上了车就发呆的小姑娘。

    她发髻梳的很整齐,简单的一身素色衣衫,穿的有些单薄。脸有些圆,眉目清秀,素面朝天。柔弱的样子一看就是没遇见过事情的官家小姐。

    脸色更是在这几日打击下变得蜡黄消瘦,双手覆着膝盖上的包袱,眼睛不大,呆呆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在旅店没细看,现在太子只觉得她有些痴憨迟钝,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太子捧着手炉低头继续看书,没打断她的出神想象,示意七出别再动作。

    “例行公事,请出示证明。”

    七出将东宫月牌出示。

    “东宫的人?”侍卫有些疑惑。

    前几日文乐案东宫之人就出入频繁,现在郑都尉命令缉拿案罪逃犯罪臣之女陶文舟。

    已近傍晚东宫之人又在频繁进出。也太过奇怪了。

    “大人,近来有要犯在逃所以例行检查,请车内人下车检查。”

    “你们近来多检查的是什么?”七进问道。

    “回大人,主要对十五六岁的女子进京盘查,都要得知家籍户才可通过。”一侍卫答。

    “那依你看,本宫呢?”

    太子从车驾窗边探出一只手,拿了太子玉牌出示。

    “太子殿下!小人不知是殿下车驾,多有得罪,请殿下恕罪。快开门!让尊驾通过!”

    “无妨。七出,走吧。”

    “是,殿下。”

    陶文舟看着眼前的人,她料想到了他是一位权高位重之人,却没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

    “看什么?”

    被她盯了半天的沈谨发了话。

    “本宫脸上有东西吗一直看着?”

    陶文舟立马醒过神来,连忙说“没有没有。”

    “那你看什么呢?”

    “民女只是觉得殿下和想象里的太子殿下不同。”

    陶文舟说话说的吞吞吐吐也非常小声,必须回答却不想让他听到。

    又想到自己如此冒犯竟然和太子同车驾,更加紧张无地自容。

    没想到沈谨还是听见了。“那你想本宫如何?”

    “啊?想...想殿下,应是更加活泼一点,再少年气一些,和殿下年龄一样有朝气。”

    太子问的步步紧逼,陶文舟都要变成一个小磕巴了,心里求着他别再问了。

    “为什么?”

    被问快了,嘴巴一张便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少年不就应该这样吗...”

    说完陶文舟就后悔了。就立马转过头看着太子,补充说,

    “但!殿下如此绝世独立,定不是凡人所共知的模样,于是也...正常,正常。”

    沈谨看着她,还是那副冷淡寡言的样子。转过头没说什么。

    “殿下,姑娘,东宫到了。”七进在马车旁说道。

    沈谨看了看东宫的大门,说“带她去别苑。”

    七出听闻,说“可是殿下,别苑是我们...”

    七进打断了七出说话,“是,殿下。改道别苑!”

    到了东宫别苑,这里的人虽然少,但都是太子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没有别人眼线,十分安全。

    虽是别苑,但也有书楼、待客正堂、三间客房和一间太子住的清风殿。

    守夜也有四处侍卫间、两处清风殿守夜间。女官侍卫平时住在后间十间侧房。

    虽然不比东宫,但也比得过平民百姓稍富人家的府邸了。

    陶文舟不知,其实别苑书楼后面就是孤仃的本营,书楼顶层也是太子打理荟聚坊的私邸。

    不怪七出忧虑,让她住这里确实有暴露机密的风险。

    “你就住客房吧,北面东边第三间。离得清风殿很近,有事告诉齐是。齐是!”

    “殿下,小人在。”

    只见从书楼后轻功飞出一位紫衣年轻女子,着上等女官服饰。

    “你从今天起保护这位姑娘,有别的事先让齐错去。你带她去熟悉一下环境。”

    “是,殿下。”

    太子转身对陶文舟说,“顾家的人情,你只是这暂住几天,不会太长。期间这位女官齐是负责保护你。”

    “民女多谢殿下。”

    齐是朝陶文舟笑了笑,向陶文舟作礼,抬手指向北面说,“姑娘,请随我来。”

    陶文舟就这样暂住在了东宫别苑。

    熟悉环境之后,第二日清晨陶文舟就托人告诉了顾家自己安全的消息并写下了自己的手信,顾家这才放下心来。

    不久顾清廉就出任北疆军务,顾和朗也到了连州任职都尉。

    顾和定被晋升为刑部员外郎,留在了京中,可与陶文舟有个照应。

    在桦国京都里,无人不知此少年,无人不晓太子殿。

    翌日,九月初十

    街边小店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手拿了破折扇,一手将醒木拍桌。

    咣!

    醒木一放,他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讲述着,“只看得天生异象,皇宫之中龙飞凤舞,惊雷阵阵,瓢泼大雨即刻冲刷了慧德皇后娘娘的长春宫里诞生了一个天命不凡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出生时不哭不闹,一双眼乌黑溜圆,殿下他还........”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路过的少年倒是无语凝噎,片刻摆了摆手对身边努力憋笑的侍卫道,

    “本宫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天降太子的戏码?”

    回首之间,此人腰间太子玉牌,眉目清冷,手持折扇。

    他就是以专注闻名的国师学子,少年读书时多少年如一日从不懈怠,严于律己;是京城里无数姑娘梦寐以求的翩翩少年郎;也是多少人家望而却步的无情清冷之人

    ——沈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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