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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好怕……毕竟我的母亲也不是当时的神女……”鳏鳏道，“除非传言他父亲天神的身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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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倒是对自己的愚笨有三分自知之明。”九霄说。
鳏鳏没有说话。九霄说出了她心底感到最可怕的猜测，但她不想也不敢相信。
九霄道：“因为我从碧海蜃里看见，白昃见了杏花妖和桃花妖后，又回到了你身边，这个时候他想必已经弄清楚了他父亲的身份，若就是你的父亲，他有何脸面继续回到你身边与你……做夫妻？这是其一。其二，传言说轩辕氏神君夫妻恩爱，后来因为一场神魔大战关系渐渐疏远。据说那次神魔大战，弇兹氏神女身负重伤，昏迷了一千年，而这一千年间，经天纬地的轩辕氏神君与青要山的一条人鱼来往密切，你不觉得很蹊跷吗？曾经相爱的夫妇，生死患难与共，怎么可能因为一场战争，一方受伤昏迷，另一方就抛下对方移情于其他女子？更何况是天神，若是对彼此不忠，势必遭受天谴。”
“我会助你弄清楚真相的，”九霄以非常笃定的语气说，“你不必担心自己和白昃是兄妹，白昃的父亲，并不是轩辕，相信我。”
九霄起初不理会她，奈何她接二连三地询问，险些将九霄身边的鳏鳏又问烦了。九霄遂道：“你若是聪明，那不妨猜一猜？”
九霄遂伸手握住鳏鳏的手，低声道：“嗯，一生一世一双，我此生最怕辜负的，只有你。”
“你才不知道。亿万年前，我也见过一只叫清冶的杏花妖，就跟玄月长得一模一样，当初，清冶从我身边叫走了白昃，让我很是难过。那时候，清冶似乎是为一只叫浣妩的桃花妖打抱不平的，在她看来，白昃应该和浣妩在一起，我至今不知道白昃和浣妩之间有过什么样的纠葛，但我知道，白昃肯定是不喜欢浣妩的，他心里和眼里是只有我的，不过是那桃花妖一厢情愿罢了，白昃当时离开我，也是因为杏花妖提及了他父亲，他想打听他父亲的下落才不得不离开我。”
“那你多虑了。”
杏花妖依旧不肯放弃的样子，视线继续在九霄身上打量，挑衅道：“仙君既然极力辩解仙妖能结合，莫不是也想亲身尝一尝，小妖是被仙君说得心动了，可是就这么回去的话，妖王也是不相信小妖的，若仙君真想救玉笺这小梅花妖，不若随我们一起回趟花妖族，向妖王说情。”
“我只是猜测，你当初有见过你的母亲吗？”
鳏鳏一愣，马上看了眼九霄，又回去打量玉笺隆起的小腹，轻轻咳了一声。
妖阵
玄月被他这话气着了，知道自己又没猜对，扭头走到最前面去了。
“大概知道。”
鳏鳏见玉笺刻意等自己和九霄，但当自己和九霄走近她时她却欲言又止，遂主动问道：“你有话想说？”
“你的意思是青要山的人鱼就是弇兹氏神女？”
鳏鳏摇头。九霄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弇兹氏神女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她若是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讨厌自己？可是后来……她好像来帮了自己。
“你说你曾经从碧海蜃里看见了我跟他的过去，那想必不难听出方才玄月说起的花妖族远古秘辛，与白昃和他的父母有关。”
“你倒是识趣，看出来我不喜欢她，为了不让我不高兴知道在我面前该说什么话。”一想到远古时期，鳏鳏心里始终无法释怀，“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她么？”
九霄便问：“他是你孩子的父亲？”
鳏鳏刻意与九霄走近两步，低声说道：“怎么？这杏花妖对你如此热情，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她么？”
“玉笺姑娘，你和他认识多久了？”鳏鳏问。
“那他临走时有对你说过什么吗？”
“是吗？太好了，那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白昃若是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也许心中的愧疚会少一分。”九霄感慨。
路上，杏花妖继续问问：“仙君，方才，小妖问了好几遍，你二位是哪路神仙，似乎都没有得到回应，怎么，仙君就如此看不起小妖，才不肯报上来路？”
九霄慢慢回答：“我不是才说过么？我此生最怕辜负的，只有你。”
玉笺答：“大概……有一百年了。当初，他不小心闯进了我们花妖族的十三幻花阵中，还是我救他出去的呢。”
“那他父亲是天神的身份一定是假的，若不然，这三界之中，便不只有男女二神，就会有第三位神存在了。”
“有。正巧认识。”九霄回。
玉笺点头：“二位肯热心帮助我，我才敢告诉二位。他告诉我他叫玄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也不晓得他有没有骗我。请二位仙人告诉我，仙界是否真有这么一位叫玄疆的仙君？”
“但有蹊跷的地方，照玄月所说，白昃的母亲是桃花妖，那他的父亲就是一位天神。可你我都知道，天神不是从来都只有男女二神么？我的父亲是当时的轩辕氏神君，应是当时唯一的天界男神……”
玉笺点了点头。再次回头看了下玄月的背影，悄声说道：“我想问二位仙人，认不认识仙界一个叫玄疆的？”
小梅花妖玉笺在前面走着，一回头看见九霄和鳏鳏两个一边并肩走着一边亲密交谈，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羡慕。她又回头望了望玄月，见她离得远，便停下脚步等待九霄和鳏鳏走近。
鳏鳏虽然不喜欢这杏花妖，但一来为救这叫玉笺的小梅花妖，二来想弄清楚杏花妖所说的传言是不是真的，便答应下来，与九霄一道，跟着这杏花妖前往妖族。
“呵，瞧仙君这话说的，原来是说小妖愚笨，小妖确实想了许久，仙界之中，不曾听闻有仙君这样美的已成婚了的仙君，哦，仙君，不会是赤翊殿下吧，他刚成婚，而仙君身边这位，难道就是那位君子国的公主？”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啊。”鳏鳏偏偏在这个时候跟眼前这杏花妖较上劲了，竟吃起了飞醋。
不知道为什么，当九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鳏鳏便真的觉得自己内心毫无保留地是相信他的，偏偏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默契。
“他说他族里有事，他会很快回来找我的。”
“那你和他分开多久了？”鳏鳏又问。
九霄挑起嘴角轻轻笑了下：“你是担心你与白昃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确实像，但……”
“分开整整一百零三日了。”
九霄足下一顿，冲着鳏鳏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