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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韩冗知道,傅子睿是去了淄洲。
钱管家傻儿子半夜起来看到的,傅济敏也是从外面回来不久,就有了小北替婚由头。
看来传言傅相和庆王不和是有原因的,至于真相是什么,韩冗也是感觉奇怪的。
有意思的是,小北替嫁的这个秘密不像是秘密,钱管家知道,门夫老李知道,钱管家的那个半傻的儿子也知道,还是最明白的人。
魏小娘接过来米袋,很是关心地问:“是庆王要人特意给的吗?小北好吗?总觉得我们这么做有些狠心的对她,难道因为我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韩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警告的摆摆手看了四周。
“我好像猜到傅济敏的意图啦,他是想把鸢都送给武氏家。他养在城外的黑羽营,去长安城运回来了很多的武器,看来大小姐是要留在淄州武侯那里的。”
魏小娘一下呆站在那里,“啪”的一声,刚刚手里的米袋掉在地上。
夫人呀,其实还有一句话也是对的,寡恩者冰清,逢物必杀。
庆王府的花园,声音袅袅:“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瀏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小北摇头晃脑的闭着眼睛读着,冷不丁的撞在一个人身上。
失踪了几天的齐玉琛!
这个庆王,一会儿健康的不得了,一会发烧得要死人,怪得像两个人。
庆王邪邪的看着小北脸上的墨迹,狡黠的说:“小北,前些天赏了相府,特意使人和府上的人留了话,多给门房下人韩冗些粮谷。”
小北眯着眼睛,一排糯米小牙透着香糯。
小北讨好的咪咪眼睛:“你坐下来,我给你说书吧。月牙呀长得白,落在水里溅起水花,湿了看月人的鞋袜。俊美的人呀难过的欣慰,一个美人一个月牙弯弯就让人失了魂。白白的月牙,使了迷术让人难安心房。”
“哈哈哈哈,这明明是爱情,你咋说成了偷情。你是怎么学的。”
小北心里喵喵的想,偷情!偷情可不好,不如偷些银两。
一想到银子,就想起那天藏东西时发现床榻异处,琢磨了很久也没找到开关。
今天可以试试手啦,这个齐玉琛回来就会住在琨阳殿。
夜晚,小北蹑手蹑脚的进来,看到齐玉琛睡在床上。
月光照在床上,齐玉琛脸上的皮肤软软绵绵的像个肉舌头,好看的睫毛弯成了一把小扇子,跟着呼吸呼扇呼扇。
小北伸手摸摸睫毛,真长。
睡着了的齐玉琛比白天的那个齐玉琛温柔,就像两个人呢。
今晚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只好把这些天攒下来的碎银藏在床角。
这个床真的很特别,小北窝在一边睡着了。
一只胳膊垫起小北缩在被窝里的头,睡了的小北捻住衣袖。
韩小北你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你真的只是简单的小北吗?
小北捻得更紧了,今夜她又不回自己的小床上了。
第三章十五和十七
小北懒懒的伸直了腿,张开十指使劲的长着,居然没有磕到。
闭着眼睛的小北感觉到了炙热,睁眼一瞧,面前采薇怒目而视。
一盆水就在小北的头上,热气盘旋。
小北结巴的解释:“我就是困了嘛,只是个睡觉而已呀,我又没有失去什么。”
“你这个家伙,是忘了自己写的那份协议啦。”
采薇怒目而视的样子咋有些可爱呢,
小北鼓着腮看着采薇,像极了护犊子的花妞妈妈。
成婚的那天,小北说:我傅子睿,我保证以后齐玉琛不在不进琨阳殿!不同床!
“这是傅子睿说的嘛,现在我是小北呀不作数的,哈哈哈…”小北心说,眯起眼睛笑着要跑。
她不知道采薇是有功夫的,一晃又站在她面前。
她牙齿打颤的惊奇,歪歪脖子说:“再说这房子老是改名干嘛,今个儿住阁明个住殿的。一会儿阁,一会儿殿的我都迷糊啦,自然是记不得睡哪里啦。”
“哦,你还有什么没有记清楚呢?睡了这床你会失去了什么呢?”
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齐玉琛已经换好了衣服,心想,这丫头还有啥自己不知道的吗?
“我只是保证,在十八岁的时候可以睡这张床的,你忘了吗?成亲那天是你约法三章的。第一,傅子睿不可以自行出入琨阳殿。第二,等你十八岁接管鸢都方可洞房。第三嘛,你说想起来在说的。可是,你也不看看我住的那张床是不是有点小呢,我的腿都磕坏好几处呢。”
小北心里不错过机会的告着状,还有啊,采薇的呼噜都快引来涛涛江水啦。
这条她没有说出口,是想着以后的屋檐下还是要相敬如宾的。
哦,齐玉琛笑声内忍了一下,想是玉钺那天,一定是难为了这个孩子。
在看着小北的营养不良的个头,真是白受罪了。
笑问:“还有呢?”
小北翻着白眼看着采薇的热水:“我也没咋地吗?睡就睡喽,床不还是在嘛,我又没咋地你。”
齐玉琛示意采薇端来水,让小北净手。
看着她乖乖的样子,心里暗叹。
小北,我们已经确定你不是傅子睿,傅子睿已经到了淄州。
最近傅相的动态更频繁了些,他为何留了一个没用的质子在这里。是要给我什么提示吗?
小北成了傅济敏下的棋子,延迟了齐玉琛一些原有的计划。
傅济敏最近的一些做法更是奇怪,也被几个大臣说成他有了外心。
玉钺,昨天你匆匆赶回来送消息,说是大周正在调兵。这些消息和傅济敏现在的行动,都有什么关系呢?
齐玉琛最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累了,也许有些东西就快结束了。
齐玉琛转过头,向着廊外光芒处说:“采薇、采霞,今后不要限制傅子睿。傅相能早早的把女儿送进王府,也是为了本王着想,还有几个月本王就要接管鸢都,子睿就是王妃了。”
采薇不情愿的转过头擦去眼角微星,答应了声:“是,庆王。”
廊外树影一晃,像似有风吹动。
昨天密室里,齐玉琛把衣服脱下时,湿透的衣服上血迹炙目,这是最近两次的血迹了。
彩霞说不能让人看到,就在洗不净的血印处绣了几朵金色梅花。
小北看着在光晕里的齐玉琛,在他背影里看到了一种熟悉味道。
有一次阿爹带着血迹回来时,扶着门柱站在那。
身后夕阳打在他身上,周身散发一股淡淡的离别味道。
阿爹倔强的站那,看着屋里三个女人。
那时的小北暗暗的想,我要强大,我要保护你们。
“齐玉琛,以后我来保护你!”
齐玉琛转过头,慢慢的转过身来走近小北。
小北的眼睛光光亮,璀璨灼目,宛如碧穹里的繁星。
齐玉伸出手摸摸小北的头,小北抓起他的手使劲的握着,认真的说:“以后你就是我的花妞,我会好好待你的,不让别人欺负你。”
花妞!笑得开心的齐玉琛愣在那里,我是牛!
相府,有人送过来消息,说庆王相信了傅子睿,傅子睿还去了王府药铺,取来了一大堆的乱七八糟的药材。
傅济敏坐在那里,庆王犯病了吗?这个韩小北居然还没有暴露。
上回琨阳殿的医官说齐玉琛有些转好,那时还想难不成应了冲喜的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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