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1/1)

    项戚投来疑惑的目光,奉鸢抿唇拔出剑,剑尖直指他的心口处,冷声道:“你还不走!”

    他莞尔一笑,反而凑近了些,唇色嫣红,眉目犹如含着一道钩子:“阿鸢舍得吗?”

    下一瞬,他敛尽了笑意,“都鸦没有和你在一起?不过也好,你我之间,也不需要他在。”

    他的神情冷如冰玉,语气却仍然被亲昵的热意笼绕着。

    奉鸢手中转换着灵力,耳边的碎发飘了起来,“别逼我动手。”

    他不为所动,甚至更近了一些,转身附耳:“聿辛,记住了。”

    气息忽地远了,他飞身跌了下去,笑意深深。

    聿辛?

    他的名字?

    项戚看了过来:“你要找的人呢?”

    奉鸢摇头,“走吧。”

    ……

    到了个暂避所,项戚倒了一杯茶给她,自己喝了两大碗。

    奉鸢引着小人过来,不一会儿,一只蹦蹦跳跳的小纸人跳上了桌子。

    项戚嘴里还喝着茶,一看顿时愣住了,奉鸢连忙用手护住纸人:“师父,这可是县令大人,你不要乱喷。”

    默默咽下茶水,项戚问她:“哪一个?”

    “陆松洲,”奉鸢看她平静,把手松开,“只是借了他的识,身体还留在大牢里。”

    看小人张牙舞爪乱动,奉鸢想起来忘记给他说话的力量了,指尖微动,便听一个声音充满愕然:“奉姑娘,你……我怎么在这儿?”

    “暂借你的灵识——你怎么到牢狱去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瞒姑娘。”他的语气略有些苦涩。

    “原本我已经拜辞上任了官位,还没交接几天公事,就有一大群官差进来搜县衙,在我的床下发现了一盒银票,便被抓到了牢狱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奉鸢一叹,抬眸看向项戚:“师父,我找到了账册。”

    摊开账册,一纸人一高一矮都凑过来看。

    看着看着,陆松洲抱着自己的纸片身体坐在桌上,“没想到你们也在查这件事,一一看来,涉及的人,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撼动的了。”

    不止是本省的官员,各级上下,不论是高级官员,还是小的管事,但凡收了钱,交了钱,都一一记录在案。

    坦白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证物。

    但某种意义上说,它和没有证物等同。

    陆松洲虽是自己请命而来,但也见识过不少案子。

    他深知权势如何渗透,如何牵引着人走向他不愿闯入的深渊。

    奉鸢:“如果这个证物不交上去,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扳倒王翀岭吗?”

    陆松洲:“他已经把把柄递到我们手上了。”

    微微愣住,奉鸢一思索,旋即明白过来:“你是说,他诬陷你这件事?”

    “只要证明是他的意思,就可以。”

    看向项戚,奉鸢为难地开口:“师父……”

    项戚点头:“我不会交出去。”

    “也好。”

    奉鸢把账册推给项戚,“若是师父愿意,还可交予朱崇。”

    陆松洲沉吟一瞬,忽地开口:“三……朱公子已经消失了。”

    “什么?!”

    “据我观察,前几日朱公子没有出门,也没见到他的贴身小厮,我进来之后就不知道了。虽然这个猜测不可思议,但……这正是担心的地方。”

    对皇储动手。

    单单是想到,就毛骨悚然。

    陆松洲被抓进大牢后就十分焦急,并不是对自己的境况感到忧心,而是朱崇。

    几日的相处交谈,他已然对朱崇之前的名声有所改观,从前在京为官的时候,他和不少皇子打过交道,宁王、域王之类大多钻营,奔走联结官员,在朝党争,党同伐异,乌烟瘴气,和他初初迈上仕途的心意抱负全然不同。

    切身意识到硝烟之后,他第一个想法是外放到云梦,娶他心爱的人。

    如愿回到故乡,没想到这里也是暗藏凶险,先是被山匪抓住,接着又是知府的私宅,在万般纠结之中,他决心还是查一查。

    为父母官,他到底还是想做一些实事。

    大概是他动作手脚不麻利,让知府那边的人察觉了,栽赃陷害,就这么降落在他身上。

    那一刻,他其实是释然的。

    这说明他做对了事情,哪怕因此收了处罚,但他做的事情是对的。

    只是可惜,他还没有见到他的卿卿。

    现在,奉鸢回来了,他总算安下心了。

    奉鸢自山匪动手之后,他便知她的身份不凡。

    或是神仙,或是什么,不论是什么,都是他陆松洲的救命恩人。

    如今朱崇凶多吉少,他手上一没权二没力,根本没办法初速救人。

    幸好,她来了。

    奉鸢甫一听说这事儿,便觉得奇怪。

    王翀岭他一个四品官员,还不在京里,怎么会有胆子对皇子动手?

    如果要找一个逻辑动机,那就是王翀岭的上官想要动朱崇,或是想给他一点警告,或是直接了结了他。

    不论是哪一个,都意味着,他们要对付的人,不再是王翀岭一个官员,而是亲王,皇储。

    是皇帝的兄弟子孙。

    但他们想要动的对象始终只是王翀岭,河道衙门那一群人。

    亲王、皇储不需要他们要对付,他们也对付不了,只能循序渐进,由朱崇推进整件事情。

    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救出朱崇。

    但在此之前,必须要确定朱崇的方位,以及确定他是否是被知府一方的人控制了。

    陆松洲出声道:“奉姑娘,可否麻烦你把我送回去?”

    奉鸢疑惑道:“怎么了?”

    陆松洲苦笑一声,“虽然在这儿悠闲,但真正的我今天晚上还要接受审讯,如果是那个……嗯,恐怕没办法做到。”

    奉鸢一拍脑袋,“我不知道这件事,好,你且等等。”

    说着运转起灵力,旋即发现自己的灵脉越来越丰盈了,自从何杳杳开始,她就好像被打开了吸收灵力的开关,灵力涓涓不息。

    或者说,只有念力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目前她的念力供给大户便是周围的一群朋友,何杳杳、柴十三娘、陆松洲,甚至朱崇也有一点。

    送走陆松洲,奉鸢和项戚商量朱崇的事情。

    而对于奉鸢来说,其实还有一件让她难以抉择的事情。

    聿辛的出现,和都鸦之间的联系,她好像夹促在其中,无法脱身,涌入注定的河流。

    他表现出来那么的温和,然而脸色一变,让人看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

    聿辛和王翀岭的事搅在一起,都鸦呢……他也和王翀岭他们有关系吗?

    第二十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