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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你这不是让老臣为难吗”舒棣一下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谢陛下”舒棣见沐渊准了自己的请求，赶紧磕头谢恩。

    “还记得当年，宫宴之后你和李和陪着朕在御花园散步，却在无意之间看到了瑾儿与宸儿还有泽儿之间发生的一切；原本以为只是童言无忌，可是谁曾料想，泽儿却一直当真，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一直耿耿于怀”想起过往的种种，沐渊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

    “单单因为瑾儿，我想泽儿应该不会；现在你又辞去了兵部尚书，无权无势，宸儿对泽儿也不会有任何威胁；即便有心之人想做文章，也无可奈何了”

    “这...”舒棣有些诧异，没曾想太子殿下居然也向陛下提过亲，还是自己的女儿。

    “臣也希望如此吧”舒棣叹了叹气。

    “陛下，可是现在这样，臣恐怕...”舒棣话刚到嘴边，便咽了回去。

    “如此说来，一切都是因为瑾儿，是臣下教女无方，还望陛下赎罪”舒棣回忆起当年你在御花园所看到的一切，所听到的一切，不由摇了摇头。

    “事已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现在看来，根据朕对泽儿的了解，泽儿应该不会做出那种兄弟相残的事情”沐渊刚开始也担心，沐泽会不会因为舒瑾的关系以后迫害手足，不过仔细一想，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老臣知道，还希望陛下能体谅老臣的爱女之心；只希望这样能远离那些纷争，如果有一天避无可避，老臣也只能拼了这把老骨头了”舒棣说完跪拜在大殿之上。

    “谢陛下”舒棣见沐渊亲自搀扶，赶紧起身。

    “无妨，你说说”沐渊突然来了兴致。

    “老臣当然记得，当年的一切历历在目”渐渐的，舒棣没有了一开始的拘束；在旁人看来，这不像是一君一臣在说话，而感觉更像是两个至交在聊天一般。

    “舒棣啊，朕的江山一半是你为朕打下来的，这大好江山来之不易，可是朕百年之后，这江山，又如何是好”沐渊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

    “其实陛下不用考虑臣和瑾儿的感受，为了大越，应该把瑾儿赐给太子殿下的”舒棣原本不想说出口，把沐渊误会自己有攀龙附凤的意思。

    舒棣静静的看着这个拥有天下的男人，谁说帝王都是冷血，原来，帝王也有属于帝王自己的柔情，自己的痛；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怕再怎么样，也都是自己的骨肉；帝王虽然高贵，也摆脱不了平常百姓一般的想法，放开手上的权利不说，对待自己的儿女，和平常人家有又什么区别。

    “陛下，你知道，这石乾是老臣一手提拔上来的，这...”舒棣的话说得很明白了，自己主动卸去了兵部尚书一职，可是现在却又让自己的人去顶缺，这在别人看来，不就是多此一举吗？

    “老东西，你怕什么，还真怕朕会以为你攀龙附凤？实话告诉你吧，朕之所以将瑾儿赐给宸儿，一来也是朕金口一开，二来，你知道，朕其实最爱的皇子，是宸儿，感觉宸儿跟适合瑾儿”一想到舒瑾与沐宸，沐渊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那老臣先告退了”

    “好了，好了，你个老东西，看你吓的，朕又没有责怪你；是啊，就是因为如此，朕在宸儿回京之后，便顺着宸儿的意思，册封了瑾儿”

    舒棣的想法和沐渊一样，希望如此，能够换取舒瑾和沐宸的一世平安。

    “老臣知道，其实太子殿下也是不错的”

    “陛下言重了，陛下正直春秋，何况还有太子殿下，何愁这大好江山”舒棣跟在沐渊身后，慢慢的向殿外走去。

    “你知道的，朕本属意的人选是宸儿；不是为了祖制，不是为了这大越的稳定，这太子之位，怎么会轮到泽儿”站在勤政殿门口，看着面前空旷的广场，一种俯视天下苍生的感觉由然而生；沐渊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何罪之有，瑾儿也只是孩童，可能这就是天意吧；你不知道，后来泽儿也来向朕提亲，希望能娶瑾儿，不过，被朕给拒绝了”沐渊想起当日在勤政殿的情形，颇为无奈。

    “石乾，不错，朕知道，既然这样，你还跟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沐渊见舒棣有合适人选却不说出来，有些疑惑。

    “舒棣，你还记得当年在御花园的情形吗？”沐渊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希望吧，希望朕百年之后，他能对得起列祖列宗打下的这片大好河山”

    沐渊走到舒棣跟前，将其扶起，一脸真诚的看着舒棣，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苍老的男人，思绪不由得回忆起了过去的种种；曾经一起策马天下，曾经一起鏖战群雄，曾经一起万军之中取敌人首级，曾经一起霓虹之下对饮高歌；那时多么畅快淋漓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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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吧，一把年纪了，老这么跪着，让朕以后怎么面对这刚刚进门的儿媳啊”沐渊见舒棣还跪在地上，轻轻的将舒棣扶起。

    “是啊，那时的泽儿和宸儿都还是孩子，还有瑾儿，都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可爱”沐渊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想起孩童时的皇子们，还有瑾儿，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罢了，罢了，既然你与宸儿都有如此想法，朕也不勉强了”沐渊叹息道。

    “呵呵，你是怕朕百年之后，太子会对宸儿不利？”沐渊看透了舒棣的心思。

    “呵呵，你个老东西，无妨，朕会好好考虑一下的”沐渊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

    沐渊缓缓的向大殿之外走去，舒棣和李和紧随其后，在大殿之外的台阶处，沐渊停住了脚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臣死罪”舒棣诚惶诚恐赶紧下跪，当今天子还在，自己就想着太子登基以后的事情，这在这个封建的帝国，是大逆不道的，是死罪。

    “好了，这家室说完了，与朕说说国事吧；你荣休的事情明日朕会宣旨，你看由谁接任兵部尚书一职合适？”沐渊或许有些乏了，在回忆中穿梭，需要努力的去回想一些事情，会让人感觉很累，很累。

    “那好吧，那老臣就据实直说了；老臣觉得让兵部侍郎石乾接任比较合适，毕竟他在兵部多年，一切事务都非常熟悉，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依臣多年的观察，此人爱国之心，忠君之心，天地可昭”舒棣想了想，思前想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舒棣啊，你知道吗？刚开始朕的让朕很为难，一来，朕那日已经当着众大臣的面将瑾儿赐给了宸儿；二来，泽儿不肯罢休，经常来找朕，让朕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