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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运又是如何,我知道他的命运,我却不知道我的命运。瑾媛道:“魏忠贤死了,外面的百姓都说万岁是圣君。”我道:“万岁是圣君,先帝就是昏君吗?”瑾媛道:“娘娘在想先帝。”我无力的躺在床上。
我抱着先帝的的枕头道:“能不想吗?先帝对哀家那么好,哀家怎么能忘记先帝,以前的夜哀家不会感到孤独,因为先帝待在宫中做他喜欢做的事。现在所有人都告诉哀家他不在了,哀家只能靠着回忆过日子,哀家好想先帝。”瑾媛道:“娘娘现在魏忠贤已除,娘娘该如何打算。”我道:“是时候该出宫了,本宫不想在这里待了,哀家应该回到哀家和先帝的家,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宿。”瑾媛道:“可不知,万岁会准许娘娘出宫吗?”我道:“我得想个办法。”先帝驾崩前对我说的话,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时德妃来找我,德妃是有什么事吗?
德妃道:“娘娘,万岁要把先帝的其他嫔妃全数赶出宫去。”我道:“什么?”德妃道:“万岁为精简宫中开支,特许那些嫔妃回家。”我道:“那些嫔妃大多数没有被先帝宠幸过的,可是就这样出宫,他们将怎么生活。”德妃道:“他们跟臣妾一样都是客氏带入宫的,臣妾也是来向娘娘辞行的。”客氏都不在宫里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无用。
我道:“德妃你要去哪?”德妃道:“从此青灯古佛,淡然一生。”我道:“德妃,你可以留下来。”德妃道:“臣妾是魏家人,魏忠贤死了,臣妾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娘娘,其实臣妾就是魏忠贤的外孙女,魏忠贤进宫之前臣妾的母亲就出生了,为了权势魏忠贤逼臣妾进宫,臣妾实在不愿,臣妾恨他,更恨他做的事,臣妾愧对先帝,愧对娘娘。”我道:“德妃,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哀家希望你能留下。”哀家这个称谓,我实在是不想用,但是还是用了多次。
德妃道:“魏忠贤罪孽深重,臣妾这样做为他减轻罪孽。”我道:“你出宫了,哀家会感到更孤独。但是由你选择,哀家不会为难你。”德道:“娘娘,臣妾告辞,娘娘保重。”正当德妃向我此行时,苹儿跑进来道:“娘娘,李贵人跑上城楼要寻死。”还有人不想出宫?
我道:“怎么会这样。”德妃道:“这就是进宫后女人的悲哀,不管得不得宠出宫也难回娘家。”我道:“这是万岁下的旨意,哀家也说不得什么,但是也不用寻死,我们快去劝劝她。”德妃同意了,于是我们快步的赶过去。
?李贵人站在城楼的围墙上,瑾媛紧跟我,怕我摔倒。我走到城楼上时,李贵人道:“你来了,是来看笑话的吗?”我道:“哀家是来劝你的。”李贵人冷笑道:“你会这般好心,太后娘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难道太后就不能有好心。
我道:“你没有必要寻死,出宫也未尝不好。”李贵人道:“你贵为太后,你怎么明白我们这些被赶出宫的人要面对什么。张嫣,先帝在的时候你是皇后,先帝殡天了你是太后,如果不是先帝在乎你,你还能得此富贵,不像我们,先帝在世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我们守着的是夜夜的孤独,进宫我们没有选择,出宫我们更没有选择。原来最大的赢家是你,先帝最爱的女人是你,最在乎的女人也是你,当今圣上敬重你,你才是赢家。”我怎么会是赢家?
我道:“哀家不是赢家,哀家要的不是这些,李贵人,如果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不要想不开快下来,下面的姐妹们也不希望你有事。”李贵人道:“太后娘娘,你不是最爱先帝吗?为什么不下去陪先帝,看来你是舍不得这世间的富贵。”我该怎么回答,如果可以我何曾不想,只是我还怀着念儿。
德妃道:“先帝最在乎的就是太后娘娘了,怎么舍得让太后娘娘跟随,李贵人别胡闹了,快下来。”李贵人道:“太后娘娘守着你富贵的孤独就这样活着吧!”说完就纵身跳下,她怎么会这样,难道活着不好吗?其他嫔妃被吓得不敢说什么,只能出宫,德妃也出宫了。
????回到慈庆宫,我摸着肚子哭了起来,我很久没有这样害怕过,我的念儿该怎么办?现在是崇祯的天下,肚子的孩子如果是个皇子,有可能会威胁到崇祯,在权力面前他会怎样选择。我得想办法出宫,为了孩子,我得出宫,我不能再这样待下去,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会瞒不住的。这时崇祯正好过来找我。
崇祯道:“今日之事惊扰了皇嫂,朕实在抱歉,可是如今大明需全面整顿,只能委屈先帝的嫔妃。”我道:“可他们毕竟很无辜,无奈进宫,无奈出宫。万岁既然下了旨,也罢,出宫就出宫了。”女人的悲哀。
崇祯道:“皇嫂是不是觉得朕没有先帝仁慈。”我道“虽然你们是兄弟,可是治理天下有着不同的想法和做法,这也是正常的,万岁登基初始除去魏忠贤,实属大功一件。再说万岁起用袁崇焕,辽东无患。”崇祯道:“魏忠贤祸国秧民,朕怎能不除他。再说起用袁崇焕也是先帝的提示。”我道:“万岁现在是大明的天子,一切由万岁决定,哀家有一事请万岁答应。”崇祯道:“皇嫂有什么事?”还没等我说。
他走到我身边对我的耳朵道:“朕知道皇嫂怀有身孕。”我猛地抬起头道:“万岁知道了。”崇祯道:“这个孩子不能留在宫里。”我道:“我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带出宫,去过平民的生活。”崇祯道:“皇嫂必须留下,不能出宫。”我道:“为什么?”崇祯道:“魏阉刚除,朝政大局不稳,若是皇嫂出宫必然会引起魏阉的余孽注意。”我拿出先帝的遗旨,崇祯看完就把这道遗旨烧掉了,我想去阻止,被他拉住了。
崇祯对着先帝的灵柩道:“皇兄,其他的事情朕都会答应,但是皇嫂必须留在紫禁城里,她只能属于这里,希望皇兄能明白臣弟的用意。”我哭泣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先帝不在了我只想带着孩子去过平静的生活,不好吗?”崇祯道:“皇嫂,为了大明只能委屈皇嫂,不能让魏阉的余孽有可趁之机,到时候你我都对不起大明的列祖列宗。”我道:”这就是理由。”你大概是舍不得,你现在坐的位子吧!”崇祯道:“只是当前的形势确实严峻,辽东的皇太极时时想南征,若是魏忠贤的余孽知道皇嫂怀有身孕,肯定会起风浪,如今的大明经不起大风浪了。”此刻我才明白先帝安排我出宫的原因。
我道:“我明白,希望万岁能在先帝的灵柩起发誓定要保我腹中孩子此生平安。”崇祯举起手道:“今日在皇兄面前发誓,朕一定不会伤害皇嫂的孩子,在有生之年保孩子平安。”希望君无戏言。
我道:“我可以不走,希望万岁说到做到。”崇祯道:“朕会做到的,请皇嫂放心。”我道:“万岁政务繁忙要多注意身体才是。”崇祯道:“多谢皇嫂关心,朕会注意的。只是这段日子就要委屈皇嫂在仁智殿里了。”我道:“你做的先帝都明白。”崇祯道:“先帝会怪罪朕杀了魏忠贤。”我道:“不会,魏忠贤作恶多端有此下场也是他应得的。”这就是他应得的下场。
崇祯道:“皇嫂,朕答应你的一定会办到。”我道:“万岁为先帝拟定的庙号熹宗,謚号为达天禅道笃友章文襄武靖庄勤悊皇帝,陛下难道不知道熹乃与唐僖宗的僖同音吗?悊皇帝又是何意?那些文人是欺负万岁年少,还是欺负哀家无知,先帝不在了,就由他们这样来贬低吗?”崇祯道:“皇嫂不要生气,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些都是朕参详思考之后修改的。”你参详了还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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