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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的油条姑娘(5)
北京有很多外地来的女孩,她们之中的大部分人没怎么上过学,干的全是这个城市里别人不愿意沾手的活计,拿的是别人看不上眼的薪水,还要听着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一口一个带着感情色彩的“打工妹”。
我跟他聊了几句,看烟快抽完了我说我能走吧,还赶着上班呢。徐克把烟头扔地上说行,那你先走,回头真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
主任看我一眼貌似不怎么舒服,喝了口水开腔了:“张助理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鉴于我们支行最近工作风气上有些问题,我觉得这个条例是很有必要的,至于权力问题,我可以跟上面打招呼,必须有一个让人轻易不敢去触碰的条例在,才能最大的保证制度的完善,效益的提高!”
我帮她推着车往回走,路上总有人看我,估计是琢磨着一个卖油条的怎么穿这么利落,一个遛狗的大爷路过时来了句:“嘿嘿,这小两口挺有意思……”说得王雪脸快红到脖子了。
我思忖了一下,趁他停顿的当儿插话:“我倒是觉得我们本身的制度已经够完善,不存在大的问题,而且我们分行业务连续三年排名在前二,也就是说横向看去,我们的效益不是问题。”
徐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那是,都跟你这么有正义感我们省多少事!”瞧了一眼屋里面回头又埋怨我:“不过你可不应该动手打丫的,这种老小子最能装,没准赖上你了就。”
王雪不禁吓,六神无主地抓着我也不是,松开也不是。我摸摸她头说没事,你快收拾收拾回去吧,说着推开她钻进了车里,进车里正好挨着鸟窝,我看她一眼她赶紧扭过头去,身上直哆嗦,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我说这话一是邀功,因为我虽说没什么具体工作,但是关键时刻为行里做出的贡献还是有目共睹的;二是敲打老小子,告诉他你这样说话就是在表达对上面的不满。
我一时兴起,听她这么念叨也不知道小龙是何方神圣,捏着鼻子装神弄鬼:“我是小龙,我答应你啦!”
上楼时心里一算计,最近一个季度我都没拿到多少钱,有机会得挣点外块,要不快见底儿了就。到办公室椅子还没捂热主任就打电话让我过去开会。
我回去时王雪还在那儿收拾呢,远看着她一边捡东西一边抹眼睛,心里那股酸劲儿又上来了。
这么一折腾上班就迟到了,打卡时科室的小姑娘说张助理你可得小心了,你这个月工资都没剩一半儿了。我跟她笑笑说没事,还饿不着我呢。
第十二章 我的油条姑娘(6)
主任自己说完了让大家讨论一下,下面嗡嗡了半天,总结时都不说话了,偶尔一两个开口,也是绕着弯儿的追捧。
她显然被我的玩笑吓了一大跳,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跳了起来,回头看看是我才定下神来,话里说不出的高兴,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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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齐了老小子开始卖弄,他说最近要新出台一个分行的员工管理制度,又说了一些拟定的条例,其中第三条“酌情加大对迟到早退、旷工事假人员的惩罚”让我很不舒服,总觉得这条好像是老小子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笑了笑弯腰帮她收拾东西,一边逗她说听你这意思好像不想让我回来似的,王雪显得特紧张,赶紧说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哥。我说那你什么意思啊?她那个了半天说大哥我嘴笨说不好话,反正我现在就是踏实了。
主任没理我的话里的意思,用食指敲着桌子说我们不应该总横向看问题,大家都知道,现在金融行业有些散漫,尤其是内部的工作风气,有些人已经要回归以前的铁饭碗心态了!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她下面的话我没听下去,心里想着我刚才怎么就没直接说我自己是王八呢……
派出所离小区不远,几分钟就到了,下了车徐克示意小警察先把秃顶和鸟窝带进去,等他们进去了徐克才露了笑脸儿,他递了根儿烟给我:“强哥你怎么掺合上这事儿了,是不是看上那姑娘了?”
我装作没看见,眼睛瞟着窗外,等他接着说下去,等挑到了大毛病再大举进攻。没想到他不往下说了,紧接着开始总结:“第三条我会再考虑一下,但是有抵触这个条款心态的人要注意,没有一个良好积极的工作心态,总会有制度让你受到惩罚!”
我悄悄走到王雪身后想逗她一下,刚走近就听见她神叨叨的自言自语:“小龙你保佑张强大哥啊,他是好人,让他不要受苦,他是为我才这样的,不要让他受苦,你保佑他……”我听她说得心里一阵发软,看来自己要真摊上什么麻烦还够她内疚的。
我说去你的,我不是正义感强么,说着接过烟点着了。
车都走出老远了王雪还怔怔的站那看着,我拉开窗子跟她摆摆手示意她放心。前面徐克开车的同事不乐意了,说你干什么呢赶紧给我关上,我回过头说行行,您别动火儿。
我抽两口烟,说我还怕他赖,敢装我再收拾他一通。徐克乐了,说强哥你脾气还真不小,回头我吓唬吓唬老小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答应了他说改天请他吃饭,点了一千块钱给他说你费点儿心帮我处理这事儿。徐克一脸严肃说强哥你这不是骂我呢么!我把钱塞他手里说又不是给你的,这不是让你处理事儿呢么,徐克没再推辞,接过去揣兜里说那要是没花到我可得给你,我笑着答应了,出去打个车又奔回小区。
徐克说他同事赶紧开你的车,哪那么多话!看样子这个小警察参加工作也不久,瞧了阴着脸的徐克一眼有点茫然,眯着开车去了。
我把手里的东西放车上看看她说你就光踏实么,还有没有别的?王雪不大懂我的意思,看看我说还有就是不知道怎么谢你,我摇摇头说谢什么啊,非要谢就让我白吃两天的早点吧,她笑着说两天哪够,两个月都行!
我说对于迟到早退旷工事假上面一直有比较严厉的惩戒措施,这个关系到员工本身很多的利益问题,好像分行没有追加的必要,也没有这个权力,而且,这种苛刻的制度还会加大员工的心理负担,甚至影响工作情绪。
我觉得到我该说话的时候了,扔下手里的杂志我说我个人觉得第三条不大合适。说完看主任的反应,他欠欠身子“哦”了一声示意我接着说。
她们住的地方多数是地下室的储物间,那里阴暗潮湿,但是她们往往会用心地将自己打扮一番才出到地面,似乎不愿意给这座城市填写不和谐的风景,每每看见那些操着异地口音普通话的服务员或者收银员一类的,我往往很受感动,这些人付出与回报绝不成正比,但是她们依旧笑容灿烂,这种态度让我黯然,也常觉得自己龌龊不堪。
走了会儿我忽然想起点事来,我问她说小龙是谁啊?她转头看我一眼迟疑了下说不是谁。我更好奇了,问她说不是谁那是谁啊?王雪好像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大哥你别笑话我,小龙是我养的一只乌龟。看我表情不对她又接着说真的大哥,跟它许愿可灵了,有一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