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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无限回忆延绵(1)
“你们站住!”叶清柠用无比冷静的声音命令,“站在那里,不许过来!”
而付梓齐无措地伸手接住叶清柠滴滴落下的鲜血,那些液体将他的手掌染红,将他的双眼染红。
“清柠,清柠,你先止血!清柠……”付梓齐紧张地看着叶清柠的血液一滴滴落下,手足无措。
叶清柠终于放心了,笑花扩大,然后整个人像付梓齐倒去,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又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损失的血液终于使她倒下。
“你真的相信吗?”绝美的笑花在叶清柠脸上绽放,“付梓齐,如果……你不在了……我一定会随你而去,这是我在手术室外看着你受罪时下定的决心,付梓齐,你相信吗?”
付梓齐动也不动,任叶清柠握着他的手臂,透明的液体从通过塑料管流入他的身体,为他单薄的身体输入生命需要的营养。
清风无限回忆延绵(3)
清风无限回忆延绵(2)
“我相信!我相信!清柠,我相信,清柠,求求你,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让医生看看你!”付梓齐的双眼因为惊恐而圆睁,双目赤红,凝住呼吸看着鲜血一滴滴的落下。
“老爹,我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老爹,你也喜欢过一个人,有办法把种种的感觉用语言表达出来吗?”当叶老爹问出这个问题,叶清柠知道他已经站在了她这一边,不会盲目的反对了。
医生和护士冲过来,从付梓齐怀里抱起叶清柠平放在沙发上,赶快处理伤口。
“付梓齐,听我说,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用很多时间,付梓齐,好不好?”叶清柠低声下气地请求,眼巴巴地看着付梓齐,紧紧地注意着他的情绪变化。
“好,好,我听我听,清柠,找医生……找医生……止血……止血……清柠,我不能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没有办法呼吸……”付梓齐握住叶清柠的手腕,水果刀叮地落到地面上,鲜血滴滴落下,在白色的被子上染出一片血红。
“清柠……清柠……清柠……清柠……”付梓齐只会叫嚷,“清柠……清柠……清柠……”
这个发现让叶清柠的眼泪抑制不住的落下来,“付梓齐……付梓齐……付梓齐……”叶清柠调着床头的高度,一声一声地叫着付梓齐的名字,鼻音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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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梓齐,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你,付梓齐,我喜欢你,不是同情,不是锄强扶弱的女侠情节,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随着血液的流失,叶清柠的脸颊渐渐发白,唇也变得青紫。
“付梓齐,你就这样讨厌我吗?连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都不愿意听吗?”叶清柠在泪水中笑出来,笑得那么无奈,笑得那么苍凉。
“清柠……清柠……松开……松开!医生!医生!医生……”付梓齐像是发疯一样吼叫,“医生……医生……医生!”他的清柠流血了,好多好多,他看到过那么多次流血,都没有这次恐怖,他不要,不要他的清柠这样死去!一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在脑子中盘旋,他无法摆脱那个影子,无法克服那种恐惧。
付梓齐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护士刚刚为他换了一瓶没有镇定成分的药,不一会儿,付梓齐就睁开了眼睛,渐渐地看清了坐在床边眼睛不眨盯着他的叶清柠,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激烈的反应,直直地看了叶清柠一分钟之久,从她布着暗影的眼睛,到苍白的脸色,干涩的双唇,充满担心的眸子,然后静静地移开视线,投向窗外。
“清柠……清柠……”付梓齐不敢置信的松开刀柄,叶清柠的手还是紧紧握着刀刃,指头手掌上的血肉翻开来,“清柠……清柠……为什么……为什么……”付梓齐整个人已经懵了,耳朵里嗡嗡地响着,傻傻地看着那双惨不忍睹的右手,然后移向手掌的主人。
付梓齐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很快,立即便消失无际。
付梓齐胆战心惊地看着叶清柠的伤口,只会傻傻地点头,“清柠,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让医生看看你的伤口,好不好?”
叶清柠还在低着头抽泣,傻笑着抽泣,回头看看,她竟然那样傻,竟然连喜欢情什么发生都没弄明白!当她看到银光一闪,只来得及看到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刺向付梓齐的左胸,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条件反射似的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刀,鲜血飞溅,她却感不到任何疼痛。
“我想坐起来。”静静的,然后,付梓齐忽然轻轻地说,那样轻柔的声音,就像每一次对着叶清柠回答“好”。
“付梓齐,你先听我说,如果没有说完,我不会让医生靠近我的,我相信他们知道我的身手!”很好,全场都安静下来,那些医生护士也只敢焦急地观望,没有人敢靠近。
“付梓齐,付梓齐,你听我说,付梓齐,你听我说……”叶清柠用没受伤的手掌拍打付梓齐的脸颊,“付梓齐,你听我说,一定要听我说……”
“付梓齐,你醒了?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好不好?”叶清柠固定住付梓齐的手,生怕他再次扯到伤口,“听我说,好不好?”
付梓齐半合着眼睛,听着叶清柠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同情,最后,他听到了这个词语,他已经没有心力再听下去,已经绝望的人,为什么要再次产生希望呢?付梓齐缓缓地,像是慢动作一样转头,银色的光亮在眼前闪过,那是放在床头上一篮水果上放着的一把水果刀。
“是啊,我没有办法!”叶老爹感慨地看向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付梓齐,可怜了他最宝贝的女儿啊!要陪着这个男人经受这些折磨,想想就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付梓齐,”叶清柠把被子盖到付梓齐的胸口,“这两天我常常回想,我究竟是怎样喜欢上你的,又是为什么喜欢上你,是同情吗?是母鸡照顾小鸡的心情吗?”真是傻,想到这个,叶清柠的泪水更加汪洋肆意,她怎么会这么傻呢?如果不是爱情,她怎么会那样付出,如果只是同情,她又会那样掏心掏肺?
医生冲了进来,这个病房简直是雷区,不想涉入,又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