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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好人,为什么有那么些的人说你是魔头呢?”小北乖乖的轻声问她。

    武帝也是纳闷的样子回她:“是啊,也许是我杀的人太多啦。他们要报仇吧,报仇总是要找些理由的。”

    小北还是想不透的问:“可是你若不去做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人会去做呀!他们要的东西也和你一样,难道他们就不杀人嘛?”

    武帝揪着眉,惊奇的看着这个稚嫩的孩子。这话说得有些不善良,可又是很有道理。

    “你会为了你自己的目的杀人吗?”声音里有笑意,也有些威严。

    “不会,我不想当皇帝。也不想做大事,我就想做小北。”小北风轻云淡笑着。

    “咦?那你怎么会想到做事和杀人呢?”武帝有些奇妙的看着小北窝在裘窝里,像只小奶猫。

    “书上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心里的所想一定会潜移默化的教你去做,那就要付出自己的一些东西。比如善良!

    你不杀伯仁,伯仁也会因你而死。这就是心恶!强求一个不服你的人意志,得到的适得其反。

    做了事的人,手上都会有留下的痕迹,为了让别人相信自己没做过,就会继续掩盖。

    现在那些人虎视眈眈只看到你的政权,忘了孤单的你在什么情况里活着的。”

    武帝沉思片刻,温声的说:“我杀了你母亲,你不恨我?”

    小北说:“你那时也在防着别人的暗箭。”

    武帝眉睫轻挑,又问:“我杀了鸢王和王妃,是庆王的父亲母亲。你嫁与他,不怕他生悔?”

    小北说:“我却救了鸢都一城的人。”

    武帝站起问道:“我若悔了呢?”

    小北明亮清透的说:“你说过,让我知道你是谁。这就是你多年在杀戮里滚爬出来的尊严,你不会反悔的。”

    武帝竟有些趔趄,看着小北的眼睛说:“今天有一个人也是要杀我的,我确是养大她的人。”

    小北歪歪头,好笑的看着武帝的无措像个孩子:“我也是你养大的,是你恩泽的。她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和你没关系,是她心里的东西你是躲不了的。”

    武帝一手握住小北的胳膊:“那这个人也是这么多年始终提醒我,你还在的人呢。”

    小北依旧清清爽爽的说:“龙生九子各不同,只有一个坐上尊。你改得江水倒流,改不了红日西升。”

    武帝拍手无言,扫了眼黑暗处说:“告诉他们,不要动她。”烛影又是虚晃。

    武帝实在有些欣慰,原本想着的要解释什么又不想说啦。肩上松了许多,坐下靠近在小北旁边的软塌。心里想自己是爱了这个孩子,是柔软了。

    难道自己老了,所以总是想起那些离开的家人?

    “你怎么看朝堂上的人?”武帝又有些不死心的问了。

    “我不会看,是你坐在上面看他们的。”小北笑着摸她的手。

    “好,他们怎么看我的?”声音里有了期待。

    “嘿嘿,原来你也怕别人说你呀。不要管别人的嘴,是你今天说的。事情不能反复的拿出来论理,做过啦也是顺应那时的。好与不好没有人心里会为你立碑篆字,自己心里觉得好才是好的!”

    小北认真的回答,摸摸她的头发。

    不知谁啥时候把账内的烛光调暗了些,武帝一晚睡得很踏实。

    齐玉钺和傅子睿从武帝帐内出来后,俩人互相细看舒口气,笑的小心翼翼。

    跟着武帝派的人进了一处帐房休息,又细看对方的装束。

    “你是傅子睿?傅济敏的女儿?”

    “那你是齐玉琛?”齐玉钺没有回答,只是默认。

    齐玉钺轻声轻语的说:“我见过你的小象,小北嫁过来的那天。”

    傅子睿慌乱的跳起,轻手轻脚的看了一圈:“呀!你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有婚约吗?”

    两个人也被自己的神情逗笑了,齐玉钺一下又结巴了,不会说话了。

    好在覃叶城这时进来,把他们吓了一跳。

    覃叶城也不管俩人的尴尬,看着俩人问道:“小北呢?她怎么啦?”

    他还不知道齐玉琛出事了,深怕小北回不来,没法向齐玉琛交代。

    齐玉钺也是有点吃惊武帝和小北对话,他也看着傅子睿等她回答。

    傅子睿很是委屈的说:“我也没听清她们有啥谜语,好像你要进来时帐内有点乱,武皇说了一句话像似要我娶了什么的。”

    齐玉钺一下明白了,小北说不费一兵一卒换一座城。

    可是庆王和傅子睿是有婚约的,这是父王的遗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庆王,又是武帝要小北嫁的人。若是那样也对不起姑父,更对不起哥哥。

    哥哥是喜欢小北的。虽然从没说出口,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覃叶城这时想起什么似的,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齐玉钺,知道这不是齐玉琛。狐疑在自己心里升起,眼睛也是湿润的看着齐玉钺。

    直到齐玉钺摇了头说:“哥哥已经僵化了。”

    齐玉琛被送走后,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也不知小北和傅子睿她们的计划怎样,更是不知前头的路怎么走了。

    有一个人做灯塔时,方向永远都是正确的。

    黑羽看着李靖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话:“我想知道她们的计划!”

    覃辛城凉凉的说:“他们是送死去了。”

    小北的计划是要自己做饵,诱出突厥王子,用他们换鸢都平安。

    傅子睿也把自己加上去,她和小北说这样胜筹更大。

    于是写信给了覃辛城,说与他听。

    其实开始这个计谋没有胜算的,小北知道自己的分量有多少的,自己还不够资格去要挟别人。上山时正好突厥人来试小北,小北也就将计就计。

    覃辛城知道武帝也是头疼残余突厥人的抵死顽抗,听到小北的计划正中了下怀。

    小北知道反正都是死,就死个值得。于是两人在海边密谋完,就等覃辛城的回信。

    当夜小北没有回庆王府,等覃辛城给了消息,知道可以啦。

    第二天就和傅子睿一起回了王府,当然王府谁也没想问小北,父母同时去世任谁都很难过的。

    覃叶城是覃辛城请去帮忙的,备战期自己是粮官不能擅离职守。

    黑羽好像还是没有明白,像看哑谜似的。

    覃辛城看着父亲说:傅子睿冒充齐玉琛,他们都是去送死的。

    几人明白德武将军为何没有和齐玉琛说清楚,他是说不出口啊!这么多的男人,偏偏要俩女娃去换生死。

    黑羽不知道齐玉琛就是庆王,但被他在病重时还急于去救她们感动。这就是傅帅说的救人,不管救出还是失败,这份情是真诚的。

    他看着覃辛城说:“我去吧,我去淄洲探听情况,因为我是习惯刺杀和探听的人。

    黑羽告别众人,抄近路向淄洲潜行。

    采薇还在悲哀里想着以前,就听外面有人吵嚷。出来一看吓了一跳,恍惚的还以为齐玉琛回来了。细看眼睛和头发是不一样的,这是齐玉钺追来了。

    覃霈也是坐下站起的焦虑,他想劝回齐玉钺,又不得不承认这些孩子是对的。

    大周打完突厥,鸢都也是围城,等,永远都是劣势的。

    齐玉钺森冷的看着账里的人:“你们就这样的看着两个女孩去救我们这些男人嘛?她们也是命,一城人也是命,一条命也是命,不分贵贱!”

    覃辛城大赞一声:“好!”

    德武将军也是无语的听着,都是命啊!

    齐玉钺快马加鞭的赶到边境,天黑时看到前方有亮的地方,迟疑这阵势有玄机。寥寥几人,站的方位确是互补的。

    一处大帐灯火玄黄,渗出官家才有的气势。他也不吩咐随从,脚下使力一蹬马镫旋转身体冲过去。

    他知道这时候偷袭只会给里面的人加重猜忌,只有大方的拜访。

    武帝是杀父仇人,但那些时日谁也不能说谁是对的。都站在自己的立场看,不分对错。放下自己的仇恨,救下更多的人,值了!

    他不管那些人怎样拦截自己,以最准确的步子跨近帐篷,高喊:我是庆王!

    覃叶城想知道齐玉琛的情况,又不敢问,眼睛里全是急躁。在大周的营帐里有些还是不能说的,几人就这样坐着等到天亮。

    小北醒来发现自己是窝在武帝怀里的,这种味道很久没有了。是一种母性才有的温暖,她贪婪的嗅着。

    武帝好笑的点了她的脑门,笑道:你是猴子吗?要挂在我的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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