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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爹脸上的易容,小北是看过的,阿爹是一个年轻精装的人。

    齐玉琛喝了一口水,缓缓的看着齐玉钺,看着小北接着说下去。

    “我们故意放出风,说我的身体总是牵强,最近频繁了些,冲喜可会好些的。其实我是想借着冲喜,让玉钺早些回来。

    傅相有些棘手,他也许是真不愿女儿嫁给一个仇人,也许还有别的,我们想知道我们相信的人会做什么。

    傅相居然真把你送了过来,这是我们有些讶异的。你来了以后,我们才发现我们要查的人像谁。”

    齐玉琛又缓缓坐下,眼睛看了一眼小北。

    心里想,可能傅济敏也是怀疑了什么,才把你送过来的。傅相,那时是要给我什么信息吗?

    “开始我们不敢证实原来的推断,直到叶城和玉钺拿着你的画像给淄州侯看,问他可认识,谁想他一下瘫倒在地。

    你的画像和父王寻来的画像有些差别的,你的是现在的模样。谁知他也没有仔细看便话也说不清楚什么了,只浑着叫着'贺兰,不是我杀的你'昏了过去。

    小北,父王和母妃看到的命案就是被杀的贺兰。小北,你真的长得像画上的女人。”

    我是谁呢?小北茫然看着齐玉琛,又看着齐玉钺,恐惧和惊悚慢慢地袭来。

    大周的武帝站在皇座前,看着眼前的来人。

    自己临朝称制时的朝堂,现在的朝堂晃如今天和昨天。

    最近几年的光景里,大周已经强大到威胁到了周围的国家。南疆吐蕃国常年进贡,倒也相安无事。北边的突厥地处寒冷,有些狡狗扰扰。

    武后称帝改制,重视人才,选拔能士,收复遗僵。

    致使大周朝堂繁荣,多边供养。

    感到危险的北突厥王派来使者,提出想娶一位公主示好,他们想用和亲的方式安稳两国岌岌可危的关系。

    大周完善吏治时鲜有德范,国泰民安。

    有些人生了求安稳的意思,也觉得这种方式可以暂时牵制突厥的野心,这其中不凡淄州侯的建议最忠心,愿献出自己的女儿,作为武帝的义女嫁与突厥。

    这个建议一下牵动了一小撮人的复议,武帝站在高处沉思,她的想法没有人敢猜读,她的手腕是伸在云里的。

    谁知不久,有人传出武帝又暗派禁卫不良人拿着画像寻人去了。

    鸢都城在海边,温湿且四季花香繁华。

    傅济敏把香插在坟前,他的爱人知己就躺在这冷冷的土里,任虫蚁啃食,任茛根毒浸。

    齐慧,我从未怨过你,怨你是齐卿的妹妹。

    这些年我常常的想,若是换作我也会这样做的。

    齐慧,你说不能让润羽孤单,那我呢?我们的相扶到老的誓言呢?我们一起看花开四季灼灼的约定呢?

    齐慧,你决绝地走,留我一个人看花开,你可知?无你的陪伴,在娇艳的花也是无色啊。

    你说对不起的时候,是让我无恨吗?你让我恨谁呀,齐卿是我救命恩人呀。

    齐慧,你让我一个人独活,让我去寻开始,哪里能寻到另一个你呀。

    傅济伏在碑上,想着当年的赶考时。

    傅济敏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一双鞋子已经似一片布片趴在土里。

    他寻来细细的草枝,正要挑破脚上磨出来的水泡。

    一个女人撩开轿帘看到,命人送过来一双新鞋。

    傅济敏实在不好收,怕人家夫君知道不好解释,会给女人带来闲话。

    女人平声悠悠的说:这是给家兄做的,家兄也是和你这般大的。

    后来傅济敏进了朝堂,傅济敏的风采得来一片的赞贺。

    老鸢王在堂上常夸他,说是得了他,天下无才可用啦。

    后来傅济敏认识了齐卿,认识了覃霈,三个年轻人常常无拘无束策马扬鞭。

    一天,三个人去海边,寻一处软沙坐下脱鞋戏水。

    谈论天下谁主,傅济敏觉得贤者说的有道理,要治理好国家,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族。

    三个人讲的豪迈,听得更专注,就听一声尖叫,傅济敏倒地打滚。

    不知何时,一条青环蛇游到岸边咬了傅济敏的脚,这种蛇毒如不快速吸出,人就要交代了。

    齐卿常年在海边玩耍,懂得蛇毒的可怕。

    他也不管蛇咬到哪里了,就一口一口的吸。

    后来每次打不过覃霈时就说,等你被蛇咬了我就不管你。说辩不过傅济敏时就说,你的脚比猪蹄还鲜,说的傅济敏每次都让着他。

    转年间,娶了齐卿的妹妹齐慧,一个娴静的女人,会给傅济敏做了一双柔软新鞋的女人。

    齐慧,我不怨齐卿。我要去做一件事了…

    第九章君子之车

    鸢都边界,德武将军的营帐里。

    傅子睿想着父亲,不管多少的传言说傅子睿的不堪,傅子睿都受了。

    父亲在母亲自尽时就像失了魂,被抽去魂的飘。

    他在母亲住过的床上寻找,他在母亲走过的地方寻找,他在母亲用过的梳篦子上寻找。

    衣着酸鼻也不换,哀哀的说等母亲回来换了衣服怕是不认识,家人们窃窃私语说父亲失疯了。

    有人看不下去告诉父亲,有一个女人长得像些母亲,只是要嫁人了。

    父亲就去找了人家,把一大堆的聘金放到人家的桌子上。

    婚后才知道这个女人是聘了德武将军的,父亲不管别人说他是为了报复抢了人家的人,也不管别人说旧衣残破也是衣,非要娶了回来。

    覃家也是没有计较什么,照旧送来贺礼就两相安事。

    父亲的婚宴更像丧事,冷清苍白。

    那夜,傅子睿寻到覃霈家,她要问问为啥没有人来看父亲,是记了仇吗?问问覃舅舅,母亲为何不管父亲了,是父亲做了什么错事吗?

    敲开门,门人认得她带她到前厅。

    一个比傅子睿看着大了几岁男孩,精神的站在那里。皂白分明的俊目扫着傅子睿,:“你是傅家的女儿,你一个小小的女娃是怎样寻过来的,这万一出了事怎么跟姑父交代。”问完话,肃起了宝剑眉头,狠狠的看着她。

    傅子睿何时见过这样的架势,哇地一声哭啦。

    只见那个男孩手脚无处放的跑过来,想要抱她又不知从何处下手。就听一声:“你做了什么?吓坏了她!”紧接着啪的一声,傅子睿看到男孩捂着脸,怔在那里。

    覃霈用马车把傅子睿送回家,也留在傅家喝了酒。

    那夜的酒是女儿红,喝着上头醉的却只有傅济敏。

    两个人都是默默的喝酒,谁也没有提齐卿,谁也没有保家护国的豪言,覃霈最后一句是:好好的过日子吧。

    傅子睿记得在马车上问过德武将军,以后我还能喊你舅舅吗?覃霈把脸扬起来,声音响铛铛的说:能。

    后来的傅子睿总是在梦里想那个男孩,还有他跑过来想要抱她的样子,是心疼,是着急,亦或还有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傅子睿的知书达理是在傅润男出生时家喻户晓的,那天红红粉粉的傅润男满月,傅相请来亲朋好友。

    德武将军也带着礼物来了,随行的还有长子覃叶城。

    十一岁的覃叶城已是个大孩子啦,鼻如玉柱,唇红齿白,飒飒的站在英武而威严的覃霈旁边。

    大家都在夸婴孩的有福之像,将帅之才,言辞里不免有些浮夸。

    有些妇人躲在帘后和声气语的和新夫人谈着,比较婴孩更像谁多些。

    就听一个糯糯的声音说:“自是像父亲的,父亲说男儿就应生的宽肩窄腰,手长脚大的,这样的孩儿长大定是为国家出力的。我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庭上的人都在寻说话的人,只见一个女孩略低垂头,刘海儿遮着额头,却没有挡住一双似海蓝眸,一身的鹅黄冉冉站在傅济敏身旁。

    等大家都静了下来,女孩抬起了头环顾,水晶亮目看着覃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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