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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文礼道:“没错。”
我对恒春道:“把他拖下去,关起来。”
尚文礼被拖下去后,我问言则璧:“皇后郭佳氏只有言则熙一个皇子吗?”
言则璧一怔,想了想道:“还有一个公主,大概十三四岁。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从未见过,说是出生的时候就患了病,一直养在内宫,极少有人得见。”
我好奇道:“患了病?什么病?”
言则璧道:“我线人的原话是:这位公主似乎心智不全。”
我眨眨眼:“言则璧你安排一下,我去牢里一趟,去见一个人。”
言则璧问:“谁?”
“郭右亭!”
言则璧沉下脸:“见他做什么?”
我学着他的口气,嗤笑道:“以后过年不用蘸醋了,蘸你就行了。”
言则璧抱着我不高兴道:“老实交代,你要见他做什么?”
我眨眨眼:“我先保密,真能做成,给你个惊喜,你就在一旁等着就行了。”
言则璧笑望我:“好,我去安排,晚上我同你一起去见郭右亭。”
我瞪着眼:“我刚才说的是,让你安排一下,没说带着你一起。”
言则璧冷下脸:“不行,你休想背着我单独去见其他的男子。”
我‘噗嗤’笑出声:“好,带着你,行了吧,醋精。”
第一百一十四章 探监郭右亭
下午的时候,我让飞舞帮我,给言则璧熬了一个汤。
我发现这些日子他胃口一直不大好。也许还是在心疼我的手,所以每每吃饭的时候,总是盯着我的手,吃饭的兴致也不高。
下午言则璧看案卷的时候,我让飞舞把汤端给他。
他蹙着眉:“你手伤成这样,干嘛费时费力去做这个?”
我凑到他身边低喃道:“都是飞舞做的,我只不过指挥而已,你尝尝好不好喝。”
言则璧轻啄了我一口,便拿起勺子喝汤,喝了两口眼前一亮,望着我浅笑:“很好喝,这是什么汤?”
“猪肚鸡。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手彻底好了,每天煲给你喝。”
言则璧把我揽入怀中,唇畔轻轻的摩擦我的耳垂:“你是看我最近不爱吃饭,故意琢磨好吃的来哄我?”
我喃喃道:“则璧,不要再去想手的事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我虽然没了一根手指,但我换回了你。若真的换得你一颗心,别说是一颗手指,就是我的整只手,我也愿意。”
言则璧凝望着我,半晌轻轻低头吻上了我的唇。
他吻的很小心,他从来没这样温柔的对待过我。之前每次的吻,都是霸道充满征服感的。只有这个吻,吻的小心又轻柔,就像是在迎合我一般。
我离开他的唇,抵住他的额头,轻声道:“则璧,你我二人此生此世,我不负你,你勿负我,我们就这样相知相伴,共渡余生可好?”
言则璧凝望着我的眼低声道:“只有我的柔儿,望着我时这一双眼只有我,没有别的。我言则璧此生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我的余生也只是你。”
我望着他笑颜如花:“相公,余生请多指教。”
整日里同言则璧在一起没羞没臊惯了,以至于就像现在这般,赤白着上身躺在他胸口上,飞舞进来送新换洗的衣衫,我都不知羞了。
我同飞舞道:“放那里就行了。”
飞舞低垂着头:“是。”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我嗔怒的看着一脸笑意的言则璧气道:“快把新衣衫给我穿上。”
言则璧赤白着上身,拿过新衣衫,一件一件慢条斯理的给我穿衣。
我一边任由他给我套衣服,一边念叨他:“以后你再撕我衣裳,我就……不准你碰我。”
言则璧一把给我捞进怀里,坏笑道:“这人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你凭什么给我的身子做主?”
我羞红了脸嗔怒道:“混蛋!”
言则璧欲再张口言语时,飞舞在门口道:“六殿下,诛风来报,说已经准备好了,您同小姐可以出发了。”
“嗯。”言则璧坐起身,认真的帮我把衣服穿好。到了他自己,就随便套了一件深色的外袍。
他把我摁在镜子前,帮我捋头发。结尾处,还不要脸的在我脖颈间孟浪一番才肯罢休。
我懒得同他打计较,就由着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由着他弄。
稍时,他终于满意了。一把将我打横抱在怀里,迈步出了卧室的房门,上了马车后,给我盖上薄被。
言则璧命人给我做了一副厚实的棉手包,生怕我的手着凉。我的手裹在棉手包里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言则璧小心翼翼的将棉手包放到自己怀中,低声道:“若是凉了就说话,你的手经不得一点凉。”
突然马车外雾冰冰的声音响起:“殿下,需要冰冰去取个手炉吗?”
言则璧沉声道:“也好,地牢阴冷,有备无患。”
我全程靠在言则璧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仰头看着他隽秀的侧颜,看着看着不由得羞红了脸。
言则璧低头撇了我一眼,调笑道:“你相公是不是很好看?”
我把侧脸靠在他肩头,点头:“我相公最好看。”
“比言则熙,言则卿还好看?”
我‘噗嗤’笑出声,打趣道:“好好的,提他们俩做什么?”
言则璧抿嘴低声道:“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好看,更不准盯着其他男人看,惹我不快!”
我把脸埋在胸口取笑道:“知道啦,醋精。”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停住。
雾冰冰在马车外轻声道:“殿下,到地方了。”
言则璧拿着棉袍将我裹紧,探头在我的唇畔亲了一口。起身抱着我下了马车,我一路被言则璧抱进地牢,周围的环境阴冷潮湿,让我浑身不自的打了个寒战。我窝在言则璧怀里,身子有些发抖,他感觉到了我的不安,把我拥的更紧了。
他轻声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我靠在他胸口,娇嗔道:“你整日里,就知道说些甜言蜜语哄我开心。”
言则璧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不哄着你这么办?就这一口吃食,我若不小心哄着供饭的,回头一个不高兴,你再给我断了粮。”
我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把脸埋在他怀里羞道:“混蛋,说起话来真糙。”
言则璧低声闷笑,胸腔不断震动,那一震震只属于男子刚硬的声浪,透过衣衫传递到我炙热的脸颊上,他在我耳边轻声低喃:“我做起事来更糙,你不就喜欢糙的么。”
我红着脸把头埋在他怀里,不再理他,言则璧这个人下流起来,简直无边无际。
论这个,我一辈子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在第一层,他在大气层……
他抱着我一路七拐八拐,终于走至一处阴暗的地牢门口停住了脚步。言则璧将我轻柔的放到地上,单手搂我入怀,另一只手推开了牢房的门。
牢房内四面墙壁光秃秃的,在屋子的左上角,塞满破碎稻草的地面上,坐着一个人。
他披头散发,额头上满是血污,身上也到处都是。破碎衣服的边角处,能清晰的看见血凝在一起时的黑色结痂污垢,那人抬头看见我同言则璧两人双双站在门口,双眼散发着冷冽的寒气看向我们,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郭右亭。
郭右亭干裂着嘴角笑道:“烈柔茵,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我从言则璧怀里走出来,进了牢房,走到他跟前,缓缓蹲下,望着他道:“你受刑了?身上可有伤口?我给你唤个大夫来。”
郭右亭望着我,眼里没有情绪:“如今这般,你来看我做什么?还是窝在言则璧的怀里,你已经从了他了?”
我低下头捋了下思路,抬头对郭右亭道:“右亭,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这件事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很重要。”
郭右亭蹙眉:“我爹同表哥的事,我真的不知,你不必问了。”
我摇摇头:“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
郭右亭眼里划过一丝诧异:“你想问什么?”
我思虑措辞半晌,淡淡道:“右亭,你对你娘还有多少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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