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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道：“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不用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神女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好好回答。她想知道关于九霄神君的身世，你的回答最好是关于这方面的。”
“小凰，我们去西海。”
鳏鳏笑道：“不是嫌弃你，是怕你不情愿呢。”
路遇的三五仙仆正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新鲜事，被他们听了个正着。
小凰急道：“神女这话的意思，莫不是嫌弃我不够资格，我知道我从前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神女来，是我错了，但是，我既然已经看到了槃鶜前身，也有了那时的记忆，我不想离开神女的。”
西海掌管梅林的仙使？鳏鳏想起自己成为神女之前，九霄曾带着她去见过那位白胡子老头，司命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或许那位老仙使知道点什么事情呢。
“是。”
“只怕这紫焉帝姬很快要走湘沅帝姬的老路咯。”
“好，我不会让你再等待了，小凰，若有一日，你不愿意跟随在我身边了，你也可以随时离去。”
“那你有什么能耐呢？只要是关于九霄神君的事情，不妨将你知道的都跟本座讲讲，本座都有兴趣听。”
“去天庭。”鳏鳏道。
“不去了，你去找他，找到他后替本座传一句话，可不要让本座知道他九霄神君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座。”
小凰想起那日在云头，自己追随的这主人神女直接将紫焉甩下云头，算是报了从前被欺负之仇了，到底还是心地善良，若真想置紫焉于死地，紫焉哪还有命跑回天庭呢？只是神女放她一马，她倒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了，真是咎由自取。
鳏鳏道：“就算是注定的，那也一定有办法不做的吧，小凰，你放心，你若是不愿意，本座会想到办法的。”
“是。”九霄神色平静。
“小仙有眼不识泰山。”司命忙道。
鳏鳏道：“那整个天庭可真够闲的。”
“她早晚会知道的。”
“这……”司命笑道，“神女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小仙尚没有那个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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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看见她去西海了。”九霄面西站在云端。
“听说啊，那紫焉帝姬偷偷跑去了天牢，还准备放走那十恶不赦的离追，被天君下旨一并关进天牢里了。”
司命张口准备开讲，一抬眼皮注意到神女身后站着小凰和一位身着青苍色衣裳的金发美少年，他在天庭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副面孔。“这位是……”
“我好像感应到神君的存在了，他在天君那里。”神龙说。
“那她有没有说如果知道了本座有事情瞒着她，会有什么后果？”
鳏鳏抬头，看见司命正迎面走过来，边走边指着那些散去的仙仆们的背影指点：“天庭的规矩，不准乱嚼舌根，真是一群胆肥儿的。”
九霄没说话，嘴角的笑容几乎不露痕迹。
“这倒没有，神君不会真有事情瞒着她吧。”
***
“知道。白昃已经死了。”九霄眸中仿佛有丝波澜闪动了下。
司命立刻发现了鳏鳏，马上到跟前笑脸相迎：“神女，恭喜神女呀。”
“神君为什么如此笃定？小龙其实也很好奇究竟她那位叫白昃的情郎，他在很久很久之前救了小龙，小龙也挺感激他，神君知道他吗？”
司命一捋胡须道：“关于神君，小仙知道的，神女恐怕也知道。流昀神女夫妇跟西海掌管梅林的那位仙使有些交情，夫妇俩成婚两千年来没有孕育子嗣，后来去了趟西海，许是从那位老仙使那里寻得了什么灵丹，抑或是吸取了那里得天独厚的灵气，回来后，流昀神女便有孕了，再后来生下双生子，一位就是今日的九霄神君，另一位则是魔帝九焰。”
化成人形的神龙摸了下鬓角垂下来的一缕头发丝，自信地说：“我可是神君最稀罕的神兽。”
司命笑道：“最近可真是喜事连连啊，小仙听闻神君回来的那一刻，便为神君和神女卜算了一下，下下个月的初八，便是千载难逢的黄道吉日，最宜嫁娶。”
神龙点头，将鳏鳏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九霄。
“你会卜算是不是？”
“恭喜什么？”鳏鳏对他这突如起来的殷勤摸不着头脑。
“那……要告诉神女吗？”
“唉唉，神女不找神君了吗？”神龙说，“我感应到神君就在天庭。”
“死了？”
“那你能不能帮本座算一下，九霄神君的前世。”
“神君回来了，小仙当然要恭喜神女，整个天庭都在等神君和神女的喜酒，已经等了万年了。”
听得正起劲，那几位仙仆不约而同地噤声，快步散开了。
鳏鳏递过去一个刀子般的眼神，司命察觉出不对劲，便不敢继续笑了，一个劲儿地冥思苦想自己究竟是说错了什么话，抑或是这几日哪里做的不对，又将这位姑奶奶给得罪了。
“随她去罢，反正，终归是找不到的。”
“小凰情愿，小凰心甘情愿，求神女不要赶走小凰，小凰身为槃鶜时，还不会说话，但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随你，所以，在你离开之后，日日都在等待，一直等到老死，那种滋味太不好受了，后来，小凰的灵魂不早不晚地从瑶池降落到凤凰洲，就是为了再次遇见神女啊。”
“堂堂尊贵帝姬，为了一个胆大包天的蔓族精灵，又是何苦啊。”
“神君怎么也不问问她为什么去西海？”神龙知道九霄不喜过多询问的性子，便自己解释道，“原来我在远古时期是条作恶多端的龙，还为她和她的小情人证过婚，她怀疑神君是她小情人的转世轮回，想来质问神君，恰巧路上遇见了司命，司命提到了神君父母与西海的仙使，她便立即去了西海。”
四位遂去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