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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堇山改名了,是舟山了。

    大周来人说,即是大周的山就叫舟山吧。

    我才不管他是什么山,我只记得那佛像是小北就行。

    小北,你是活着的,对不?

    我瞧着你留下的东西里玉琛那家伙的最多,你们啊,总是有勇气说,没勇气做的。

    前些日有人来说,大周那个人是不行了,说是变了天以后就不行了的。

    我叫白衣他们去查了,那个人是不行了。

    他们还遇到一个叫太平公主的人,逼问了得知,多年前宫里是有一个人被关着的,没有人见过,也不知后来怎样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怎么知道你还活着吧。

    紫衣卫为了寻你,想法进了皇宫,传回来你进宫的消息。

    他们就留在那里,后来就没有了回音,看来是被人发现了。

    白衣在宫里一个地方发现了他们留下的记号,最近一次的记号是你出了皇城的。

    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了,应该是有人杀了他们的,是谁呢?

    白衣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徽山那里建了墓园的。

    小北,你是活着的,我相信。

    我给你画了一个地图,是通往徽山的。

    这次白衣卫回来说,那皇宫比起以前差远了。

    你说得对,她虽然狠厉,手腕决然,但没有人敢公然挑衅。

    她治理江山的手段是狠,朝钢赏罚却分明得很。

    她立了规矩,平了些纷争。动了她,天下会乱得很久,遭了殃的还是百姓。

    好了,小北,有些东西见了,就彻底放下了。

    小北,这些天我观了天象,隐约的感觉出微妙。

    我猜想玉琛还会有福缘的,那个卧鱼是一个潜水能手。

    小北,你叫了我一声二哥,我就替你做主了,我把你的嫁衣带过去,还有那个家伙的书,是要那个家伙知道,该叫我什么啦!

    若是有缘,我们就痛饮几杯。

    信里最后的那张纸是新写的,看来覃辛城决定来找小北时才写上去的。

    齐玉琛有些拘谨的看着小北,自己刚才是有些嫉妒了。

    小北摸摸他的脸,泪花在眼里。

    这些人转着圈想要保护她,结果都走了。

    自己也就想和他们好好的生活,却变成今天的这样子。

    剩下的时间里,她要好好的珍惜眼前的人,好好的爱护他。

    齐玉琛在燕园旁建了一个房子,起了名字“客舍”,他把覃辛城带来的荷花酿搁在里面,摸着酒葫芦忍不住的悲伤。

    他又做了一个石碑立在外面。

    石碑上刻画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一身的黑绒装,一手算盘,一手执笔。

    齐玉琛特意请来齐玉娇他们,做了见证人。

    他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二哥”,便是泪眼滂沱的哭了。

    小北的身体好了些,看着覃辛城画的那张地图,有些东西是该结束了。

    黑蛇在地上仔细的研究了,从舟山的一条河去往徽山的路程,还要注意齐玉琛和小北需要的东西。

    看着画着满地的地图,几个人突然感慨的“咦”了一声,卧鱼很奇怪他们怎会这样的看地上的东西。

    小北从心里佩服武帝的治国策略,她把水运开凿的支脉庞大,竟然能通到东海这里。

    看来一个权谋人的胸襟却实能决定她的国运,她在用人这方面确实是奇才。

    如今大周改了国号,恢复了原来的姓氏,自己当初留了那个大蛇故事,她是懂了。

    小北想起了宫皖,宫皖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一个大局观,这是学了武帝的真传了。

    大家准备好了行李,沿着舟山的河运去了徽山。

    小北想要和武帝说,我不恨你了,我现在很好。

    徽山的崇山峻岭里的那座无字碑,印上了小北和齐玉琛的身影,小北没有留下祭拜的东西,她想这墓碑的人最需要不是她的评说,是天下人的。

    武皇上还是想要给天下人一的命题,她是喜欢聪明人的。

    第五十九章学会了

    小北和齐玉琛从徽山回来,到了入海口那里,小北望着舟山的方向,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看那里了。

    以前偷偷的去过,是惦念那里的亲人,如今那个人没了,那里也就没了小北。

    有些事是做不得数的,对于过去的东西不论好坏,都是有过的,一旦因为这个借口,鸢都城还会成为别人的口舌。

    齐玉琛看出小北的心事,刚刚从徽山下来时,就见她闷闷不乐的。

    小北在鸢都城是有名字的,是那个人给了她一个有来历的身份,这对小北来说是好事。

    看到无字碑时,小北脸上有了悲戚,那么一个好胜的人,也会无息无声的,那么天下还有哪里是无人知道的呢?

    齐玉琛看看黑蛇,说道:“我们今天晚上去鸢都城。”

    黑蛇知道,琛爷和北爷是想做最后的了断。

    他们计划了一下,准备了些东西。

    夜里,小北和齐玉琛进了学堂,学堂旁的三间楼阁连着原先傅家的草堂。

    傅子睿在竹林里看着兰草,一旁陪她的清俊的覃霁文。

    覃霁文知道这些青竹和兰草是娘亲最爱,娘亲每次下了学堂,都会坐在这里,听竹林里的莎啦啦的声音,闻着阳光照进来的味道。

    娘亲和他说过,你的北姨娘说过,阳光的味道是暖和的。

    今天傅子睿有些累了,她把锄头放在一边,两只手锤了锤蹲麻了的腿,就要站起来。

    覃叶城挑着灯过来,霁文刚想叫他,就叫父亲用手指示意,别说话。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修身玉立,眉目柔和,周身撒着光辉。另一个人身材娇小,亮晶晶的眼睛水汪汪的,白色的面纱也遮不住她的好看的脸颊。

    只是这两个人都是满头的银发,有一股仙风荡在院子里。

    傅子睿觉得周围好像静止了,就连竹叶也不响了,她的心跳加速,慢慢的转过头。

    覃叶城一步站在她的身边,他怕有些事情发生。

    傅子睿的脸红了,鼻子酸的不得了,她不想哭出声音,任凭眼泪使劲的流,然后就拍开覃叶城,两步过来抱住小北,使劲的抱住。

    小北也是使劲的抱着她,大眼睛里笑着流泪。

    几个男人被她俩感动的不知如何劝阻,也是站在一起,看着她们傻笑。

    一行人进了草堂坐下,再次仔细的看着对方。

    傅子睿想要伸手摸摸小北的脸,手有些颤抖的不敢近前。她不敢相信,小北原来乌黑亮丽的头发变成了银白。

    她隔着面纱也能看到,小北的脸上有疤痕,那是伤的极深才留下的。

    覃霁文过来,磕了头,叫了声:“北姨娘好!琛叔好!”

    小北看着这个温柔男孩说道:“霁文应该11岁了吧!”

    傅子睿点点头,是啊十一年了,小北走的时候这个孩子才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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