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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转头望向无逾,言则璧也回头望去,他盯着无逾的眼神微蹙,有些不悦。
我在袖子下面,捏了捏言则璧的手,言则璧挑了挑眉,垂下眼,表情恢复如常。
我望向无逾,含笑道:“怎么啦?”
无逾怔怔的望着我半晌,忽然轻声笑道:“抱歉,我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言则璧抬眼看向无逾,眼神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我见状赶忙打圆场道:“年岁大了,我也时常如此,经常忘记自己要说的话,这抱歉什么呀,你何时想起来了,着人来宫中告知我就好。”
无逾定定的望着我,笑容很甜:“好。”
回宫的路上,锦华不知何故,非要同宫女们坐一辆马车,我见她非常坚决,便同意了。
锦华现在十一岁了,半大小姑娘在这个年纪,还是要给予尊重多些比较好。
就这样,回宫的途中,马车里只有我同言则璧了,只有我们俩个,一路上就轻松多了,我靠在言则璧胸口,望着奢华的马车顶叹道:“这马车顶的妙龄女子,好美啊。”
言则璧也抬头望着车顶上的女子,轻笑道:“这是远古神话中的路神纳美。”
“路神?还有这神仙呢?”
言则璧点头:“传闻,这位神仙曾是个凡人,后来偶遇了在凡间历劫的天帝,随后被天帝带去天上,成了神仙,因为她同天帝是在马车中相识的,所以被封为路神。”
我眨眨眼:“哇,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么多凡人女子,只有她遇见了在凡间渡劫的天帝,就这样成了神仙?”
言则璧侧目看向我:“听上去,你很羡慕?”
我半开玩笑逗他道:“当然啊,那可是天帝啊,要是天帝看上的是我就好了。”
言则璧眉峰一挑,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一字一句道:“以后这种玩笑话,不准随意脱口而出,惹我不悦。”
我窝在言则璧怀里,笑的前仰后合:“言则璧,你还记得你上次这样板着脸警告我的时候是因为何事吗?”
言则璧一怔,低头望向我摇摇头。
我学着他的样子,一脸严肃道:“上次的你是这样的,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夸别的男子好看,惹我不悦。哈哈哈哈……”
言则璧一脸宠溺的望着我,探头吻上了我的唇。
我靠在言则璧怀里慢悠悠的闭上眼,想着回宫又要两个时辰,不由得心疼我的腰。
言则璧似是知道我腰身不舒服,他侧过身,将我抱在怀里,让我靠在他身上,这样,他就替我承受了大部分的颠簸,到了我这里,基本上颠簸已经微乎其微了。
我抬起头含笑道:“知道遭罪了吧,我就说让晾儿在宫里骑几圈马意思一下就得了,你偏不同意。”
言则璧抱着我,用下巴磨着我的脸:“儿子一辈子,就这一次御马礼,我不想让他留下遗憾,折腾一趟就折腾一趟吧。”
“这臭小子真是命好,摊上你做他爹。”
言则璧吻上我的脸,柔声道:“他命好,是因为他摊上你做他娘。”
“是吗?不是因为,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吗?”
言则璧摇头:“不是,若他不是你生的,就算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也不会对他这般宠溺,我一看见晾儿,就想起你,所以,很多时候,明知他任性,可我就想宠着。”
我仰头望着言则璧的侧脸,轻吻他的下颚:“则璧,九年了,你依旧如我初见你那般好看。”
言则璧低头笑道:“九年了,我心依旧。”
夜间,我在整理床铺,言则璧窝在榻上,望着窗外的夜色,蹙眉不语。
我抬头望他:“则璧,你怎么了?”
他回头望向我,蹙眉道:“不知何故,我心中不安。”
我站起身,走至他身边:“心中不安,不会是,晾儿有什么事吧?”
则璧眯起眼,低声道:“我方才询问过线报,晾儿安好。”
“可能是你最近没休息好,今日我们早些休息。”
则璧转过头,一双澄色的眸子望着我,轻声叹道:“柔儿,你……你共情下沈无逾。”
“无逾?”
“嗯。”
“为什么啊?”
言则璧眼神微闪:“你共情一下,看看他是否安好。”
我莫名其妙的点点头,转身回了床榻。
我躺在榻上,刚准备共情,情戒忽然白光亮起,几乎在同时,空中飘浮出一行字:沈无逾自尽了。
站在一侧的言则璧也看见了这行字,他反应比我快,瞳孔一缩,扬声呵道:“速发,备马,出宫。”
我被这行字,震惊的三魂七魄的离了体,喃喃道:“无逾为什么要自尽?”
言则璧蹲在我身前安慰道:“柔儿,你先别胡思乱想,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也许沈无逾并无大碍。”
第三百一十六章 无逾自尽
我一路窝在言则璧身前与他共骑一马,魂不守舍的赶到定国侯府,刚到门口,只见无涯从空中落下道:“奴才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给娘娘……”
我打算他的话道:“无涯,开门,我要见无逾。”
无涯一怔,点头道:“是。”
言则璧全程面无表情的骑着马,越过定国侯府的大门马不停蹄的向无逾的卧房的行去。
期间路过晾儿,这小子见我们来了,惊讶的张大嘴:“你们怎么来了?”
我同言则璧皆没理会他,言则璧驱马直奔无逾的卧房,越过庭廊,驱马几步赶至无逾的卧房门口,言则璧翻身下马,抬手抱着我的腰将我抱下马。
无浅闪身而出,惊讶道:“奴才不知皇上,娘娘忽然驾到,有失远迎,侯爷正在休息,奴才这就通报。”
言则璧冷着脸抚开无浅,牵着我的手,一把推开了无逾的房门。
我同言则璧一步迈入房中,一股阴风迎面扑来,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四周的空气忽降冰点,言则璧微微蹙眉,站在原地紧抿双唇,脸色一片铁青。
我不明白他为何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便一步越过他,想进去看看,言则璧拉住我的手,轻声道:“柔儿,别过去。”
我有些急:“言则璧,你拦着我做什么?咱们进去看看呀。”
言则璧铁青着一张脸,握着我的肩膀,柔声道:“不必看了,柔儿,我们回宫吧。”
我挣开他的手,刚想进去。
只见无浅一跃进屋,惊慌道:“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侯爷……”
无浅这一说,我才反应过来,空气中好大的血腥味。
无浅,越过屏风,闪身进屋,只听一声刺耳的哭嚷划破定国侯府的上空:“侯爷……侯爷……”
我听着这声哭嚷,微微后退一步,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仿佛心被这一声哭喊,瞬间掏空了。
言则璧抱住我的肩膀,紧张道:“柔儿,看着我。”
我木讷的转头看向言则璧,他眼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慌,他小心翼翼道:“柔儿,我们回宫吧,后续的事我来处理。”
我喃喃道:“你松开我,我进去看一眼。”
言则璧摇头:“柔儿,别看了,没意义。”
我吼道:“我要看一眼,你松手。”
言则璧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咬了咬牙,终是松开了手。
我定了定神,缓步越过屏风,向里望去。
放眼看去,屋内环绕的珍贵兽皮上满是鲜血。
周遭的地上,散落了七七八八的酒壶,有的封口完好,有的已经空见壶底。
无逾横卧在床前的地毯上,头枕着脚踏,一手握着一把剑,另一只手握着当初我送给他的那副银针,他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颈间胸前,满是鲜血。
他面容安详,嘴角边带着一丝笑意。
若不是这满屋的鲜血太过骇人,我都以为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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