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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床铺的手一顿,抬头道:“要不这样吧,以后你随着晾儿,叫我娘吧,我把你当长子,晾儿是你弟弟,这样,是不是会有助于加强你的安全感?确实,爱情不靠谱,女人也许会跟别人跑了,但是母爱靠谱啊,当娘的,是不会抛弃自己儿子的!”
言则璧咬牙一把将我拽进怀里,一个反扑,将我压在身下,气道:“烈柔茵,我们说好的,不许拿这事挤兑我。”
我躺在他身下,笑的乐不可支,差点踹不过气:“哈哈……没有没有,我是出于对你的爱,所以想让你多些安全感。”
言则璧气的耳朵都红了,他咬着牙,一口吻上了我的唇。
甜蜜过后,我靠在言则璧怀里,忽然想到方才共情的最后,无逾下令节约军中粮食供给。
想来,应该是无逾军中粮饷不够了,我转头对言则璧道:“无逾的粮饷快消耗完了,因为上次他没有遵从你的命令屠杀战俘,因此,军中粮饷消耗迅速,他没对你上报。则璧,等这场仗结束,收复鸿国后,鸿国的战俘日后也会是我们大辽的子民,这事就算了吧,你再拨些粮饷去前线。”
言则璧挑眼看我,不悦道:“就是因为粮饷会不够,我才让沈无逾屠杀俘虏,他公然抗旨,我不治他罪就算了,怎么着?我还的给他收拾烂摊子。”
我没理会言则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对他,拢了拢被子,阖目准备入睡。
好半晌,言则璧气道:“烈柔茵,咱俩上次为了沈无逾吵架的时候,你都答应我了,以后吵架后,不许不理我。”
我还是不理他。
言则璧一把将我捞回怀里,委屈道:“烈柔茵,这一年,因为沈无逾,你跟我闹过多少次脾气了?”
我淡淡道:“你拨不拨粮饷?”
言则璧恨恨的咬了咬牙:“不拨。”
我冷声道:“今年你都别碰我。”说罢,我使劲打开言则璧在我肩膀上的手。
言则璧豁然坐起身:“烈柔茵!”
我平静道:“大战在即,总是传信也不是办法,过几天我安顿好锦华跟晾儿就去前线帮无逾,这样一来传信也省了,更方便一些。”
好半晌,室内一片寂静,良久,言则璧轻笑道:“不就是拨点粮饷么,我明天就安排则琦办,柔儿,来抱抱,不生气了。”
我背对他,嘴角含笑,回头望他。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前线战报告捷,无逾大胜鸿国,蛮荒在言则璧的策反与瓦解下,分崩离析。
熬战被种族内造反将领刺杀,身死,熬凛带着蛮荒余下的部落归顺大辽。
一大清早,我给锦华换了身新衣裳,锦华已经八岁了,这孩子出落的亭亭玉立,气质高洁,很像念喜宫中那株耀目的白梅。
她七岁时,开始学写诗,写的还不错,虽说文笔稚嫩,但很有灵性,我寻了大辽几位知名的大才子来传教她诗词。
当晚她来寻我,说老师们皆问她的字是什么,她左思右想都选不出合适的字,写诗要赋字的。
我摸着她的脸,想了良久道:“嗯……锦华,你觉得‘若梅’,这个字,怎么样?”
锦华眼波一闪,望着我眼底有些湿润,好半晌才抱着我的腰,点头应道:“听你的,我的字就叫若梅。”
锦华与我从不叫娘,也不叫皇母妃,只叫你,或者不叫。
对此,我也不在意,这孩子太聪慧了,很多时候,我不觉得她是个小孩子,反到像是我的一个小姐妹。
说起来,锦华对我是极好的,而对言则璧那可真是……
这么说吧,言则璧在她眼里,几乎等同于空气,好几次,锦华见到他都是绕开直接走,若不是没撞上去,我都以为她压根看不见言则璧。
而言则璧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状,就当没看见锦华……
父女俩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就像生活在两个不同维度空间中的人一样,一起生活,但互相看不见彼此。
今日,又是一年言则璧的寿诞,窗外飘着纷飞的大雪,我满意的看着刚给锦华换好的新衣裳,笑道:“锦华,你照照镜子看看,这身裙子真美。”
锦华含笑道:“是你眼光好。”
第三百零九章 统一四国(二)
话音落,采儿急匆匆从外间赶来,站在门口对我福了一礼,急道:“娘娘,定国侯已到,在大厅内等候了。”
我同锦华皆一愣,同时转头望去,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谁在大厅?”
采儿道:“定国侯。”
“无逾?”
“对,定国侯说,是娘娘派人传召他来念喜宫相见。”
我一脸懵的与锦华对视了一眼,莫名其妙道:“我没派人传无逾呀。”
锦华道:“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去见见吧。正好,我也很好奇,这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场之上有如神助的定国侯沈无逾,究竟长什么模样。”
说罢,锦华率先一步迈出去,我连忙对着镜子看了看仪容,接着几步追出去。
刚走到外厅,老远就听见晾儿的声音,兴高采烈道:“你就是定国侯沈无逾?太好了,我早就想见见你,是本太子派人传的你,传你来见我一趟可太不容易了,前几次我派人让你去学府等我,你怎么不理我啊?要不是这次我机灵,借用我母后的名号传你,我估计你还是不能来,来来来,这边坐,给我讲讲你鸿国边陲那一仗是怎么打赢的?”
我站在门口,气的胸口都快炸了,刚想冲出去,却被锦华一把拉住手腕,我看向锦华,锦华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抬眼看向晾儿,含笑不语。
我蹙了蹙眉,咬了咬唇,终是没出去,站在原地继续听他们二人的对话。
无逾依旧是那般儒雅瘦弱,他冷冽的声音淡淡响起:“太子殿下,想听边陲哪一仗?”
晾儿几步走到无逾对面,小手搭上无逾的肩膀,一副好哥俩的模样,眉飞色舞道:“就是鸿国大军夜袭你大营那一仗,你是怎么反败为胜的?”
无逾淡淡道:“因为之前我收到密报,有人传信告知我,鸿国主将计划派兵偷袭我军中大营,故,我早有准备。”
晾儿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啊,传信给你那个人是谁啊?你安排在鸿国的内应吗?”
无逾定定望着晾儿,轻声道:“不是内应,是,我的一位故人。”
“哦。”晾儿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道:“定国侯,我拜你为师,你教我打仗好不好?”
无逾摇头:“太子殿下还小,不适宜学这些。”
晾儿凑近无逾小声道:“你是不是不想收我做徒弟?”
无逾一怔,轻笑道:“不是。”
晾儿眼珠一转:“只要你答应收我做徒弟,教我打仗,我就告诉你个秘密,怎么样?”
无逾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什么秘密?”
晾儿凑近无逾认真道:“我母后给你写了首诗,被我父皇发现了,我父皇发了好大的脾气呢,你要是答应我,教我打仗,我就把诗词的内容告诉你。”
我怒喝道:“言之晾!”
锦华在一旁摁了摁自己的耳朵,笑的乐不可支。
我被晾儿这个小兔崽子气的快得心梗了,几步走进大厅,揪着晾儿的耳朵怒道:“言之晾,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晾儿掰着我的手求饶道:“娘,娘耳朵掉了,娘。”
无逾眼含笑意的望着我:“柔儿,算了。”
我松开手,推了晾儿一把,气道:“滚回你院里去。”
晾儿捂着耳朵,委屈的望着我,哽咽道:“娘,你再让我同他聊两句,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把他骗来的。”
我气的想抬脚踹他,无逾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笑道:“算了。”
无逾转头对晾儿道:“以后每周日,臣都会去太子学府,教太子下博弈棋,可好?”
晾儿眼睛一亮:“真哒?”
无逾点头:“真的。”
晾儿捂着耳朵心满意足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每周日,我在太子学府等你啊。”
“好。”
“你早点来啊。”
“好。”
我对晾儿气道:“你赶紧走。”
我望着晾儿远去的背影,难受的叹了口气,转头对无逾道:“真是抱歉,这孩子实在太皮了,竟然打着我的名号诓你来念喜宫。”
无逾站在我对面,眼含笑意的望着我,也不说话,也不笑,就是那样定定的望着我。
我见无逾不说话,便继续开口道:“这一年身体还好吧?听闻你总是感染风寒,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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