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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眼泪道:“是吗?万岁待夫人如母亲,当然看的更重了。”客氏得意在我面前道:“这几日长哥儿,都会要老奴去那里,真是怠慢了娘娘。”在我面前炫耀,我忍住了。客氏道:“在娘娘进宫之前,万岁是最在乎老奴的,老奴都出宫了,万岁还要接老奴回宫,可是娘娘来了之后他突然不那么在乎老奴了,因为万岁心里只有娘娘。老奴好恨呀!长哥儿怎么那么在乎你。”我道:“万岁爱本宫是错吗?”客氏道:“万岁现在喜欢你无非是你有一张狐媚的脸,你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爱,得到他的在乎。”我在努力的忍,谁知道她准备来打我,我抓住了她的手推了她一把,谁知她摔在了地上,喊起来说我害她磕到了头,大叫起来,此时其他人都赶了过来,扶起她忙往太医院赶,有那么严重吗?
瑾媛忧心的道:“娘娘,怕是闯祸了”我镇定地道:“祸都闯了,还怕什么,怕也没有用。”苹儿扶着我道:“娘娘。”我道:“不要怕,有什么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与你们无关。我们先回去吧!”我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自信朱由校应该不会惩罚我,一想到她说朱由校这几日在她过,我的心就痛了起来。
朱由校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的情是真是假,他喜欢我真的是因为我现在的这张脸,我怎么能怀疑他,他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让我活下去,他不相信流言,坚持让我位主中宫。此时的自己打起了矛盾战,回到坤宁宫,我平静下来,坐在正厅里等,我知道客氏一定不会放过我。
瑾媛给我端了一杯茶道:“娘娘,喝杯茶。若是万岁召见只怕是要委屈娘娘了。”我道:“没有什么委屈的,到了那里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好怕的,有时候越是退让越是让她得寸进尺,这次本宫不会退让了,我明白这一天早晚会来,现在来了本宫也会坦然的面对,没什么好的。”看到瑾媛的表情,我知道事情很严重,果然朱由校要小凳子来传召我。
?我来到乾清宫,只见朱由校很生气的坐在那里,客氏在一旁哭泣,她还真会哭。朱由校看见我进来生气的道:“你为何要推奶娘?”现在都不叫珠儿了,看来朱由校确实更在乎客氏,我跪下道:“是夫人先打臣妾的,臣妾不是故意要推到夫人。”客氏哭泣道:“万岁,难道是老奴冤枉了娘娘不成,明明是娘娘听到万岁要老奴到乾清宫来而生气推老奴。”我生气的站起来道:“你说什么,我平时敬你叫你夫人,没想到你现在会这里胡扯,我进宫这几年里你在宫里做的那些事我不说不等于我不知道,裕妃,惠妃,成妃,难道他们每个都有罪。”朱由校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不由我分说一个巴掌就打了过来,真没想到他会打我。
我摔倒在桌上,手也磕到了,我没有在意手上的玉镯已经碎了,我的嘴角流出了血,这一刻安静极了,朱由校放下了手,他看着我受伤的脸颊,似乎有些后悔,想来摸摸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跪下道:“臣妾受教了,请万岁讲将臣妾贬为庶民,让臣妾出宫。”朱由校道:“你在逼朕,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我擦干嘴角的血道:“臣妾没有错,臣妾只是做皇后该做的事,今日也不是故意推到夫人的,今日的事让臣妾想起宪宗的曹皇后,万岁是废了臣妾。”我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出去,可没走几步就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坤宁宫,苹儿正用着热鸡蛋敷我的脸,我推开她道:“万岁下了旨意没有?”瑾媛道:“万岁怎么舍得下旨,是万岁抱着娘娘回宫的,让奴婢照顾好娘娘。”我看着手上的佛珠道:“瑾媛,你去禀告万岁,说我明日出宫去陪刘太妃。”瑾媛道:“娘娘,使不得,这会让万岁更生气的。”我道:“什么娘娘,我从来就不是,在他眼里我不及客氏的一半,毕竟客氏陪伴了万岁二十年,我才几年,我是太自以为是了,我好累,不想去理会那些琐事,寻一处安逸地度过余生就可。”那一巴掌把我的心打凉了。
瑾媛道:“万岁是在乎娘娘的,万岁并没有下旨,而且……”还没等到瑾媛说完,我打断道:“不要说了,一切都是假的,那一巴掌打到了我的心底,我心里害怕极了,瑾媛,在我的心里万岁一直都是我的天,我一直相信万岁对我的爱是真的,可是一切都是我太天真,我真的很难过。”瑾媛道:“娘娘,你真的打定主意要出宫吗?”我道:“你就去禀告吧!只要奉圣夫人在万岁一定会答应的,我想此刻客氏肯定会在乾清宫朱由校说废后的事。”瑾媛道:“既然娘娘作出了决定,奴婢这就去禀告,奴婢也随娘娘一同出宫。”苹儿道:“苹儿也随娘娘出宫。”小路子道:“小路子也跟随。”我道:“我们一同出宫去,不再理会这宫里的纷杂繁琐。”谢谢你们。
???夜里朱由校来到坤宁宫,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我道:“万岁不该来这。”朱由校想抚摸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朱由校道:“珠儿,还在生朕的气?”我道:“臣妾不敢。”朱由校道:“珠儿。”我道:“是臣妾不对,不该伤害夫人,臣妾有罪。”朱由校道:“事情都过去了,朕当时太冲动不该打你。”我道:“臣妾有错就应该打。”我跪下接着道:“请万岁答应臣妾出宫的请求。”朱由校道:“你这什么意思,朕今日来陪你,你一直板着脸,你是朕的皇后,朕怎么会轻易地让你离开,你先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没有说什么,朱由校看着我这样拂袖而去。我们的路就在这里完结吗?无情最是帝王家,皇帝不可能专情,是我傻。
??第二天的事更让我心碎,朱由校竟然宠幸了孙碧儿。我很难过,他是在特意气我吗?这应该不是真的,我没有多想快步赶往乾清宫,当我赶到乾清宫时,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
我的捂着嘴往后退,为什么会这样?我哭着跑了出去,刚出去就碰到客氏,看来我能这么轻易地出去,都是她安排的。我擦干眼泪道:“夫人是来看戏的吗?”客氏道:“万岁昨晚宠幸了碧贵人,娘娘应该高兴,碧贵人可是娘娘宫里的人。”我道:“是本宫宫里的人又是如何,万岁宠幸谁都是万岁的自由。”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回去了,我离宫的旨意应该不久就下来了。
我猜的没错,朱由校准许我出宫,只是在那住几日就得回来。我想既然想出宫,我就不会再想进宫了,这里本来就不属于我。我把所有的金饰摘下来不要,我一件都不要,正当我想摘玉佩时怎么都下不了手,最终我还是没有摘下来。我戴上银簪,有这一样就够了,衣服我也换上了素雅的衣服,既然要出宫皇宫的富贵我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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