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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安的父亲也算是心高气傲之人,平日里也多行攀比,生怕是输了哪一头,这样也教的顾平安如此,只是她天资不够,云乔虽平日多玩耍依旧可在贵女圈中数的一二位,自然也就成为了她的靶子。
“各人既有各人的可怜之处。”云乔笑着说道:“她却不坏,有时候倒也很可爱。”
*
两人在外头又转了一会儿这才回殿。
在门外的时候才有太监通报着如今要上酒宴了,请两位主子快些进去饮食,莫要耽误。
云乔一落座便有小宫女过来给她筛酒,这酒香浓郁,倒是新酿出来的果酒。云乔有些馋,方伸手去拿却被人用手挡在了中途。
她突然有些生气来,干脆去抢,又被傅景然一把握住了手腕。
云乔眼睁睁看着本来就小的杯子里的酒被人近乎倒去了一半,一时间恨得牙痒痒,奈何他手劲大,云乔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云乔方要张嘴说话,傅景然便说道:“这儿人多,不准咬人。”
云乔的眼睛瞪成了两颗小铜铃,计策被识破,嚣张说道:“怎么,人少便就可以咬了?”
傅景然轻笑,说道:“你之前可不是没咬过。”
当时还小,云乔学了打马球的新招式便想要和傅景然对战。那时候傅景然哪来的时间理人,三下两下就将云乔自己打输。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了回夫子那儿,谁能想到这小姑娘还能不讲武德,打不过就咬人,一边流眼泪一边狠狠地咬傅景然的手臂,好像是被咬的人是她一般!
听着幼时糗事被提起,云乔面红耳赤,哼哼说道:“狗咬人了人还能反咬回去么?”
只是这个反驳着实苍白无力,傅景然只一笑置之,将酒杯放在了云乔面前。
云乔从小到大拿东西都是独一份儿的最好的,哪怕是嫁人不也嫁了个相貌最好的么。她何尝受过半杯酒的委屈,想着傅景然要一直在外头便好了,如今回来还要这般管着自己,实在烦人。
云乔看着那杯酒看了许久,直接站了起来去了太后娘娘那儿。
皇帝与太后坐在一起,看见云乔来了才说道:“不知道又躲到哪儿去了,嫁人了倒是连娘家舅舅和奶奶都忘了,皇姐瞧瞧这小六,怎么越长越不懂事啦!”
皇帝口中虽是责骂,可敢叫他这般怪罪的天下怕只有云乔一人。
云乔赶紧要跪下,还没跪倒一半就让太后给捞了起来,责怪说道:“皇上倒真敢让小六跪么?小六有心,平日里都能见到哀家皇上还有燕回,何必又在乎这一天?”
云乔眼睛都笑弯了,攀在太后身上给人按摩。
太后继续说道:“倒是阿凭不懂事得很,分明几日前就回来了,如何也不说来见见我这个老婆子。”
太后佯怒,云乔赶紧给人拍背顺气,说道:“前日里他同我说过了的,我便想着他方回京有许多事要做,再想着马上便是皇祖母大寿,也就未来。若是要罚,尽罚小六吧。”
这下不仅是太后,就连皇帝和长公主也笑得极开怀。
方还听说两人不和吵着要和离呢,如今还未怪罪什么,一个就替另一个开罪了,这倒是恩爱着,如何看的下对方受罚。
皇帝这下摸着胡须说道:“那最后倒是怪朕借了你的凭之啦?”
凭之是傅景然的字。皇帝这个“借”字一说出来,云乔脸就已经通红,一下又扑到了燕回长公主的怀里去撒娇。
长公主曾是云乔母亲的至交好友,当年云乔流落在外也是她一手经办寻觅,之后也对她从来爱护,一生未嫁只将云乔视作己出。
她一抬眼便看到傅景然已经站在了一边,当即说道:“姑爷来了,还跟小孩一般同娘亲撒娇么?”
云乔两颊皆是红红,起身同傅景然站在了一处。
几位长辈瞧着也是心中愉悦,两小无猜终成眷属,好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实在是很般配!
傅景然微微向前一步将云乔护在了身后,恭敬道:“皆是臣下的错,皇上皇祖母和公主殿下如何罚臣,臣皆甘之如饴。”
傅景然连喝了十多杯下肚,饶是这是他酒量尚可脖颈上也不免泛出些红色,叫本来不近人情的人显得有了那么一些的人情味。
皇上刚准备喝了面前那杯酒,却被太后一把拦住。太后说道:“皇上前些日子里还说胸闷难受,今日便来喝酒了么?倒还不如我身子硬朗!”
说罢,太后竟将皇帝面前的那壶酒端到了她面前去。
云乔也怕这酒伤了皇祖母的身子,赶紧过去拿起壶子,端的是能少斟点便斟点的心思,未尝想到手未拿稳将酒水漏了些出来。
太后倒也顾不上喝酒了,赶紧去查看云乔周身可有疏漏。
云乔脸却沉了下来,蹙紧了那双好看的眉。
今日穿着衣裳皆用银线绣成衣上绣物,尤以袖口纹绣最多,而在这时,那银线却黑了下来!
她默默将酒盏推开,像是发了脾气一般说道:“皇祖母前些日子里还答应小六再不饮酒的了,如今却骗我了。”
太后疼爱云乔那是有目共睹的,也不论这话是真是假,再去看云乔那般情态,是个人便要心疼爱怜。这时候傅轻澜也凑了过来,站在了云乔的身边,也说道:“皇奶奶同小六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事事都瞒着我!”
皇帝这时候却将傅轻澜唤了过去,笑道:“小五这是吃醋了,可快来朕这儿。”
就在这番折腾之下,也就将那壶酒的事略过,可云乔也不能确定那桌上的酒,抑或是整个宴会的酒是否有问题。
这也是太后的寿宴,她自然不愿意拂了大家的性子,四下想来能求助的只有一人。
云乔盯着傅景然看了一下,本无意他会回眸,两人目光却撞上。
现时太后与皇上还在安抚着傅轻澜,没人注意到云乔。云乔对着傅景然做了一个“酒有问题”的嘴型。
也倒是相处了这般久的默契,云乔看见傅景然脸色瞬时沉了下来。
傅景然躬身道:“臣突然想起一事未做。”
现时皇上和太后正享着儿孙之乐,也不管得傅景然如何,放了傅景然离开。
他离开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寻了总管,总管也是一个聪明人,欲意行刺可是一件大事,耽误不得,当即便将所有的名册皆交与傅景然,更是寻了个由头撤下了宴席上的所有酒水。太医院也接到了指令侯在殿外,禁卫军时刻封住皇城。万事做成不过半盏茶时间。
如今皇上还不知道此事,也未有下人敢去禀报。
傅景然不敢隐瞒,在皇帝更衣之时斗胆禀告。结果自然是龙颜大怒,要求其近卫调查,又想到此时乃是傅景然处置,是故只让金平卫协助。
到头来也未怪罪任何人。
众人接道是定远王在旁奉劝之劳。
宫中女眷已经让云乔带着去了他处赏玩,是故很快就控制住了前殿的形势,不多时在御膳房后厨井内发现了一具尸体。
此事重大,却也不敢让太后疑心,到底没有其他头绪。自日落之时,傅景然便去接云乔回府。陪着太后说了一天话,云乔脸上也尽是疲态。
两人并肩而行,夕阳将两人身影拉的极长。
车马无法进宫,两人只能行走出宫。跟来的宫女奴仆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在几米之外好生等着上前指令。
宫内门槛众多,傅景然扶住了云乔叫她过去,也轻道:“今日皆是你的功劳。”
云乔并未拒绝,将手搭在傅景然手上,迈步时说道:“功不功劳又如何,无人有事便好。”
这件事云乔想起来都后怕,方才身子一直在抖,也不晓得那时候是如何来的心思想了那样许多。
听完云乔这话,傅景然沉默了一会,方问道:“你可有事?”
云乔微微挑眉抬眸看他,问道:“我如何会有事?”
只是话音刚落,云乔便觉得一阵头痛,到底在眼黑之前捉住了一个东西,尽是错愕。
第5章 我磕的cp,恩恩爱爱!……
还未等后头跟着的丫鬟婢女反应过来,傅景然便已经将云乔打横抱起,脸色有些不善。
画眉赶紧跟了上去,又支使着人快些去寻太医来。
傅景然并未停顿,抱起云乔就往最邻近的宫殿走去。
两人小时在宫中长大,只是云乔记不住的地儿傅景然全记着。好在那是一件空着的宫殿,之后行事隐瞒也方便许多。
不多时,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接连换了好几个人皆是看不出病症所在,再加上还不知那毒物是何成分来自何处,无人敢将话说明白。
到头来这场闹剧中只有云乔一人卧床,得了消息后傅轻澜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云乔身边。
傅轻澜方落脚,傅景然便对她说道:“此事不可外泄,你从来机敏知道该如何做。”
傅轻澜如何不懂,看着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的云乔红了眼眶,问道:“太医如何说?”
既然有求于她,傅景然也只实话实说,“太医并未查出是何病症。”
眼瞧着傅轻澜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他心里也猛然一动,淡道:“我至此也无把握,却定会护她周全,只是你万事小心。若事有变故你也要灵活变通。事后我自会禀明。”
傅轻澜虽想一同前往可还是留在宫中接应。
说罢,外头的轿辇也置备妥当,傅景然将云乔送入轿中,驱车赶往离大内最近的一处住宅,才出宫门便让人唤了李平川来。
蜀中李氏乃是远近有名的医药世家,这天下便没有他们治不好的疾病。现任当家的育有五子,皆从医,其中又以三子平川天资最高。怎奈何他无心继承家业,反游山玩水。
此番跟着傅景然来到京城也无人知道二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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