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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智渊被扶到台上,说了两句话就满场找修祈,老眉老眼皱皱巴巴,脖子上松弛的肉皮被他转动得脖子扯来扯去。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心疼修祈,拿他当家里人。

    舒智渊找到了修祈,席面也开了,先前还客气的众人开始端着酒杯敬酒,求认识求机会。

    他去找修祈的道路就变得有些艰难——每走两步都会被熟人拦住说上两句话。

    修祈静静坐在角落,只喝了口酒,觉得有些酸,就又放下了酒杯。

    舒意欢走到他座位前,叫了他一声:“修导。”

    修祈没有抬头,但受了她的敬酒,给面子喝了一口。

    舒意欢又问:“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修祈没答,但站了起来,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抄在裤兜,随舒意欢走到一旁。

    舒意欢先跟他寒暄了两句:“没见到你妻子。”

    “她在休息。”

    “这样。”舒意欢喝了口酒,看起来像是无事,也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连连点头看起来心不在焉。

    修祈在工作交际这方面还是很有耐心的,舒意欢要是没话说,他可以跟她站到寿宴结束。

    舒意欢也就让修祈装了三分钟的逼,说:“不管你想干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三叔不会想要看到你割裂舒家的。”

    舒意欢把舒智渊搬了出来,是她知道,这家里,修祈也就在乎舒智渊了。

    修祈淡淡一笑,答非所问:“你不是早就离开舒家了,为什么回来?当救世主?”

    舒意欢说:“我祖父去世前那几年,过得很辛苦,他无数次忏悔,对他过去所做的事深表愧疚,让我暗中关注你,帮助你……”

    修祈打断了她:“原来强奸了别人,忏悔一下就行了?”

    *

    独栋卧室里,楚晃趴在床上,跷着脚,托着下巴翻看修祈的画,他画画真好,等他这部戏拍完,她要让他教一下,教会了她就可以给小宝画画像了。

    她一边看一边笑,眼睛弯弯眼角翘翘,又温柔又漂亮。

    看得她都忘了前不久因为修祈临时变卦不带她去吃饭,她还生气骂人来着呢。

    没怀孕的时候,她觉得独立女性的幸福感最高,因为经济自由,会挣很多钱,可以买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没想到怀孕以后幸福感也挺高的。

    她不知道是母性在发挥作用,还是因为她怀孕后得到了身边人更多的关爱。

    她前两天还搜了很多热知识,但感觉别的宝妈没有她那么幸福,她们的情绪好像一直不是很稳定,好多委屈,找不到宣泄口。

    她职业病犯了,参考了很多数据,拉了个表,找到了现代女性不愿意生孩子的一部分原因。

    如果生孩子没有不生孩子幸福,那谁还生孩子呢?如果女人没有在怀孕期间、养育孩子期间感受到幸福,为什么要生养一个孩子呢?

    总不能因为人类需要延续下去,因为世界需要新生的力量,就威逼利诱哄骗女人生孩子吧?

    如果女人感受到了幸福,尊重,怎么会拒绝生养一个孩子?小孩子多可爱啊。

    楚晃不能代表所有女人,她仅仅是根据数据,还有她自己怀孕以来的一些状态产生的想法。

    无论她的想法是不是大多数女人的想法,作为同类,她都希望女人能基于自己的幸福感做要不要生孩子的决定。

    觉得身边的爱足够多,自己也喜欢像糯米团子似的小宝贝,那就生。

    觉得身边没有那么多爱,没有人体谅和尊重,生孩子的过程和生孩子之后的处境过于糟糕,那就不生。

    她认为,小小人物不必要肩扛拯救世界的责任,但也不必要因为对某一种现象的不满意而用薄薄的身体去抗争。

    世界的生命大概率会一直延续,而个体的生命不会,要让自己幸福才是这粗短一生的真理。

    楚晃怀孕以后思维很发散,有时候看着一件东西,脑子就天马行空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等她回过神来,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在某一个瞬间,特别想修祈,她的丈夫,她感到幸福的根本。

    她翻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吊顶的灯,怎么会那么幸福呢?这是婚姻的本来面貌吗?

    还是说,这只是嫁给修祈的本来面貌?

    她一边想一边傻傻地笑,再一边回工作上的消息,又聪明又傻的,看起来有些精分。

    就在她跷着腿玩儿的时候,门响了,她以为是修祈回来了,赶紧下床,光着脚跑出去,结果就看到了从观景台跳进来的舒伯乾。

    舒伯乾一身酒气,脸红脖子青白,看着很不清醒。

    她的笑容消失了,没有跟他说话,下意识返回房间,想把房门上锁,但舒伯乾动作也快,看她往回跑就追了上去,手攥住门边。

    楚晃用力推门,但因为力量的悬殊,门还是一点一点被挤开,舒伯乾还是进了门。

    楚晃退到柜子前,双手撑住柜沿,只敢用余光搜寻手机的位置,就怕自己眼神指向太明确被舒伯乾看见,先她一步抢走手机,那她真的是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舒伯乾没有关门,站在门口看着楚晃,喘出来的都是酒臭气。

    楚晃看起来很镇定,但其实,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舒伯乾松了松领带,歪了歪脖子,叫了她一声:“楚晃。”

    楚晃没纠正他应该叫妈或者嫂子,这时候激怒他太不理智了。她不说话,双手紧紧抓着柜沿,眼睛看着他,寻找一切脱险的办法。

    舒伯乾慢慢朝楚晃走去。

    楚晃心怦怦跳起来不停。

    舒伯乾眼圈很红,皱着眉问楚晃:“为什么不是我呢?修祈交过多少女朋友你知道吗?他妈是杨知君的情妇,你知道吗?

    “杨知君你知道是谁吗?九十年代高绥区区长。

    “当年我奶奶被人骗,帮犯罪组织走私了一批文物,是杨知君把事情压了下来。

    “我爷爷欠杨知君一个人情,就帮她照顾了修祈母子一段时间,修祈他妈那个贱女人为了粘上我家,自杀了,这不是威胁我爷爷收养修祈吗?

    “我爷爷对外声称修祈是他从孤儿院领回来的,视如己出,悉心培养,修祈是怎么报答他的?用舒家的资源学自己的东西,成名了抢走我喜欢的女人。

    “你为什么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舒伯乾走到楚晃跟前站定,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眼泪在红红的眼眶里:“你为什么看不到呢?”

    楚晃被他捏得肩膀疼,吸一口凉气,想拿掉他的手,几下都没有拿开。

    舒伯乾嘴越靠越近:“你跟他做过爱了吗?做了吗?”

    楚晃被他整个人压上来,脸色大变,用力推他:“舒伯乾你清醒一点!”

    舒伯乾早不清醒了:“你本来应该跟我做爱的,就他妈因为我尊重你,你不愿意就不强迫你,就他妈因为我比修祈是个人!凭什么呢?啊?楚晃!凭什么呢?”

    楚晃被压得很疼,尤其后边柜子还硌着她的腰,她不想求他,他酒喝太多了,已经在撒酒疯了,怕是她越求他他会越兴奋。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如一个男人有力量,现在还勉强能推拒他,等下体力不支就是任人刀俎的份儿了。害怕之余,她开始疯狂给大脑压力,搜找办法。

    舒伯乾双手往下,掐住了她的腰,弓着背,脸埋进她脖子,酒气打在她胸口,声音嘶哑一声轻一声重:“你这张嘴他亲过多少次?”

    楚晃感到极度不适,扭开脸:“你不就是想跟我做?你先起来,我去洗个澡。”

    舒伯乾笑了起来,捏住楚晃的脸,硬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你拿我当傻子蒙?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追喜欢的女人还要修祈手把手教的废物了,你知道吗?”

    “好,你不是,但我总得洗澡吧?”

    舒伯乾手往后,要摸到她屁股了:“那我们一起洗?”

    楚晃搡开他的手,没让他摸到自己:“行!你先起来,先让我喘口气!”

    舒伯乾慢慢松开她的腰:“你最好是,你要搞花样,我就弄到你怀孕!”

    楚晃假装去拿衣服,但其实抓衣服的时候,用衣服盖住了手机,顺便把手机也拿了起来。

    喝了酒的人会胆大,但动作和思维也会变慢,楚晃以为,只要她表现得够自然,就不会被舒伯乾发现她的小动作,也不会激怒他。

    果然,舒伯乾没看到,但当她准备出门,舒伯乾突然喊停:“等一下。”

    楚晃没回头,攥着衣服和手机的手手背惨白,她很紧张,也很害怕,但她不能让舒伯乾知道这两点。

    舒伯乾问她:“刚才在床上是不是有一个手机。手机呢?”

    楚晃心跳得越来越快:“你看错了。”

    舒伯乾突然发狠,冲上来抓住楚晃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拽疼了她,被扯动的表情实在痛苦。

    他用力薅着楚晃的头发,拍拍她的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了?”

    楚晃在他拍第三下时,咬住他的手指,当下便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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