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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轻澜还沉浸在快乐之中,云乔却已经停了动作朝窗外看去。傅猹猹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顺着云乔的目光探头一看。当即就要飞起来。

    云乔赶紧捉住了傅轻澜的手,生怕她一下就飞跑了。

    傅猹猹被云乔捂着嘴,一双眼睛里满是急切。

    有那么一瞬间,云乔觉得傅轻澜的眼里发出了一点绿色的光。

    傅轻澜用一种“他怎么在这儿?”的眼神问云乔,云乔带着傅轻澜往窗边走,用“你问我我问谁咱们一起看”的眼神看回去。

    于是两人立马统一了战线一起往下瞧去。

    虽说听墙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在吃瓜面前猹猹也只能屈服!

    那是扬州坊,说的是乐坊,到底也就是个青楼。

    如今却在那儿看见了潘升,若只是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罢了,他身边还坐了好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又是喂葡萄又是喂酒的,看起来可淫/乱!

    和顾平安嘴里的那个处处体贴的男人似乎完全不一样。

    顾家虽在朝中不受重视,可这名门望族忠臣之后的名声倒是在的,若是普通人攀上了今后也只是大富大贵,潘升出身低微,凭借着顾家门面爬到了如今地位。又考取了状元也算是朝中新秀,现今与顾平安婚配到底也是委屈了一些,大抵也有悔婚之意。

    眼瞧着潘升两唇张合几次。云乔傅轻澜两双四只耳朵赶紧竖了起来,然而人兔殊途,到底不能同归。

    傅轻澜急得抓肝挠肺,当即叫人去听了传达回来。

    公主的要求谁敢不从,很快,就有人传了同声过来,这般看图像倒也舒畅了好多。

    只看那女子嘴对嘴喂了潘升一口酒,才说道:“老爷家里的夫人可曾这样对过老爷?”

    潘升的脸上竟是不屑,转手将女人揽进怀里,说道:“不过不懂风雅的世家女,哪有你们懂我?”

    女人们笑得极开心,软了身子往潘升怀里靠,撒娇道:“那老爷这几日怎么都不来寻奴家?奴家还以为从此后老爷便不要我了。”

    “怎会不要你?等事成之后莫说你了,你那些姐姐妹妹我都能接进府里。”

    “老爷莫诓我!”那女子说完就像生气了一般。

    潘升笑着说道:“不过近日里确实是有些烦心事。”

    女人急忙推拒,惊吓道:“那老爷还来?还不快去处理公务,可别叫奴家大怒了老爷的正事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不必担心。”

    ······

    潘升说话丝毫没有平日那般儒雅有礼的模样,反像市井流氓一般恶心。至于之后他们说了什么干了什么,两人也不想再看。

    两人对视了一眼。傅轻澜率先道:“可要同她说?”

    这事如何说都不好,云乔叹了口气,说道:“平日里多提点着些——”

    话音未落,那屋里竟然传来了厮打吵闹之声,几个耳光的响声尤为响亮。云乔和傅轻澜皆是一怔,再往下看去正好就和顾平安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顾平安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通红,将已经流出的眼泪硬生生缩了回去,恶狠狠地瞪了云乔一眼,好像是这些东西都是云乔造成的一般。

    云乔:······

    潘升大抵也未想到顾平安会出现在这儿,赶忙套了衣服就追上去,一声声夫人叫的比谁都亲热。顾平安却铁了心的一路往下跑,眼瞧着潘升抓住了顾平安的手,云乔示意侍卫过去帮忙。

    一块石头也就打在了潘升手上,疼得他嗷嗷直叫。顾平安也顾不得上轿子了,随意牵了匹马就策马离开。

    这事不过是一瞬之间,闹得云乔和傅轻澜都有些迷茫。

    这时安定下来了云乔才注意到了潘升话中似乎另有深意,当即告别了傅轻澜。傅轻澜这次也没有意见,一脸懵地提着衣服回了皇宫。

    云乔送走傅轻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问侍卫傅景然在哪儿。

    第二句话便是,“带我去寻他。”

    *

    另一头临门镇里。有一匹马冲破了重重守卫直达阵营正中。骑在马上的兵士急忙跳下马将手中的信件送至傅景然手中。

    这信件来自大太监。

    上头说有几个同那死去的小姚子关系颇好,事发前几日里好几次都找不见他的人影。

    方又过了一会儿,李平川急匆匆地走进了屋里,手中也攥着一张纸,他正待开口又有人通传说夫人来寻王爷。

    此刻一下聚集许多人,场面有些混乱起来。

    傅景然先叫李平川进了里屋,起身去迎云乔。

    而云乔也是一脸急切,将方才听到的东西全然告知了傅景然。末了再添上一句,“潘升似与秦王哥哥交好?”

    云乔虽唤他一声哥哥,可两人岁数相差不小。秦王乃是当初皇帝还在潜邸之时所出之子,待太子病逝之后皇帝虽一直未立太子可也有意培养他。

    可这画饼花了十多年也就是近些年瑞康帝身子才显得有些不好。

    听完云乔言语,傅景然也是有些心烦。

    却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有一个小厮匆匆走了进来,说道:“秦王殿下方给王爷您递了请帖来。”

    第9章 我磕的cp,进了一间房!……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皆聚集在了那个进来通传消息的小厮身上,就连李平川也探出了脑袋,小厮好不好意思,羞羞脸跑开了。

    云乔自然看见了李平川,傅景然既说不会隐瞒云乔便让他说话。

    李平川道:“确实有种毒物须以金银花作引,初饮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长久之后多次增加毒量便会引得毒发身亡,外表虽与常人无二样,可内里却已经叫毒物蛀空。要想解读单靠引子也无用,需找到着毒物的根本上去。”

    傅景然淡道:“那便去寻其根本。”

    “寻不到。”李平川摇摇头,说道:“此物极毒,中原不产,据我父亲所言,此种毒药只能由生长在蓬莱岛上的一种毒草炼制,至于蓬莱岛,你也不用听我再多解释,谁能去的了哪儿呢?”

    云乔听完心中一惊,想要往更深处问又怕傅景然起疑心,是故只在一旁思索。

    傅景然瞧她这样子还以为是她累了,于是唤了画眉要她将云乔带回去。

    云乔未逗留,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之后傅景然便上了马车打算前往秦王府,又叫李平川跟着去。

    车上,傅景然问道:“你先前同我说明她身上之毒乃是遇见同种毒物之后才会催起发作,那酒水经你看过似乎也无疑处,在你看来此毒与夫人身上寒毒可又是一种?”

    李平川沉默片刻,方才说道:“我不知。”

    “令尊呢?”

    “他也不知是何物,只知北疆有相似巫术。我想大抵也不是一种,她只对那壶酒起了反应,未见她对这些掺了金银草的井水有任何不适的反应。”李平川正色道:“像我方才所言,还是要寻得原物才好。你又知道他为何要寻你过去?调查这事可不是你私下进行的么?”

    “不得知。”傅景然淡道:“宫中人多口杂,这样大的事又如何瞒得住?正在这个当口上,怕不是也是鸿门宴。”

    *

    很快,傅景然便到了秦王府上,秦王傅景林早已站在府外迎接,见着傅景然了脸上一片热切,说道:“你这一去三年,回来了又遇上了这些事,你我兄弟二人也好久未尝在一起叙旧了!”

    傅景然脸上带了温笑,说道:“一直挂念皇兄未敢忘记。”

    “你和我还说这些客套话!”傅景林一把将傅景然推进屋里,说道:“皇弟过来,哥哥我也给你送上了一份大礼。”

    “是什么?”

    ”父皇遇刺可是大事,我们做儿臣的自然忧心。做皇兄的也晓得你在为这些事发愁,竟是好些日子都没回府上了。”傅景林拍了拍手,很快有人推着一个板车出来,上面用白麻布盖着,隐约可见里头睡着一个人。

    他道:“好久之前我便觉得北疆来京的商队中有个人不对劲了,这次去问果然有猫腻,说是他偷换了送上殿的水呀!”

    “多谢皇兄。”傅景然走上前将布掀起一角,里面的那具尸体身材魁梧,体毛旺盛,只是瞧不见脸。傅景然回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景林急忙说道:“本想活捉了送给你的,谁知道这人狡猾得很。天下武功及皇弟之人也是屈指可数,哪怕是皇兄我亲自设计上阵,也只能捉到个死的,还叫火/药伤了他的脸。你瞧着,我手上还叫火/药灼伤了一块。”

    他一说完就将袖子挽起,里头当真有一块红痕。他又说到:“如今事情也解决了,不如进来喝杯酒!你,快去府上将郡主接来,不然之后小六指不定要生气呐!”

    “不必了。”傅景然阻止道:“事件未结,臣下不敢耽于酒乐,既是皇兄除去了奸人,臣下也该向皇上禀明真相,此功权归皇兄所有。”

    傅景林脸色忽的沉了下来,府门也叫人堵住,他说道:“阿凭,父皇老了。”

    眼见附傅景然未说话,他又道:“你想要的,皇兄也能给你。”

    “我什么都不想要。”傅景然轻道。

    傅景林刚要开口说话,傅景然又道:“隔墙有耳,皇兄该谨言慎行,也不要逼臣下用强。”

    说罢,一根羽箭直接插在了秦王府内的柱子上。傅景然的目光停在了那具停放在大院内的那具尸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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