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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沐泽眼角开始流淌着眼泪,或许是被沐渊这真实的感情感染了吧。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也让朝中的百官有些搞不清状况,从来没有见过陛下不问青红皂白的将官员拿下,何况这还是一品大员,礼部尚书。
只见李和整理了一下衣裳,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淡然的看了看殿下的大臣们,打开了手中明黄的圣旨。
“父皇,儿臣知错了”面对从来没有和自己谈过心的沐渊,沐泽内心渐渐的开始融化了。
“李和,让人将沐泽带来,朕有话问他”沐渊终于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次日,勤政殿
“李和,宣旨吧”沐渊自然知道此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但是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听不见就行了,这或许才是沐渊最终的底线吧。
“儿臣见过父皇”双膝跪地,匍匐在地上给沐渊磕了一个头。
“裴元庆,不要以为你做过什么朕不知道,来人,将裴元庆押入刑部大牢”沐渊丝毫没有给裴元庆解释的机会;随后,两名宮卫上前将裴元庆带走,只见裴元庆一脸懵逼的样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八十二章 渐渐的归于平静
俗话说,能站在这大殿之内的人谁没有点手段,虽然昨夜之事沐渊已经尽力的控制了,可是还是在之后不仅走漏了些消息,现在,大殿之内一些知情的大臣们心中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还有点像我沐渊儿子的样子”见沐泽此刻不惊不吵,颇有点骨气,沐渊稍稍的点了点头。
“臣等明白”虽然有的人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还有部分朝臣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只能将眼前看到的一切联系起来,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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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由于刚刚的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现在满殿的大臣们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出来触这个霉头,都呆立在原地,就算有什么事情需要奏报,想想也就算了。
“来人,将裴元庆拿下”沐渊突然的开口,让原本喧闹的朝堂一下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沐泽,朕念与崇明皇后之情深,皇家血脉之传承,本立为国之储君,当朝太子;然,即太子之位后,勃逆罔上,目无尊长,虽朕多有教诲,可变本加厉不思悔改;朕思我大越社稷来之不易,储君之位非品德俱佳,才能卓越之皇子所能胜任;为我大越后续之繁荣昌盛,朕特昭告天下,自今日起,废除二皇子沐泽太子之位,太子之位由朕斟酌之后,另行昭告天下,钦此”
皇宫,理政殿
“朕若非要知道,你说还是会不说?”沐渊没有威胁沐泽,一切都说得那么的平静,没有胁迫;如果你说,朕便听着,如果你不说,朕便不再强求。
“泽儿啊,不是父皇不爱你,父皇给你的爱不比你九弟少,你为何还如此嫉妒你九弟?朕的江山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朕曾经告诉过你,你九弟仅仅需要的只有一个瑾儿而已”如同一个慈父一般,沐渊一直强忍着内心的伤痛,诉说着自己内心的话。
沐渊看了看手中的印章,这枚印章便是沐宸曾经丢失的那一枚,而这枚印章,便是在搜查东宫的时候给找到的,一切都与章公公那日所报的一样,没有丝毫偏差;抬头看了看殿下的沐泽,沐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是,陛下,咱家这就去安排”李和转身就向殿外走去,见李和离开,沐渊又是一副呆滞的表情。
“父皇,事到如今,为何还有此一问?”沐泽抬头看着沐渊,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是啊,问与不问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既然依旧都做了,就算朕知道了原因,也只能是自寻苦楚罢了”沐渊的话显得如此的悲凉,让人不禁有些心疼。
“臣等不敢”
“昨夜之事,想必你们有的人已经知道了,朕也不想再去追查是谁告诉你们的了,朕太累了;但是有一点,朕不希望这个件事情传到民间去,明白吗?”沐渊突然的开口,让众人措手不及;现在看来,沐渊还是想极力的维持住自己的英名,这或许是一种本能吧,也或许是一种自尊心在作怪吧;昨夜之事,沐渊自然知道是不可能让所有人都三缄其口的,所以,自己唯一能底线就是,这件事情不能传到民间去,至少,自己或者说皇家的形象在百姓的心中不能有半点损伤。
约莫不到半个时辰,沐泽就在李和和几名宫翼的带领下,缓缓走进大殿,而此刻的沐泽并没有因为逼宫失败而显得落魄和不堪,依旧保持着自己以往太子的风格,丝毫没有一丝人的样子。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李和见沐渊对自己使了一个眼神,会意的向前迈了一步。
“呵呵,错了,是错了,一开始就错了,多少年前开始就错了”沐渊仰天长叹,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让人不免有些唏嘘。
经过了昨夜的那一场逼宫,沐渊显得更加的苍老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沐渊更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哪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在想自己的一世英名,也或许在想为何沐泽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如果被朕知道了谁敢将这件事情散播到民间去,杀无赦,诛九族”
“父皇...”沐泽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沐渊居然没有责备自己,反而显得心疼、无奈、愧疚,这让沐泽内心起了一丝变化。
“朕知道,自你母妃薨逝以后,你一直记恨着父皇;对,那是父皇的错,就是因为错了,父皇才一直想弥补,虽然朕知道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你失去母妃的伤痛,可是朕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朕的确也愧疚于你,一次次包容你,可是你却让父皇很寒心”回忆起从前的种种,沐渊眼中也泛起了泪珠,帝王也是人,也有自己柔情的一面,只是这一面,一般不为人知而已。
第二天,当众臣早朝的时候,发现主理朝政的不再是太子沐泽了,而是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在理政殿养病的沐渊,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细细一看,还发现在百官之中,少了不少人,有些官员没有看见了,而这些不见的官员居然都是与太子之间颇有渊源的人;而站在人群之中的,居然还有李默,这到让不少人感觉有些惊讶。
伴随着李和尖锐的声音读完圣旨之后,原本安静的勤政殿之内瞬间一片哗然。
“朕只是想问你一句,你就当真如此的急不可待了吗?”沐泽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可以辩解的地方了,沐渊似乎已经失去了对沐泽的耐心,他只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虽然昨夜的谋逆让整个理政殿前面的广场狼狈不堪,可是不到半天,整个广场已经被公公们清理得干干净净了,丝毫看不出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可能也只是太过于干净了一些。
“陛下...陛下...”裴元庆一下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招来陛下的震怒,赶紧走出队列,双膝跪在地上,匍匐在地上一直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