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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划过一行字:“你随便扎。那里没感觉你就扎那里,直到扎好为止。”
我闭了闭眼:“以后我要有事找你,可以直接找情戒吗?”
“不可,这是你我最后一次联络,我要闭关休养。”
我担忧:“你……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不必牵挂,好好对无逾,把他腿治好,你们好好在一起。”
我挤兑安风:“你剧本不是说,他最后顶不住家里的压力要纳妾吗?他都要纳妾了,你还对他这么好干什么?还让我给他治腿?”
“从来没有这回事,为了投资方给钱拍电视剧,我瞎编的。”
我彻底崩溃了。
我吼道:“还有什么是你瞎编的?”
“没了,好好对无逾,要快乐幸福的在一起。”这行字飘过,情戒熄灭,不管我再怎么叫嚷都没有了回应。
此时我不知,这竟然真的是我此生,最后一次同安风对话。
我坐了一会,刚才那个梦境应该是我自己的,也就是说沈无逾四岁的时候见过安风?而烈柔茵也就是我,十八年前还没出生呢,所以沈无逾这次在淮阴城是特意在等我?
所以沈无逾是记得这回事的?他以为我是神仙?所以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要什么,他都听之任之。
我太阳穴痛。
收起银针站起身,望着情戒发呆,不管怎么说先替安风把沈无逾的腿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打开门,恒春果然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我对他道:“你刚才要同我说什么?”
恒春道:“飞舞向我打听小姐的事,我是否如实告知。”
我眨眨眼:“她打听什么?”
恒春道:“她在旁敲侧击,打听小姐同沈无逾的关系。”飞舞这个小细作,这是言则璧要打听的吧。
我冷笑了两声:“你告诉她,沈无逾在追我,玩命的追,我要什么就给什么,沈无逾已经被我给迷住了。而且沈无逾承诺此生只娶我一人!”
恒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小姐这……”
我板起脸:“让你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有你说完后,起身前往定国公府告诉沈无逾,让他来见我。”
恒春一怔:“沈世子如果问何事,我如何说?”
我摆摆手道:“就说我寻他有事,来不来随他便。”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生无可恋,这个安风真是会给我找麻烦,怪不得沈无逾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对我,翻身夹住被子,脑子里乱哄哄的,向蛮荒军谈判的事情恐怕爹是谈不下来的,回头可能还的我去,不过爹是不会让我孤身涉险的,应该找个人去谈,找谁好呢?
不如就让沈无逾去?想想又觉得不妥,他的身份不合适如此出头帮忙。
我突然又想到,如果沈无逾真的来了边疆城让人看见,岂不是会以为我们家真的跟定国公府有什么私交?想到这里我突然坐起身,急急忙忙出去找恒春,恰好看见他从飞舞房里出来,竟然一脸的红晕。
我怔在当场,轻‘咳’了一声。
恒春抬头看见我,一脸惊恐之色,上前两步:“小姐您怎么来了,我刚要起身去定国公府。”
我跟他摆摆手让他跟我走,走到前厅我站住回头仔细打量他,嘴唇红润润的,明显刚才被人咬过。
我贼笑着问:“怎么着?小飞舞为了跟你打探点消息,不惜用美人计?”
恒春连忙道:“我……是她突然……我……”
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不管是她先,还是你先都无所谓,让你传的消息,告诉她了?”
恒春满脸通红的点头:“嗯,告诉了。”
我满意的笑道:“走吧,你跟我一起去定国侯府。”
恒春一怔:“小姐你也去。”
我点头:“沈无逾来这里不方便,还是我过去吧。”
恒春道:“小姐要多带些人手,恒春自己恐怕无法护小姐周全。”
“你放心,沈无逾的无浅跟着咱们呢。”
言罢我上后院牵了两匹白马,跟恒春一人一骑,转头对空气道:“无浅,我要去定国公府,你也来挑匹马吧。”
无浅跟白鸦同时出现,白鸦道:“烈小姐前往定国侯府不先通知将军一声吗?”
我道:“我当天去当天回,爹不必知道。”
白鸦道:“烈小姐可是有何话同我们世子说?我们二人可传信。”
我道:“我要给你们世子治腿,我只能亲自去。”
白鸦一怔:“额……”
我摆摆手:“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言罢我同无浅恒春一路绝尘,前往淮阴城。
第六十六章 治腿
到了定国公府门口,我坐在马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真不知怎么面对沈无逾,太尴尬了。
恒春无浅皆望着我,恒春道:“大小姐我们就在这里望望么?不进去?”
我撇了他一眼:“进去吧。”
进了内门,守卫看见无浅,均是拱手礼让,无浅吩咐杂役:“通报世子,烈姑娘来了。”
我们随着无浅一路进了内堂。
稍时,沈无逾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
沈无逾淡雅的眸子望着我,笑容如和洵春风拂过:“烈姑娘。”
我清‘咳’了一声,开门见山:“我回去想了下,想到了治你腿的办法,去你卧房吧。”
沈无逾一怔,接着眨眨眼:“好。”随后对身后的人道:“回卧房。”
我道:“我来推你吧。”
沈无逾抬眼望着我:“好。”
我叹了口气对恒春道:“在这里等。”
我一路推着沈无逾到了他的卧房,也许是因为沈无逾行动不便的原因,他的卧房内竟然没有门槛。
进入卧房内,环望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光束映衬在桌子撒满了金黄的微光,桌上摆了一张微黄的素娟,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只毛笔。
将门关好,把沈无逾推到床边:“你自己可以上床吗?”
沈无逾点头。
我回身去窗户边,将竹窗关好,现在是腊月别把沈无逾冻病了才好,关好竹窗,回身看见桌子上的素娟,不禁一怔。
微黄的素娟上,用细珠毛笔刻画出一个女子,眉眼生动顾盼生情,那女子嘴边含着一抹浅笑,正笑盈盈的望着我,那画中的女子正是我自己。
我不自觉地抬眼看向沈无逾,他恰好也在望着我,看见我发现桌上的画,沈无逾的脸颊浮上一抹红晕:“对不起烈姑娘。”
我缓步来到他到床边:“就是一副画而已,不必道歉,我背你上床?”
沈无逾道:“我自己来。”言罢他双手支撑轮椅,一个起身挪到床上,我蹲下抱着他的腿抬到床上,他急忙出手阻我,我淡淡道:“无妨,你坐好。”
沈无逾微低着头,眼神有些落寞,我望着他的神色,知道他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腿,有些自卑感,特别是在我的面前。
我点起炭火炉,打开通风阀门,回到床边脱了外衣,脱掉仅剩白色内里布衣,脱鞋上了床榻,放下床帘。
沈无逾望向我,眼睛直直的:“烈……烈姑娘。”
我严肃道:“脱裤子。”
我第一次在沈无逾的脸上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烈……烈姑娘……”
我严肃道:“是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沈无逾好一会,才喃喃道:“那……我自己来。”
说着他一边挪动着一边慢慢脱下外裤,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我伸手不由纷说,将他里里外外扒了个精光,仅剩下一条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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