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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琛俊脸上的神情变得淡了些。
“我还没有爱你爱到做个代替品也甘之如饴的地步,”慕晓晓撩起唇角:“交往三年,我这番话是不是开玩笑你应该也能听的出来,这一千多个日夜说没有过开心也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患得患失,唯唯诺诺,总想着,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否则,你为什么还没有爱上我。”
她的眼眸黑白分明,就这么抬头看着他,没什么波动,但是很认真。
薄景琛看着她,心下意识地就塌陷了一块,附身就要抱住她。
慕晓晓站在没动,只是道:“别碰我。”
他的手臂和动作僵持了下,看着她疏离的眼神,眸色一暗,下一秒便抬手将她捞入怀中,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低道:“晓晓,我爱你。”
她反感的蹙眉,眼神也跟着凉了下来,抿起唇角笑着但眼神里没什么笑意:“你这是...爱上替身了?”
“那一千多个日夜,不管你哪天说我都会很高兴,可偏偏现在,薄景琛,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语气里多了几分嘲弄:“有些话,过了最期待的时候,就没这么想听了。”
“我希望我们是好聚好散,死缠烂打不是你的作风,把手松开,我的车子到了。”
薄景琛的余光瞥见停在两人面前的黑色车子,透过挡风玻璃,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瞳眸一震,声音沙哑了下去,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不想跟你散,慕晓晓,当初是你主动招惹的我,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当我是什么?”
原本斯文的眉眼顿时凛冽,嗓音也更加粗哑:“是谁三番两次的在我面前晃悠?是谁这三年无孔不入的钻进我的生活?是谁让我已经把她变成了戒不掉的习惯?又是谁嘴上说着爱我,提分手时又这么决绝,现在连正眼看我都不肯?”
“慕晓晓,做人不能像你这么自私,你让我在这个泥潭里越陷越深,自己也别想独善其身。”
慕晓晓觉得可笑,不冷不热的回道:“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我自私,当初看上你也不过是因为顺风顺水了二十多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挫折,人嘛,天生都有征服欲,后来追到手了才发现,也不过如此,乏味无趣。”
她的眼神都变淡了,声音夹杂着风声:“薄总,如果你再不放手的话,我只能动手了,我猜你应该不想让薄妄看见你被女人抽巴掌的戏码。”
薄景琛闻言看去,薄妄站在他的右后方,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好戏。
他唇瓣的意味掺杂了几分玩味儿,独自在郁郁葱葱的树下手指把玩般的摩擦着搁置在掌心的手机,另一只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清白的烟雾缭绕。
眼神盯着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拉扯的男女,阖上眸,手指弹了弹烟灰。
他跟薄景琛斗了这么多年,一直被压着,以他对薄景琛的了解,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他的面子,就算他此刻有了死缠烂打的想法,可碍于他这个死敌在这看着,他也绝不会哀求。
换言之,薄景琛那样骄傲的人,再狼狈的一面,都不会让他看见。
不过,那样低声下气的薄景琛,他倒是第一次见。
瞬时对慕晓晓多了几分兴趣。
在车里接收到慕晓晓眼神暗示的花阳走了下来,笑盈盈地打断两人之间的僵持:“薄总,你把她的胳膊勒红了。”
花阳径直的走了过来,虽然话是对薄景琛说,但却像没看见他一般,低头看着慕晓晓,桃花眼本就多情,加上他刻意的伪装,看上去满是深情,笑着问道:“晓晓,还有什么话要和薄总说吗?”
“没了。”
“哦,”花阳点了点头,脸上还是维持寻常的微笑,但眼里的嘲讽刺人:“薄总,可以放开晓晓了吗?”
他开始发挥他胡编乱造大道理的本事,专业名词和忽悠话术脱口而出:“恋爱关系和夫妻关系不一样,夫妻关系的结束需要双方办理离婚证视为终止,但恋爱关系在某种意义上只需要她单方面的提出分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这种行为,可以视为猥亵。”
薄景琛表情消匿,语气温淡,但眸底寒意湛湛:“我送她回去。”
花阳无奈的摊摊手,仍是笑着:“晓晓,你是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儿?”
“跟你走。”
听着她毫不犹豫地说出跟另一个男人走,薄景琛脑海里有跟冷静的弦瞬间断了,又冷又低的声音发出阴沉的警告:“慕晓晓!”
他看着她漂亮却毫无波澜的眼神,直接松开了手,淡淡道:“慕晓晓,你想清楚了,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我不会没皮没脸地追着你,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真要....”
他话还没说完,慕晓晓就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
*
车影掠过,路灯下的光线晦暗。
叶姝站在后面目睹了全过程,看着一脸烦躁压抑的薄景琛,好心提醒道:“那个,我认为你这个时候还是应该追上去,她刚刚不知道看了什么,出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薄景琛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头,说不出的躁动,脸色也沉了沉。
“是我最近太深居简出了吗?怎么还有苏璃这样的傻逼。”
叶姝一五一十地把她刚才的所见所闻完整地转述出来。
姗姗来迟的江屿阔听了这话,瞥了他一眼,淡淡开腔:“我看,慕晓晓这次是认真的。”
“我也这么觉得。”叶姝默默地补充一句。
虽然她和慕晓晓接触不多,但自问在商场里磨砺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想起刚才跟另一个男人上车的女人连头都没回看他一眼,薄景琛心头那股隐隐的烦闷翻腾的更加厉害,面无表情道:“你们俩一个快要离婚的,一个恋爱经验为零的,是在指导我?”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俩个自身都难保了,别闲的没事儿戳我的心窝子。
“谁说我恋爱经验为零了?”叶姝不满:“暗恋也是恋爱,一个人参与的难道就不配称为恋爱了吗?!”
“亏你大学的时候还选修过法律,不知道婚姻关系和恋爱关系的本质区别吗?”江屿阔一只手落进裤兜,不温不火道:“岑溪她再要闹离婚,也得走完完整的程序,但慕晓晓说分手,你再不同意,也只能接受。”
“呵,比不上你,娶了个懂法律的女律师,被人算计的都快净身出户了。”被人堵得怒气一下子全部都发泄出来了。
江屿阔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不想跟刚被甩的男人计较,可他又句句戳他的痛点,脸也沉了沉:“我赌慕晓晓真不要你了。”
“呵,“薄景琛仍是面无表情,睨着他,凉凉道:“你赌什么?“
“你上次说的那辆阿斯顿马丁。”
叶姝看着这两位拿慕晓晓的态度做赌注,兴致一下子被吸引住了,插嘴打断他们的对话:“我站江屿阔这一方。”
薄景琛黑沉着一张脸,微微挑眉:“我赌她不出一个星期就跑回来,失眠一两天还能忍,连续一个星期,她就算是为了睡眠质量,也得回来。”
“她离了我,不可能睡好觉。”
第19章 钮祜禄 晓晓
车内,花阳偷偷的观察着副驾驶上女人的情绪,笑道:“晓晓宝贝,你看我今天晚上的演技怎么样啊?是不是比你们圈内的那么多没演技的小鲜肉演的好多了啊。”
“还行。”
“咳...你这是真的要跟他分手了吗?”
“不然呢,我大半夜的跟他演偶像剧呢?”
花阳松了口气:“认真的就好,你看他最后说的那叫什么屁话,还等着你去找他,说的跟你离不开他就活不下去一样!”
慕晓晓没睁眼,唇上勾出淡淡的弧度。
“我以前确实给了他一种我离不开他的错觉,”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现在会经常想起郑硕吗?”
车子突然急刹车,慕晓晓的身体猛地往前倾,她睁开了眼,淡淡道:“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我...我也没有经常想起他,就是偶尔喝醉了不自觉的还是会记起。”
“那你后来找的那七任,都是他的替身吗?”
花阳挠挠头:“说实话,也算不上,可能我就是喜欢那个类型的,只是恰好他们有些相似而已,我也说不上来我到底是喜欢郑硕那个类型的,还是我喜欢的类型恰好是他这样。”
慕晓晓轻飘飘地回了句:“你这个渣男。”
花阳:“……”
他重新发动引擎,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女人:“话说,你需不需要剪断你的发,然后剪短你所有的牵挂,从此以后从头到脚,从穿衣风格到言谈举止都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摇身一变成为钮祜禄·晓晓?”
“那我需不需要带发去甘露寺修行个一年半载的?”慕晓晓一脸看傻逼的眼神望着他:“是不是我需要抛下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从头再来,才能满足看客们所谓的仪式感?”
“我花了将近五年的时间爬上了现在的位置,名利双收,有钱又有颜,我最初是因为薄景琛进的娱乐圈,是不是现在我得退圈才能表明我彻底放下的决心?”
“这种傻逼做的事儿我干过一次了,我又不是你这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缺心眼,同一个火坑怎么会跳第二次?”
花阳:“……”
“话糙理不糙,”他点了点头,随即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怒道:“你今天是不是岑溪附体了,为什么骂我缺心眼?!”
慕晓晓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明早八点准时来接我,花助理。“
花阳:“……”
“对了,你不是还有一个月就要去德国了吗?”
“嗯。”
“那过段时间我得开始找个新助理了,你要不要去面试接手你工作的人?“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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