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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言则璧好脾气道:“你去旁边坐会,我跟他说。”

    言则璧立刻禁声。

    我伸手抱过晾儿,将外套穿在晾儿身上:“晾儿已经四岁了,要学着自己睡了,不能再跟娘睡在一起了。”

    晾儿抱着我的脖颈,委屈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女孩子喜欢妈宝男,你现在要学着独立,要学着独立面对生活,不能总是依赖娘亲,这样,长大后,才会有女孩子喜欢晾儿。”

    “什么是妈宝男?”

    “就是心里只装着自己娘亲的男孩子,这种男孩子就是妈宝男,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他们。”

    “我不要她们喜欢,我只要娘喜欢。”

    “娘喜欢你顶什么用啊?娘又不能给你做妻子,娘又不能陪你一辈子。你要务实一点,要争取让其他女孩子都喜欢你。再说了,你是娘的儿子,你在娘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你不用时时刻刻守着娘,娘永远是你的人,娘永远不会跑的,娘会永远陪着你的。”

    晾儿呜咽道:“我舍不得跟娘分开,我不想走,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我拍着晾儿的背脊,轻声哄道:“我的晾儿已经四岁了,是个大孩子了,以后我的晾儿会是个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

    说罢,我抱着晾儿给他穿鞋:“我的晾儿最勇敢了,自己一个人睡觉,这种小事我的晾儿一定能克服。今日是我的晾儿第一次一个人睡,娘陪你一起去,娘哄着你睡着后,娘亲再离开,好不好?”

    晾儿抱着我的脖颈,委屈应道:“唔。”

    “晾儿真乖。”

    说罢,我轻吻他的额头,随后抱起他,向外间走去。

    言则璧拿起我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轻声道:“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自己哄他睡就行了,把他哄睡了,我就回来。”

    “那……好,我……等你啊。”

    “嗯。”

    第二百六十八章 并未忘记

    暗夜出行,太监宫女们掌了二十多盏宫灯随行,我抱着晾儿由念喜宫的南殿,走至北殿,将他放在以前言则璧小时候睡过的那间暖阁里。

    “你爹原来小时候睡的就是这间,这间暖阁地势高,周遭都是嬷嬷的客房,有什么事,你就喊她们,她们听得见。”

    “娘,让采儿姐姐留下陪我好不好?”

    我看向采儿,采儿眉眼含笑的望着晾儿:“采儿陪着太子。”

    我同采儿给晾儿铺好被,把晾儿放在床上,轻拍晾儿哄他睡觉。

    晾儿嚷嚷着要听故事,我便问他要听什么故事。

    他说要听行军打仗的故事,我便娓娓道来的讲起了三国。

    还没讲到第三章,晾儿就夹着被子,沉沉睡去。

    我让采儿又寻了一个薄被,盖在晾儿身上,又站起身在屋内转了一圈,确保门窗都关好后,我才出了晾儿的卧房。

    一路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卧房溜达,心里轻叹了口气,我知道言则璧心思又活起来了,想来这四年,晾儿一直跟我俩睡在一起,他定是安分守己的。

    再有,也许他也怕刺激我,所以才一直没撵走,也未碰我一下。

    现在我刚好一些,他便安耐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开始又不想好事了。

    这些年的事,我记不大清了,他是不是每晚都在我同晾儿身边,我并不知道。

    他在没在其他的宫中寻别的女子,我就更不清楚了,当然,我也不感兴趣。

    我现在对言则璧的心态,很奇怪。

    说爱呢,谈不上。

    说恨呢,也谈不上。

    就是为了孩子,凑活过吧,不然怎么办,孩子都那么大了,他还那么不是人,我还能跟他离吗?

    就是我想离,言则璧那个人,肯离都见了活鬼了。

    我忽然站定,望着天上的星光,叹道:以前我怎么就不理解人家说的,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呢。

    以前的我,经常嗤笑这句话:只要想下,船总会靠岸吧?再不济跳海也能下的来。

    现在我才懂,以前是我太年轻了,这贼船啊,真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速发见我不走了,轻声提醒道:“娘娘?”

    我一个晃神,才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好久了。

    拢了拢衣袍,继续向前走,心里琢磨着,也不知这古代,有没有离婚这一说。

    好像是有合离吧?

    哎?我是怎么知道合离这回事的?

    对,云水瑶,她曾经来寻我,与我讨要苏慕乔,说是要苏慕乔给言则容做妾,言则容就同意与她合离。

    想到这,我失笑的摇摇头,四年了,恍如隔世,也不知道他们俩个合离了没有?

    没准合离都省了,言则容估计已经被云水瑶下毒害死了,现在骨头可能都凉透了。

    我轻笑出声,一边走一边往卧房行去。

    回屋后,我坐在梳妆台前,用那些不知是什么的香膏擦着自己的淋巴线,我记得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这样可以瘦脸。

    以前我挺瘦的,用不上,现在嘛……希望这招真的管用吧。

    擦完,我洗了个手,脱了外袍,爬上床,瞥眼看见言则璧正拿着一卷书窝在床榻里侧看。

    看清书的封面我微微一怔,他书拿倒了……

    我懒得理会他,不动声色的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他,侧卧着阖目准备入睡。

    一阵光晃,蜡烛被人熄灭了,言则璧那边响起一阵稀稀疏疏的脱衣声,不一会,他也钻了进来。

    他没敢碰我,离我大概有一拳的距离,躺在我身后,不动也不说话。

    好一会,我都要睡着了,言则璧才轻声道:“今儿晾儿寿宴,来了好多人。”

    我迷迷糊糊应他:“嗯。”

    “则琦他们一家,还有以前你认识的那些人,尚文礼呀,郭右亭,还有老三,老十一,都来了。”

    “郭右亭?”

    “嗯嗯,郭右亭现在是太子学监理,照拂皇家子弟太傅们的起居。”

    “嗯。”

    “答应你的事,我没忘。”

    “嗯。”

    “其实你今日应该去看看的。”他说罢,大着胆子,往我这头蹭了一点,我感觉他的胸口贴上了我的背。

    “我就是懒得应付那种场面。”

    “嗯,我知道。”

    他边说,边伸手将我抱在怀里。

    “三年前,我封了烈远做镇北侯。”

    “嗯。”

    言则璧的手伸进我的里衣摸着我的小腹,轻声道:“你给我生了晾儿,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我知道,你心里最记挂的人是烈远,这些年烈远战功赫赫,封他做个侯,也不过分,朝中的其他人,也没人有意见。”

    “没人有意见就好。”

    “谢谢你……给我生了晾儿。”

    “晾儿也是我的儿子。”

    好一会,他没讲话,就再我又快要睡着的时候,他轻吻上我的耳畔,轻声道:“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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