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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陈琳就扑过来又想捶打我,我色胆骤起,挡开她的手顺势把她裹在怀里,腾手关了帐顶吊着的应急灯。

    驴长担心大伙儿着凉,招呼我们回帐子里玩,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琳,她似懂非懂的跟着我钻进了我那已摇摇欲坠的帐篷。

    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到达了寺院,潭柘寺看起来很大气,面积也够广,现在时值十一香火正旺,熙熙攘攘的人流下,也就找不到寺庙本身所带的更多韵味儿,我们夹在香客中间进殿上了香,就退了出来找个僻静的角落聚在一起打牌。

    听到这话我心里笑开了花,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不但有,还不在少数。

    洗牌的空当,我扭头看肩上的陈琳,她微翘的鼻尖儿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点儿,淡淡的咸味儿在口腔里扩散着,心里忽然有点儿迷茫,明天各自打道回府,我们该何去何从?

    郭天带来的消息喜忧参半,喜的是他答应过几天给我拨款,把原来贷款的一半儿划过来让我对上面有个交代,算是抬举着我出师小捷。

    驴长边赶路边给我们介绍这座寺院:此寺始建于西晋,至今已有近1700年的历史,是北京地区最早修建的一座佛教寺庙,北京民间甚至有“先有潭柘,后有幽州”的谚语。

    我自作主张地领会了她的意思,起身钻出去到她帐篷里一阵乱翻,找到她的睡袋,赶紧抱着跑了回来。

    我刚想冒险试着问问她要不要跟我在一个帐篷里将就一下,她忽然抬头问我:“强子,这里真的有狼么?”

    我对这种天赐良缘的一贯作风是拍手回家,各找各妈,以后遇见与否全看造化,说白了,就是玩。但陈琳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她之所以与我共度云雨,似乎是因为我们原本是被介绍到一起要开始发展的恋人,只是我前一段儿时间莫名地冷落了她。

    想到这些,我头皮有些紧,我的缺点不是没有责任感,是责任感太泛滥了……

    他语速缓慢,每句话都很坚定,却又丝毫不见凌厉,让人听着没有压迫感,也不由地想接受他的提议和想法。跟这种人谈话是一种享受,只是享受过后可能会有所代价。

    早上醒来时,已经过了十点,我看着臂弯儿里瞪大眼睛注视着我的陈琳,眼睛往下一滑,白花花的耀眼,不知不觉下面又立正了,刚想毛手毛脚,陈琳一把推开我说大家都已经起来了,说着脸上腾起两朵红晕,我失落地笑笑,嘴唇在她脸颊上轻轻沾了下儿,起身穿衣服。

    这个寺院的名字也是几经改代,晋代时叫嘉福寺,唐代时改称龙泉寺,金代御赐寺名“大万寿寺”,在明代又先后恢复了龙泉寺和嘉福寺的旧称。

    大家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便继续前行,今天我们要在午后赶到此行的终点--潭柘寺。

    陈琳自己不玩,非要看着我来,我一改往日打牌时摔摔打打的恢宏气势,怕惊扰了肩膀上眯着的陈琳,这小妮子昨晚跟我携同一片轻舟,共度风雨,现在看样子是要往回补体力精气了。

    聊了会儿天,我看时间不早了,满脸装出正人君子的关怀要送陈琳回帐篷,她捋了下耳边的头发,点点头没说话,也没有起身。

    看他进来我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他随和地把手搭在我肩上示意我不必客套,坐下来几句得体的寒暄后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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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过河之卒(8)

    我把水灌进塑料杯子,拿毛巾裹起来递给陈琳,让她抱着取暖,无意中触碰到她的手,白皙纤长的手,细腻,冰凉,微微地颤抖。

    陈琳嘴中发出不情愿的嘤嘤之声,身上却未见大的反抗,我把头凑过去看着她在幽暗的夜空中微微闪亮的眼眸,过了一会,她竟主动地凑上朱唇在我脸颊轻轻一吻,我脑袋发热,一阵眩晕,像沉默千年的火山碰到期盼已久的地震,爆发了……

    没等我找到话题打破沉默,从半拉着的帐帘边伸进一只手来,递进一个水壶,我接过来,是刚刚在篝火上烧的热水,驴长把脸从缝隙一闪,依旧是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明月高悬,群星璀璨,端的是良辰美景不胜收,我回头看了眼陈琳,她脸上说不尽的娇羞又带着几丝惊恐,镀着月光的容色艳丽非凡,我心一横,天为顶,地为席,但见四肢交舞,声韵相扶,天地间一片流光溢彩……

    正当我千军万马汹涌而至,只待挥鞭长驱直入时,陈琳忽然伸手挡了我一下,我心下一凉,知道女人这个时候迟疑多半儿会是因为什么,心里不禁叫起苦来,我这次出来只打算放风,根本没想到会喜逢雨露,哪会备有什么家伙,倒是那热心的驴长给了我一个,但是已经被眼前这个可人儿给丢得不知所踪了。

    陈琳低头扣弄着自己的鞋带儿,我试探着开口说要不你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陈琳还是摆弄着鞋带也不搭我的话。

    郭天的低调让我有些意外,看着他从一辆成色不新的雅阁里钻出来,抬头扫了扫高处的牌匾,一边摆弄着深蓝西装里的白色衬衣袖口,一边缓步朝店里走来,我心里很是感慨,这个男人华而不奢,举止优雅,神色淡定,气宇不凡,如果我是个怀春的小女子,怕是现在已经对他迷得死去活来了。

    我正使劲儿攒着甜言蜜语想糊弄过去,陈琳忽然伸手递过来一个东西,我一摸之下心里叫好,她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我没扔……”

    第十七章 过河之卒(9)

    不知多少次的潮涌潮落,就在我积攒了所有力量准备磅礴一掷时,我那经过别有用心草草搭建的帐篷再也装不住这汹涌春潮,帐顶微微一倾,我甚至没来得及去扶,就已经散开了……

    此寺后有龙潭,山上有柘树,所以民间也就一直称其为“潭柘寺”,这个名字也就是我们最熟知的了。

    回到北京,算算我也只离开了两天的时间,这座繁华都市边角儿里的秋意似乎便蓦地浓了起来,新款的秋衣已经附着在形形色色的躯体上四处游走,各种颜色款式交错不已。等郭天的空当儿,我透过咖啡厅临街的大玻璃窗向外望去,恍然觉得是在欣赏着一场良莠不齐的时装秀。

    我从陈琳的帐子里钻出来时,正好迎见正在收帐子的小公鸡儿的目光,他看着陈琳在我身后钻出来,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手里的东西摔的更响了。

    见我拿着自己的睡袋钻进来,陈琳面带愠色又不失娇羞地嗔问我干什么,我讪讪地笑笑:“那你的意思是跟我睡一个袋儿么?”

    后面的话,全淹没在了帐篷里排山倒海的激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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