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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望着她浅笑:“你是洗澡快吗?你是怕我自己在马车上,饿肚子吧?所以洗澡才速战速决?”
镶玉回头撇了我一眼:“那怎么了?如今在我心里,除了我爹,你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我一时间望着镶玉有些感动。我一个来自异世的孤魂,何其有幸能在这遇见她,对我推心置腹肝胆相照。
我刚欲张口对镶玉讲话,突然,马车动了一下。
镶玉警觉的拉开车帘,向外望去,马车外并没有人。她回头望向我。
我裹紧了棉袍紧张道:“马车为什么会动啊?”
镶玉摇摇头,突然她抬头看向车顶,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用手指向上指了指。
我随着她的手势,也指了指头顶,用口型问道:“有人?”
镶玉点点头,慢慢抽出佩剑,一声大喝掀开帘子,翻身向车顶刺去。
我在马车上偷偷掀开旁边的车帘向外望去,只间一个黑衣男子与镶玉斗到一出,镶玉武功极好,那男子也不弱,两人一时间竟旗鼓相当斗的如火如荼难分胜负。
就在我看的正起劲的时候,突然身后一股冷风袭来,我连忙回头望去,一只手从马车的另一个窗户伸过来,抓住我的衣襟一个使劲,将我整个人一谷脑拽下马车。
我惊叫着大喊:“镶玉救我。”
镶玉大惊,呵道:“放开她。”
我只听头顶一个猥琐的男声,在我耳边高声笑道:“这个小丫头,长的可真水灵,黑鹰,你降住红衣服那个,这个白衣服的我先带走了。”
黑鹰?这个白衣服的猥琐男叫黑衣服的黑鹰,那他们俩岂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黑鹰白鸦?我看过第一版剧本,我知道他们二人,是沈无逾在淮阴城定国侯府的侍卫!
我大惊失色,怎么一进城,我还没下马车,就让沈无逾的人盯上了?
突然一把长剑由我背后袭来,我吓的六神无主,待看清来人,喜出望外:“恒秋。”
“小姐莫慌。”恒秋一剑逼退白鸦,怒声呵道:“大胆贼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白鸦一脸淫笑的甩了甩袖子,我见状大惊失色,我记的白鸦此人武功平平,但是暗器造诣极高,立即对恒秋大喊道:“恒秋小心,他要发暗器……”
话音未落,恒秋中了那白鸦的暗算,瞬间倒地,我惊骇的大叫出声,哭道:“你把他杀了?”
白鸦笑道:“迷药而已,挺漂亮的小姑娘怎么把人想的那样坏,动不动就杀人,我成什么人了?”
我刚想开口质问,突然肩旁一痛,眼前模糊起来,只听那白鸦笑道:“小姑娘叫的声音太吵了,还是迷晕了带着方便些。”
我捂着脖子,浑身酸痛的悠悠转醒,睁开眼,人躺在一张大床上,我昏昏沉沉的扶着头,打量四周的场景。
这是一间装潢颇为讲究的卧房。
我坐起身想着刚才被打昏的事,连忙下床跑到窗边,一把推开窗,竟然已经是半晚了。
我惊慌不已,糟了,误了时间我怕是赶不及救爹爹。
刚才被打昏之前,我听见抓住我那人叫另外一个黑鹰,一身黑衣,一身白衣,白衣服的还擅长用暗器,他们就是沈无逾手下的黑鹰白鸦,没错了。
是沈无逾派人将我抓来的?不可能,沈无逾人在京中,根本不在这,那黑鹰白鸦为什么突然来抓我?而且看样子,还明知道我在马车内,没道理啊。
突然想到镶玉给我拿吃食,拿热毛巾,应该是这个行为,让他们猜测马车内还有没下车的人。
我望着窗外装潢的颇为讲究的庭廊,跟满院的梅树。
再想到自己还是被黑鹰白鸦抓回来的,那这里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定国侯府的别院,
我偷偷翻出窗,一路贴着墙边,小心翼翼的蹭到墙下,轻提一口气,飞身爬上墙沿。
像外一路跑去,刚跑到外庭廊,只见面前一个男子,自墙上飞身而下对我道:“姑娘,夜已经深了。请不要在府内乱跑。”
我一怔,转头一看,四面八方全是身着侍卫服饰的暗卫。
我清‘咳’了对他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敢掳我上门,你们都不怕我告诉你世子吗?”
那男子一惊,愣了半晌道:“烈姑娘知道这是何处?”
我‘哼’了一声,大声道:“定国侯淮阴城的别院。”
第五十三章 关系匪浅
我清‘咳’了声,佯装怒意对他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掳我上门,你们都不怕我告诉沈无逾吗?”
那男子一惊,愣了半晌道:“姑娘……认识我们世子?”
我抿了抿唇,思量着爹爹这时在边疆城身处险境而不自知,还等着我去救。
我日夜赶路马上就要到了。却半路被定国侯府的下人给掳来,简直岂有此理!
想到这,我就心头火起,好你个沈无逾。
我故作轻蔑的‘哼’了一声,大声道:“当然,不光认识,沈无逾还追求过我呢。”
那男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望着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我见他没反应,只知道傻盯着我,我立即摆出一副大怒的表情,对他吼道:“黑鹰白鸦竟敢对我如此无礼,你去把沈无逾给我叫出来,我要见他。我到要问问他,当初与我说的,一生都会顾忌与我之间的情分,是真是假!”
那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清‘咳’了一声道:“我们世子现在人在京中,并不在此处。”
我当然知道沈无逾不在,他要是在府里,我这么胡说八道不是找死么。但是为了给我爹报信,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日后他沈无逾来找我求证此事,我也可以把他下人无辜掳我的事,拿来怼他,哼,是他先同我为难,我为了脱困污蔑他几句怎么了?
我一看懵住他了,立即扬声继续呵道:“你们好啊!原来是趁着沈无逾不在,所以你们这帮下人合起伙来欺负我。”
说到这,我大哭起来,胡搅蛮缠道:“你们见沈无逾不在竟敢欺负我,我要找沈无逾告你们的状。”
那男子脑门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慌张道:“不如姑娘先去客厅稍等,属下去通报黑鹰白鸦,让他们来跟姑娘说,我们请姑娘来,并无恶意,姑娘误会了。”
我擦擦眼泪:“好吧,你带路。”
一路上,我打量四周景色,这个定国侯府守卫森严,几乎每个庭院都有侍卫,想跑出去是没戏了,只能想办法让他们亲自送我出去。既然谎已经撒了,那就撒到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唬住他们送我出府。
一路到了客厅,他拱手道:“姑娘稍后。”
稍时,白鸦自外间进了会议厅。后面还跟着一个坐轮椅带着铁皮面具的年轻人。
我认得那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在第一版的剧本里见过,是沈无逾派在淮阴城的城主何峰,他与沈无逾关系极为亲密,亲如兄弟。
何峰此人性情豁达,知书识礼。但不幸的是,他生来残疾,下半身无知觉,双腿不能立。常年衣食住行均依靠轮椅。
我看他们两人越走越近,自己大大方方的坐在主位上,摆足了派头,看着堂下的白鸦同何峰。
白鸦看见我的姿态整个人一怔,笑道:“小丫头这是生气了?”
我‘啪’的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瞪着他怒道:“白鸦,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挟持我?”
白鸦挑了挑眉:“烈小姐自京城而来,前往边疆,现在边疆大乱,烈将军自己自顾不暇,那里有经历能照顾烈小姐,我定国侯愿意替将军分忧。”
哼,我猜到了,他们就是怕我爹通敌,以为我是来跟他会和的。
我开门见山:“你们绑我来的目的,是因为看我自京城匆匆赶赴边疆,以为我爹通敌吗?”
白鸦又一怔,道:“烈小姐何出此言啊?烈将军忠君爱国谁人不知,我们定国公府怎会怀疑将军叛国?”
我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不会告诉沈无逾的。”
白鸦面色古怪道:“姑娘认识我们世子?”
我理直气壮道:“那当然,沈无逾还追过我呢,不过我没答应他。”
白鸦讶异的望着我,笑道:“还有此等事?”
我微怒:“怎么?你不信?”
白鸦道:“不信!”
我‘呵’了一声:“你是觉得我不够漂亮?”
白鸦道:“姑娘长相是极美的。”
我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他:“哦,原来你是对你们世子有看法。”
白鸦面色微变:“姑娘慎言,白鸦从未对世子有任何想法。”
我挑眉:“那你为何斩钉截铁的不信?难不成沈无逾还跟男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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