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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我对不起先帝。”崇祯道:“你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负罪感,你没有欠谁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活着,不能回到以前吗?朕不想占有你,朕只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快乐。”我道:“不可能,先帝的离世带走了我的快乐,我再也高兴不起来。”崇祯道:“朕永远比不过他,他在你的心里太完美了”我道:“先帝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怎么都还不完。”崇祯道:“朕输了,朕永远比不过皇兄,其实当年是朕先看到你的,只是朕没有能力得到你,只有皇兄才能。朕很羡慕皇兄娶到了你,还完完全全的得到你的心。”我道:“我是你皇兄的妻子,我的心里只有你的皇兄。”
崇祯道:“他比朕过的幸福,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时间短暂那也幸福的。”我道:“你不爱周皇后吗?难道你不喜欢田妃吗?”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他说,当年他娶周皇后是因为她跟我一样喜欢茉莉花,他宠幸田妃是因为她与皇嫂有几分相似,在他的眼中只有我最完美。我看他是糊涂了,我是他的皇嫂,他应该周皇后。
崇祯道:“朕哪里对她不好了,她位主中宫,还有什么不满足。”我道:“她更需要万岁。”崇祯道:“朕会去看她的。”我很想见念儿一面,希望他能答应,我道:“陛下,我能见念儿一面吗?”崇祯道:“皇嫂想见念儿,那就见吧!朕会安排好。”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很高兴。
回慈庆宫的路上,我看见了周皇后和田妃。在着装上周皇后打扮朴实,不像田妃打扮的有些妖艳。只见周皇后端着汤想去见崇祯却被田妃挡住,田妃道:“皇后娘娘今日给万岁送什么汤,万岁会喜欢吗?”周皇后道:“喜欢不喜欢由是万岁定夺,本宫只是尽一份力。”田妃趁周皇后不注意故意撞翻了汤盅,还特意说道:“对不起皇后娘娘,臣妾不是故意的”皇后有委屈也不能说出来。
我看不下去了走出来道:“好一个不是故意的。”周皇后看见我来忙给我行礼,田妃也跟着行礼,我扶起周皇后,让田妃继续跪。我接着道:“万岁宠幸你,你不该恃宠而骄,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待人和善。你不能因此为难她。”田妃道:“臣妾不敢。”我道:“皇后是六宫之主,你今日以下犯上掌嘴二十。”田妃忙哀求道:“太后娘娘绕过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皇后娘娘臣妾知错了。”周皇后求情道:“皇嫂,掌嘴二十是不是他重了。”我道:“做皇后就应该严慈相济,既然皇后求情,那就减半。”我让紫兰执行,掌完嘴后,我道:“罚你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其他人都退下去吧!”说完我就离开了,这次不灭灭她的威风日后更加会欺负周皇后。
周皇后跟着我道:“皇嫂,今日田妃受罚,万岁会不高兴的。”我道:“一切由我担着,不用害怕。万岁不会怪罪你,今天是我处罚了田妃。你呀!太老实了,明明是皇后还让她欺负不成,做皇后就应该有皇后的样,这点做不好如何统领后宫让陛下无忧。”周皇后道:“臣妾无能。”我停下来道:“做好自己,保护自己,你皇后不要让别人欺负你。”周皇后道:“臣妾谨记皇嫂教诲,只是现在万岁很少到臣妾宫里来,臣妾很羡慕皇嫂拥有先帝的爱。”我道:“万岁也是重情之人,不用担心,万岁心里有你,你是他最中意的皇后。”周皇后道:“臣妾连影子都做不了。”我道:“你不用做任何人的影子,你做好自己就行,做原原本本的自己不好吗?”周皇后道:“万岁心里已经容不下臣妾了,臣妾做什么都是徒劳的。”我道:“不,只要你对自己有信心,一切都会好的。”本不该错中复杂,现在都是错的了。
????回到慈庆宫,我道:“万岁答应了我见念儿。”紫兰道:“万岁很在意娘娘。”我道:“我倒是觉得他应该更在意周皇后。”紫兰道:“只是苦了皇后娘娘。”我喝了一口茶道:“有些事情她明白,可是又能怎么样?我能帮她的只有这些了。以后还得靠她自己。一想到要见念儿,我就高兴,我得多准备一些东西给他。”苹儿道:“奴婢会去准备的。”可以见到念儿了,我心里很高兴。
?过几日念儿进宫了,崇祯道:“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朕只允许你见这一次。”我道:“我明白,我会珍惜的,谢谢陛下。”看到念儿,我跑过去抱住了他,可是念儿并不亲我,我知道这是我做母爱的无能。
我把念儿交给瑾媛道:“瑾媛,念儿是你的孩子,你就是她的娘。”瑾媛道:“娘娘,奴婢会尽心尽力照顾念儿的,秦先生说一切让娘娘放心,他会保护好念儿的。”我道:“替我谢谢他,这些都是给念儿,记住我跟你说的话。”瑾媛道:“奴婢明白。”看着念儿,我流下了眼泪,对不起念儿,母后不能守在你的身边。有再多的不舍,我也没办法,看着瑾媛抱着念儿出宫,我的心很痛很痛。
????我孤独的待在宫里两年了,此时京师被皇太极围困的消息传到了各宫,大家都紧张了起来,袁崇焕也已经进京护驾了。我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知道有袁崇焕在,皇太极他进不来。这时周皇后找到了我,周皇后跪求道:“皇嫂,现在只有皇嫂才能救万岁了。”我道:“哀家能救万岁?哀家不明白皇后的意思。”周皇后道:“皇太极还在攻城,万岁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了乾清宫里不出来,臣妾很是担心。臣妾明白,皇嫂在陛下心里的重要性。”我道:“你应该在陛下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周皇后道:“臣妾永远不是万岁心里那个人,万岁是爱皇嫂的,臣妾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万岁即使再喜欢皇嫂,皇嫂不愿,万岁也不强求,可是现在京城危机,希望皇嫂能劝劝万岁。”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劝,这样的爱我断然不会接受,我心里只有先帝。
我走进乾清宫,很久没有来这里了,物是人非,龙案上再也没有刻刀了,有的只是堆积成山的奏折。崇祯靠着床头,用被子裹着自己在哭泣,他才十九岁,要撑起这没落的大明谈何容易。我走过去轻轻地揭开被子,他先是害怕的抖动了一下。看见是我平静了下来道:“皇嫂,朕现在是不是很狼狈。”我在他身边坐下道:“没有,我记得几年前,也就在这张龙床上,先帝也害怕过,他紧紧的抱住我,我告诉他不要害怕,有袁崇焕努尔哈赤进不来。现在我同样对陛下说有袁崇焕在,皇太极也进不来,万岁一定要相信袁崇焕。”崇祯道:“皇嫂,朕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皇嫂可以抱抱朕吗?”我流下眼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看见此刻的他,好像看到以前的先帝,不,他不是。可他们长得确实有些像,我竟抱住了他,在我眼里,他似乎还是当年那个要我帮他捡风筝的少年。
崇祯道:“谢谢皇嫂。”我道:“万岁,你是大明的天子,你不能害怕,你要坚强起来。”崇祯道:“朕做不到,朕做的不好,当年皇兄大明托付给朕,朕怕是要做那亡国之君了。”我道:“不会的,万岁你要打起精神来。”崇祯道:“朕很累。”我扶他躺下道:“那陛下就好好休息,不久捷报就会到来。”崇祯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好像先帝紧握住我的手。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他不是先帝,他是崇祯。
崇祯道:“你也这样抚摸过皇兄的脸吗?”我道:“是的,万岁累了就睡吧!”看着他皱起眉头,我也很难过。我让他靠着我,就像那次在山洞里抱着他一样,他还是那个小弟弟。我轻轻抚平他的眉毛对他说:“朱家的男儿都是有血性的,陛下不用害怕。”崇祯道:“朕好羡慕皇兄,能拥有皇嫂的爱。”我道:“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弟弟,你也拥有周后所有的爱。”崇祯道:“不一样,不一样,朕爱的皇嫂,可是皇嫂爱的是皇兄。今天朕感谢皇嫂来陪朕,皇嫂为了朕受委屈了。”我道:“没什么,我是在安慰一个弟弟,万岁打起精神来,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扶起他,走到龙案前拿起先帝未用过的宝剑递给他道:“换上战袍,戴上宝剑,坐在皇极殿上去,你是帝王,也是朱家的子孙,不用害怕那皇太极。”崇祯接过宝剑,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道:“朕会做好的,皇嫂可一同陪朕前往。”我道:“可以。”我帮他换上战袍,陪他一起去皇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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