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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出声:“言则璧,你不是会分析吗?不如你分析分析看,我的条件是什么?”
言则璧铁青着一张脸,低头望着我淡淡道:“我猜,你是想以沈家的把控之术作为条件与我谈,你可以继续拥我登帝,但条件是,以后,让你腹中这个孽子继承我的皇位,烈柔茵,我猜的对吗?”
“我用沈家的把控之术制约你,控制你做皇帝,然后逼迫你以后让我的儿子继承皇位?”
言则璧嗤笑一声,没答话。
“言则璧,你真是高看我了,原来我在你心里,竟如此有心机……”
“难道不是吗?我也不想相信这一切,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真是由不得我不信,烈柔茵,你真是太能演了,就差一点……”
“差一点什么?”
“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被你骗过去了!烈柔茵,我真是傻,我之前竟真的相信,你对我的所有付出,只是因为你爱我,呵,爱,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爱呀。”
我呆呆的望着言则璧那张隽秀的脸,一时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震惊有,错愕有,愤怒有,失望有,可更多的是伤心,虽然我知道他是被言永和算计,因此误会了我,可是他的这番话,却让我痛彻心扉。
言则璧见我只是呆呆的望着他,不言不语,忽然轻笑一声,淡淡道:“烈柔茵,现在被我揭开了遮羞布,很不好受吧,原本要谈的条件,现在也不好谈了,场面如此尴尬,这样一看,我还真是不该,不该这么快就揭穿你的阴谋。以至于让你连个解释的借口都找不到……”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推了他一把,气道:“言则璧,我昨夜才得知你被下了断子药一事,我知道后,便一大早前来寻你,我是想来同你说……我想同你说,虽然你被下了药,可是我腹中的骨头的确是你的,虽然我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
言则璧打断我的话,大声呵斥道:“速发,堕胎药熬好了没有?”
速发颤声道:“皇……皇上,还要一会。”
我看着言则璧那张决绝的脸,不敢置信道:“言则璧,你还真要喂我喝堕胎药不成?”
言则璧不耐道:“不是一定要你喝,这碗堕胎药,喝不喝,看你自己。”
我怔怔的望着言则璧,一滴泪划过眼角,不敢置信你的重复道:“言则璧,你竟然要喂我喝堕胎药?!”
言则璧咬牙不耐道:“我说了,喝不喝,看你自己。”
我揪着胸前的衣襟,难受的哽咽道:“看我自己?”
言则璧指着我的肚子冷声道:“只要你将沈家的把控之术告诉我,我就允许你生下他,但是,你不能将他留在身边养,你必须把他送走,从此你与这个孩子此生不得再见面,也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你是他的生母。”
“若我不同意呢?”
言则璧道:“沈家的把控之术你可以不告诉我,但,这个孩子绝不能留,必须打掉。”
我微微一颤,站在原地望着他,忽然有些头晕。
我沙哑道:“你是在拿我腹中的孩子威胁我?”
言则璧哑声道:“不然,我还有别的退路吗?”
我心死的哀声问道:“言则璧,你拿你自己的骨肉,来威胁我?”
言则璧惨笑道:“烈柔茵,事到如今,你说这种话,还有意义吗?你明知道这个孽种,不可能是我的。”
我轻声重复道:“孽种?”
言则璧盯着我,恨恨道:“对,孽种!烈柔茵,我忍你、宠你,什么事都依着你。结果呢?我换回了什么?你这个女人真是越发的不可理喻,得寸进尺。你怀着别人的孽种,还想把他算在我的头上。你真是下贱。”
“烈柔茵,你是当我言则璧有多傻,才会怀着别人的孽种,非说成是我的?老子身上的断子药已经有十年了!”
“言则璧,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我身上有神器,可以看到过去,我昨夜启动神器时,才知道言永和给你下药一事,我知道你中了断子药,可是我腹中的这个孩子的确就是你的!”
“神器?烈柔茵,你为了骗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荒谬之语都能信口捏来,你,真是没救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信你?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有神器,你拿出来!”
我举起手:“它带在我手上,现在正在发着光,我能看见,可是你看不见,你现在是个凡人。”
言则璧眯起眼盯着我,他脸上的厌弃之色骇的我心口发凉。
此刻,看着言则璧脸上的暴怒与决绝,忽然让我明白了一件事,言永和这个王八蛋,他给我设了一个死局,他这一副断子药下去,证据确凿,以至于现在怀了孕的我,在面对言则璧时……百口莫辩。
如今这个境况,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我说什么都会被言则璧认为是在狡辩,这个局盘到这里已经无解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人尽可夫
“烈柔茵你真是没救了,现在的你,为了护住你腹中的孽种还有沈无逾,真是什么谎话都敢编。我真是想不通,我言则璧怎么会爱上你这么一个满口谎话,人尽可夫,下贱至极的女人。”
满口谎话,人尽可夫,下贱至极?
我被这三个词气的浑身直颤,怒不可遏的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可手刚举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
接着,他捏住我手腕的手,一个用力,将我狠狠的甩在了地上:“呵,都现在了,你还敢跟我动手,我真想还你一巴掌。”
我趴在地上,手腕跟膝盖都疼的要命,言则璧……他竟然跟我动手。
胃里一阵痉挛传来,几乎同时,我感觉喉头有股甜意涌上来,胸口闷的要命。
我强忍着那股上涌的甜意,想把他咽下去,可咽了两下,终是没咽下去,随后‘噗’的一口血,吐在地上。
‘咳’……
一口血吐出来后,我终于觉得胸口舒服多了,刚才那一瞬,我差点以为自己要闷死了。
言则璧眉头一蹙,终是对一旁的太监吩咐道:“快,传太医。”
我闭了闭眼,摆摆手,擦去眼角边的泪,沙哑道:“不必。”
说罢,我支着地面,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言则璧蹙了蹙眉,上前一步,想伸手扶住我,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呵斥道:“别碰我。”
言则璧盯着自己被我打开的手,古怪的笑了笑,随后歪着头打量我,疑惑不解道:“烈柔茵,你好奇怪啊,你是在跟我做戏吗?”
我抬头望着他,淡淡重复道:“做戏?”
言则璧道:“起初我以为,你同我还有沈无逾都有过关系,所以你也不确定这孩子是谁的,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就默认他是我的。”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闷的要命。
只听他继续淡淡道:“可刚才你说的这些话,就特别有意思。看样子,你早就知道我被言永和下了断子药的事,也就是说,你明知这孩子不是我的,但是你却一直瞒着我,想让我把他认下。这一切,说白了,都是你布的局而已,这个逻辑,没错吧?”
我胸口越来越热,喉咙里那股腥甜又涌上来了。
言则璧嗤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何故如此难过?你是在跟我做戏吗?希望我放你一马?”
我望着言则璧隽秀的脸,忽然觉得他好陌生,离我好遥远。
我忽然想起了梅珍的一句话,梅珍那日在六皇子府门外,为了苏慕乔求情来拦我的马车,梅珍对我道:烈姑娘,你并不了解言则璧。
此刻的我,幡然醒悟,梅珍说的对,我真的不了解言则璧。
我疑惑的看着言则璧那张隽秀的脸,我以前为什么会觉得我了解他呢?
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
言则璧蹙眉望着我:“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做出这种下贱的事,你还如此委屈?怀着别人的孽种,瞒着我,让我认下。哼,这种胆大包天的事,你都敢干,烈柔茵,你这女人真是自私的没底线。”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崩溃大哭道:“言则璧,你太欺负人了,你,你冤枉我了,我同沈无逾是清白的。我除你从不曾有别人,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
言则璧望着我,眼睛里满是血丝,嘴角僵硬的轻笑道:“都这时候,还咬死不认啊?哦,我想想,也有可能你跟沈无逾是清白的。那这孽种是谁的?言则熙?郭右亭?言则卿?或者......你那个下人恒春的?呵,人太多了,想要弄清楚,得等到你把孩子生下来,滴血认亲才行,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把他们都召集到一起,我会挨个试过去,我到要看看,这个孽种是谁的。只有一个人不需要试,那就是我自己,因为他绝不可能是我的!我身上的断子药已经十年了,而这世上只得一颗解药,被梅珍吃了。”
我喉咙一哽,血腥的味道涌上唇齿间,我努力将那股腥甜咽下去。
我沙哑道:“言则璧,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言则璧脸色苍白的笑道:“难道不是吗?你腹中的孽种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捂着嘴,强把嘴里的那口血咽下去,终于,我缓了口气,轻笑道:“言则璧,你真厉害。”
言则璧道:“什么意思?”
我抬眼望着他道:“你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我的心说死了。”
说到这,我再也控制不住喉咙处的那股腥甜,“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第二百四十章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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