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面对夫人的撒娇无礼,王爷还这么包容,明明分别了三年见到了心上人还不能好好地抱在怀里却要去处理公事,王爷和郡主真是好可怜,叫人可以哭出三个太液池来!

    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做一些好东西给王爷补补身子,这三年里每一个没有夫人的夜里王爷一定都在以泪洗面,好惨!

    于是几个可以杀人的眼风飞到了那个和傅景然同行的男子身上,叫李平川摸不着头发。可是瞧见傅景然来了赶紧又缩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傅景然才坐下来,李平川就破了功,噗嗤一下便要喷水,然后就被傅景然用飞出去的扇子拨开了脑袋,然后他就把水全喷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深深浅浅的。

    十分难看!

    李平川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傅轻澜拉拉扯扯要走的云乔,笑着夸道:“郡主当真不是一般人。”

    傅景然正看了那一行人,又看了看外头那般大的太阳,想起曾收到家书说她因为在院中看书睡着了,叫太阳烤伤了的事。先是觉得她看起来分明那般飞扬跋扈,又怎得身子这般娇贵。

    又瞧见李平川探究的眼神,心里有些烦躁,说道:“左右不是什么大事,等改日再议。”

    李平川正准备拉住傅景然,看着他的眼神又把爪子收了回去,问道:“你干什么去?”

    “回府。”

    “那我干什么?”

    傅景然皱眉:“我如何得知你要做甚?”

    “那你便舍下我了!”

    “如何算是舍下,我该送夫人回府,你也应当——”傅景然看了李平川一眼,又淡道:“忘了,你还没有夫人。”

    李平川:“……”

    李平川:?

    李平川:要不是可能被你打死,你早已经被我打死了!你这种人是如何会有女子愿意嫁你?

    傅景然:“所以她不是一般人。”

    说罢,他不再与人纠缠,拿了伞就往楼下走去。

    这时,品玉楼楼下,云乔正与已经吓得快要痴呆的傅轻澜告别,却远远瞧见了傅景然下了楼来,手里还拿着一把伞。

    傅景然:“一同回去。”

    好动人的感情!

    丫鬟们立马收起了给云乔遮挡太阳的纱帐,将给郡主遮风挡阳的重担交给了王爷。

    傅轻澜的直觉告诉她要离开这儿,偏偏是手被云乔捉得好紧。

    眼瞧着宫里的马车已经收拾好了准备送傅轻澜回去了,眼瞧着傅景然已经将伞撑开了大半。云乔急中生智,说道:“小五,你不是说今日来的时候马车有些让你受颠簸了吗?”

    傅轻澜懵了,“没”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云乔捂住了嘴。

    然后云乔乘人不备赶紧将傅轻澜塞进了马车里,说道:“姐妹情深,看姐姐受苦妹妹心里也难受得很,快些走吧。”

    说罢,她又看了看还站在车下撑着伞的傅景然,悲痛道:“相公,今日出行只寻了个小车出来,怕是坐不下三人。小五终究是身子弱,你身子却强健,倒不如去坐小五的马车。”

    傅景然看了云乔一眼,没说话,将伞递与伺候的婆子之后便离开。

    只剩下了一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傅轻澜。

    刚刚……刚刚他堂哥的眼神好、好可怕!

    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第2章 我磕的cp,不允许有刀!……

    傅轻澜一路上频频回头,瞧着跟在后头的马车胆战心惊,车上另一人也有些心不在焉,竟然将瓜子自己吃了将瓜子壳全喂给了傅轻澜。

    在一旁伺候的丫鬟可开心。

    自家郡主瞧见王爷了却还要惦念着公主殿下,实在是心地善良,知道王爷高大威猛,还特意要他坐另一辆马车。

    呜呜,好甜!

    傅轻澜嚼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一嘴把瓜子壳全吐了出来,小声问道:“你同我说得那些可都当真?”

    “自然当真。”云乔给傅轻澜喂了一颗剥好了的瓜子,说道:“其他的你不信还好,那场病你总要当真。”

    傅轻澜轻轻握住了云乔的手。

    谁都晓得云乔心悦傅景然,就连她自己都不晓得是为什么会那样喜欢一个人,到后来王府里来了婚书,她不晓得有多开心。可谁知道大婚当夜,傅景然说他其实早已有心属之人,至于娶她不过是皇命难违,之后两人互不纠葛,王府众人也随云乔支配,若有一日云乔提出和离,他傅景然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当时云乔还不相信,可是大婚第二日,他便走了,朝廷那样多的人非非就是他一人要去。哭也哭过,闹也闹过了,可是这些事总不能让下人知晓,更不能叫宫里人知晓,她最多也就说与傅轻澜听。

    那年冬天比以往来得都要早,云乔也一病不起。

    如今她这般想得开,倒也算是通透,不给自己使绊子。

    傅轻澜至此不再提,等到将云乔送回屋里之后便要启程回宫,在定远王府门口的时候还与傅景然打了个照面。

    如今这小姑娘倒是什么也不畏惧了,只想着自己至交竟然瞎了眼看上了自己这猪狗不如的堂哥,气得七窍生烟,斗胆对着傅景然瞪了一眼走了。

    傅景然进府之后只是瞧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没再逗留,直接去了书房。这次府上人可都没得到王爷要回来的消息,又还好是夫人平日里交代得好,如今及时去收拾也到还是能过了王爷那关。

    傅景然去了书房,府里另一头,云乔也把她自己锁在了房里。

    这一事她早已经想通,至于烦恼她的是另一件事。

    那场大病来得猛,却叫她想起了许多从前之事,当年父母被人追杀,那追杀之人身形矫健,趁父亲重病之危将他杀害,母亲也因为与那歹人搏斗而亡。自己那时约莫三四岁,只瞧见了最后一眼便被马车抢了带走。

    那日下了大雨,着了风寒,竟将许多事忘记,直至被当今太后接回到底不再颠沛流离。

    多番打听,知道这是蓬莱岛的功夫,要寻出幕后真凶自然需要找到那个人,可是蓬莱岛周围机关遍布,岛的位置也如同传说一般无法找到。

    云乔也晓得朝廷一直在寻找杀害父亲的凶手,可到底朝廷是朝廷,江湖是江湖。云乔虽不会政治,却也晓得这二者不可共谈。

    是故在傅景然不在的这三年里,云乔也时常找人去打听着,那些暗卫也大多是效忠于老将军的旧部,也值得信赖。

    只是傅景然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云乔只担心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是否会叫他疑心,到时候若是说给了太后和皇上听,到时候自己也免不了被教训一番。

    自她回来就开始想这些事,想了许久也没有头绪,只差遣了自己人去说明,叫寻访的人收敛些,再者,没有必要的事也不需来通报。

    这般折腾下来外头竟然也暗了,之前送晚饭的丫鬟瞧见了云乔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的模样只觉得爱怜。

    一定是太思念王爷,结果谁知道王爷竟然一头扎进了书房都不过来问候!

    太坏了!

    丫鬟一气之下将此时告诉了领头的婆子。那婆子是太后身边的人,当即慌了神,赶紧去了厨房亲自下手熬了一碗浓浓的汤药给傅景然送了过去。

    傅景然虽对事冷淡,却不愿意不给太后面子。毕竟太后总是疼小辈的,再加上老王爷去世之后自己还交由太后抚养多日,自然也切近。

    傅景然看着柳婆子手上的瓦罐,居然盖得密密实实,刚要揭开便被人按住。

    柳婆子道:“夫人一日未进食了,想必是太想念王爷您了,王爷您又不管不顾的,夫人也难免伤心,到底还是您送去吧。”

    傅景然虽不在京城,可是京城如何面貌他也并非是不知,自小与云乔相处,也不是不知道她是如何的人,到底没拆穿。只记得云乔喜爱清淡,这瓦罐又有些沉重,是故问道:“这是什么?”

    柳婆子面上难得红润,笑着说道:“这是夫人最喜欢的吃食了!”

    傅景然不疑有假,敲响了云乔的门。

    这间房本来就是两人婚房,之前云乔说这间房大到也就携着东西住了进去,现今这就是她自己的房。

    云乔看见门外站着的是傅景然还吓了一跳,目光由他的脸移到了他的手,又移到了他手上的瓦罐上。

    她道:“……你来做什么?“

    傅景然:“婆子说你还未吃晚饭,于是差我送些汤粥来。”

    “是吗?”云乔伸手打开了那盖子,只先闻到了一股子羊膻味,再去看里头尽是些冬虫夏草人参红枣,中间还有一个长条的看起来就很奇怪的东西。

    云乔的脸瞬间红了,推了傅景然一把,又赶紧把门从里面摔上,将背抵在了门上,脖子后头脸带着耳朵全红了:“你何必羞辱我!”

    傅景然瞧着这碗实在大补的汤也陷入了沉思,那句“这是夫人最喜欢的汤”还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他想,云乔这是害羞了。

    于是默默将瓦罐放在了房间门口,走之前还贴心地说了一句:“你好生吃,我先走了。”

    云乔仔细听了听,没听见有声音,于是想要探头查看,没想到一开门又看见了傅景然的一张脸,云乔刚准备关门,门就被傅景然挡住。

    他说:“自北疆归来带了许多东西,总觉得你该喜欢,可以去挑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