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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看着这儿的烟画儿,这些卡片儿虽然小,但画得却很是精致,纸张的边缘因为年代的关系微微发黄,每张都单裱在一个小框子里,一套串联起来正是一个故事。
起身离座儿时服务员开了大灯,我无意间瞥见墙上的字画时再次吃了一惊,正面的墙上是一幅张大千的《仕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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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往往也就让人心生疑虑和顾忌。我笑了笑说先生不敢当,今天是来做学生的,听听各位对佛学的高见,完善下自己残缺的世界观。
这要是放在普通的地界儿,碰上这样的货色,我早不顾三七二十几调她一小戏了,但是今天我却不敢放肆,就连所谓的“欣赏”也是偷摸进行,装作无意眼光一次次从她身边滑过。
这幅画绝对价值不菲,在这里我也丝毫不用怀疑它的真假,看来这座外表普通得甚至有些陈旧的楼阁,内里果然是奢华非常,雷子告诉我的可谓犹有不及而无过之。
前段时间有几个科学家凑在一起一阵横竖研究,最后得出个结论:精神不正常的人往往在某些方面有常人难得的造诣。后来我跟毛子又深入地研究了一下,结论是在某些方面有特殊造诣的人,往往是精神不正常的。
二当家放下了筷子,把杯子往前推了推,有意无意地看了看表,我通过他这一系列动作意识到,这场难熬的饭局终于要结束了。
外干内秀,这本就是中国官场的衣冠作风,这样看来,天府有高官坐阵的传言确实不假。
这种馆子建在外面是环保,比如火车站里,而在这天府之中,似乎就应该是对奢华的一种附属和追随了吧。
那天郭天带我去了天府的烟馆儿。
我瞄了眼二当家的神情听了郭天的话,心里很有些被夸的窃喜,但马上被冒出的念头压了下去。
我有些不知所措,觉得跟出去也不是不跟出去也不是,郭天看穿了我的心事,告诉我在此稍等,我百般客气地跟那几位道了别,把他们送出了门。
馆子里依旧是灯光昏暗,进门正对的墙上是一幅清人卧床吸土枪的水彩画,想必也是名人手笔,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看画下的落款,就又被左边墙上的一组烟画儿给吸引过去了。
这位二当家的会知道我这个无名小卒,必是郭天之功,但郭天跟他提我又为了什么呢?而且像今天这样的饭局本来就不该有我这种无财无位的愣小子掺和进来的。
大多数时间我的心思都被进来上菜的女服务员吸引了。短式的刺绣旗袍紧紧包裹着臀部,两条雪白的腿从嫣红的丝绸里延伸出来,加上胸前的波浪,看得我眼冒金星口干舌燥。
郭天给我点了支雪茄,我对这东西不怎么感冒,觉得抽着只是呛人,品不出什么味道,倒是之前切烟等一系列的动作让我很感兴趣,看着郭天用一个精致的钳式雪茄切刀跟斩人头似的把烟嘴咔掉一截,不禁有点跃跃欲试。
现在这儿就剩下我自己,倒也不用绷着了,坐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的铁盒儿里抽出一支烟来看了眼,是印象云烟,放在平时这种烟也算是高价位的了,但在这座水深难测的阁楼里却如何也谈不上是奢侈了。
我们都想标榜自己是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却又都想自己能在某方面有别人没有的天赋和造诣,这似乎有些矛盾的两个念头琢磨得太深了,没准真就把人逼疯了,那时候没准也能灵光闪现地来点儿天赋,但是这天赋却又根本无法带来当初如饥似渴的愿景了。
大伙听我谦虚得有模有样,一阵寒暄着说笑,算是把这个小波浪压了下去,我的“发言权”也顺便不了了之。
烟画儿是二十世纪左右随着香烟盒子所增,上印图案,类似于现在小食品里的卡片儿。据说早期正版的烟画儿,保存到现在出手也是价值不菲,这个倒是不难理解,有钱人玩什么什么就值钱。
郭天还是一如既往爽朗地笑了笑:“没想到老弟也是瘾君子啊,同道中人,同道中人,来,我带你去腐败下。”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我跟上,转身朝外走去……
所谓烟馆儿,说白了就是瘾君子为了把自己的那点儿活动上升个档次,便弄个屋子专门吸烟用,名字有点儿学“饭馆”的意思。
胡思乱想着,我不禁叹了口气,恰巧郭天走了进来,听见我打住的半口气儿,问我这是怎么了。我笑笑说没什么,示意了下手里的烟说正准备偷着奢侈下,不想被你发现了。
等他得意洋洋地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难得清净的地铁站里发呆时,我才恍然大明白,这人八成是个我听说过没见过的高智商疯子。
从框子的精致程度便可以推测出里面的小小纸片来历不小。再细看,我发现烟画儿上图案线条的边缘有些毛躁,似乎不应该是精品所有的特性。
点了烟深吸两口,我把身体在规矩的方形沙发上展开,这一晚上总算是能随意地摆个架势了,刚刚那场饭局憋得我现在都想跳起来大叫几声。
第十六章 之秋(10)
几个人颇有讲究地依次来到了外面的厅室,没有做太多的逗留,说了一些客套的话,便朝外走去。
郭天一看我的神色就知道我在好奇什么,随口告诉我那是手绘的原版,我咋舌了咋舌,心下一叹:看来这天府的金贵,就连雷子极尽的夸张也未必盖得住。
其实桌上的那几位和我一样,也都没怎么动口吃东西,大伙儿都瞧出了二当家的意思,又寒暄了几句,二当家的一句话,这顿饭局便就此收尾。
也许,人的悲哀不是不能得到,而是得到了却不能享受。对的东西出现在错误的时间,也不过是个闷响的狗屁吧。
“要想立,先当秘。”这是一个久在官场却终究不得志的落魄之人告诉我的,我在西直门地铁碰见此君,我那天正好去见一个客户,穿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回来时又恰巧跟毛子小喝了点,估计他是把我也当成了官场失意之人,部分青红皂白一顿教导,言语中也颇有些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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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之秋(9)
主任曾沉迷过一段这种小纸片儿,后来终究因为财力有限不得不放弃这个他认为能使自己跻身品味人士的爱好,据说当今市面儿上叫卖的多数是后期的或者干脆是仿做的,那些早期的正版烟画儿当真是一“画”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