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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决定要去哪家实体店,想起来应该去医院做个B超,又赶紧挂号。
楚晃来的时候就是晚上了,天刚黑,这会儿已经十点多,挂了几家医院终于挂到专家号。
刚闲下来三分钟,她又一拍巴掌:“想吃宵夜吗?”
楚晃摇头,为了让她停下来,说:“我困了,想睡了。”
“行,我去给你把那套待客的四件套扒下来,把我前几天买得最贵的那套给你装上。”宋元英说着走向客房。
楚晃拉住她的胳膊:“不用了。”
宋元英坚持:“你就在这好好坐着。”
楚晃被她摁到沙发上,重新坐好,看着她满房间逛,没有一点方向和规划的样子,她不由地摇头轻笑,顺便好奇,修祈知道了,也会这样吗?
她低头看向肚子,把手放了上去。
最近她一直觉得胸部肿胀,小腹下沉似得难受,她以为是来月事前的征兆,因为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的,现在想想,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她好像也容易头晕了,困,醒不来,没什么胃口,她傻傻地把这些反应当成阴雨天的杰作,还真是傻。
说来奇怪,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就觉得‘我竟然怀孕了?’‘我要生孩子了?’
呵,都是修祈那个混蛋干的好事。
到底是哪枚套子漏了呢?是她用牙咬开袋子的那枚?
她想着想着竟然笑了起来。
明明这两天那么难过,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就笑了?她也不是很喜欢小孩,为什么?
她不知道,她就是一想到她跟修祈要有孩子了,她就觉得好幸福,以后会有一个乖乖小小的宝宝,刚学会走路就晃晃悠悠地追着修祈,叫爸爸。
修祈可能不喜欢小孩子,他一天到晚全世界都欠他似的,他肯定不会耐下心来哄小孩子的。
他可能会弄哭他,又怕她骂他,恶人先告状,说不赖他。
想到这里,楚晃笑得更甜了。
她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消息,打开微信,最近一条正好是修祈的消息,他最后一条消息是‘晚上睡觉要关空调。’
突然,她那点甜被这几个字张着大嘴一口吞掉了,弯弯的眼睛恢复成原样,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怎么办,好想他。
他现在好难,她是不是应该陪在他身边。
她打了两个字,发过去,“老公。”
刚发过去,她又立刻撤回,把手机扔一边,假装刚才什么也发生过,她没想到两个人有宝宝以后的生活,也没有想起他。
宋元英从卧室出来看到眼睛微红的楚晃,放下手里的香台,走过去,直问:“怎么了?”
楚晃摇头,没说。
宋元英看到旁边的手机:“又看热搜了?”
楚晃抬起头,皱眉问道:“热搜怎么了?”
宋元英下意识做了个抿嘴的动作。
楚晃拿起手机,修祈的名字正挂在热搜,她做好心理准备点进去,刚看到遗照,宋元英就把她手机抢了回去:“别看了。”
楚晃已经看到了,他们给修祈P了遗照。
她开始傻傻地看着一个地方,不再有任何反应,巨大的难过在这时包裹着她,周围空气弥漫着难以掩盖住的窒息感。
宋元英知道现在的她跟刚才不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没有车轱辘劝,只是领她去休息了。
为了让她睡得好一点,宋元英还点了香。
楚晃情绪低落,睡不着,但香太助眠,她身子又太乏,像是有什么在支配她快快入睡,她抵抗了一阵还是败下阵来。
一夜无梦,却不安眠。
*
修祈到盛辰光那儿时,凌晨三点半。
周嘉彦站在沙发前,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看屏幕上播放的电影,看不出来有无投入进去。
李文孝坐在角落,保持着一个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姿势。
盛辰光半趴在靠枕上刷手机,为受伤的腰部放松压力。他腰伤很严重,忍痛开了一天会,本来只有休息时间,但因有话要对修祈说,就把三人喊了过来。
修祈进门他们三人未有反应,知道他最近水深火热,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开头。
修祈把外套脱了,放在沙发,边解袖扣,便走向篮球篓,拿了只篮球,走到台球桌后,伸手一抛,进了一个三分球。
周嘉彦把酒杯放下,走过去,靠在台球桌前,看着他:“去哪儿了?来这么晚。”
修祈没答,继续投球。
“我上午听到图特那边儿的信儿,说《遥遥》这项目要跟你签对赌,张子蕴那边也放消息出来了,他要行使合同里附加条款的权利。”
修祈投了几个球,出汗了,额头细细的一层。
周嘉彦又说:“鞠茂川这是被张子蕴忽悠傻了,怕你这次起不来了,在你身上花的钱打了水漂儿。”
盛辰光托着腰拿着靠垫慢慢走过来,坐在椅子上,腰后垫好靠垫,说:“他们这么一搞,那些散户心里都没底了。”
周嘉彦点头:“你这事儿如果不能尽快得到解决,最后被停,开机延期,对整个剧组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张子蕴这孙子让他们公司一个基层爆料,说他们只跟你签了包赔损失条款,但这个只针对劣迹艺人。”
盛辰光骂了一句:“都是阴险家就他爱装白莲花。”
周嘉彦叹气:“没办法,他已经对外散布《遥遥》导演恶性事件导致他赔了多少钱了。安徒生那小孩儿出事前没有合同在身上,所以不存在违约情况,楚晃公关的漂亮还让他因祸得福了。老四这事儿不一样,《遥遥》万事俱备,就等开机了。”
修祈好像没在听他们说话,他打球打得专注。
周嘉彦双手撑在台球桌:“你出事儿,影响确实太大。”
盛辰光说:“那也怪不着他,从张子蕴组局带那什么,姓万的那女的开始,然后就是‘七问修祈’,再到各个女主角的上场,全网联动,最后是张子蕴和图特轮流落井下石,谁敢说这一切不是事先计划好的?”
“是,是计划好的,但不是暂时没办法吗?图特这一回突然反水够恶心的。不过也没办法,利益和友谊,谁选友谊?他跟张子蕴后续应该还有合作,为了修祈跟张子蕴对立他一定会被业内说是傻逼。”周嘉彦越说越头疼,对这局面颇为无奈。
盛辰光接上:“张子蕴这是打着宁为玉碎的算盘,老四这棵摇钱树他自己不能掌控就干脆砍了它。”
“不是砍,他是连根拔,他要把过错都归到老四身上,想在大众面前升堂帮他挽回损失。”周嘉彦捏着眉心说。
盛辰光也头疼,他不明白:“所以老四你怎么得罪张子蕴了?”
周嘉彦没盛辰光日理万机,有时间关注八卦,解答道:“我猜还是张子蕴把樊宁弄到安徒生那事,老四那狗脾气估计没给他好脸。”
一句也就够了,盛辰光明白了:“那没办法。”
修祈好像没有听他们说话,但后边的球都不容易进了,他已经两天多没睡觉了,他很累,但比起疲惫,他更疼。
心疼。
他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些肮脏的过去还是被添油加醋地吹进楚晃的耳朵。
他伤了她的心。
她哭的时候,捧着他的脸说不分手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他应该保护她的,他没有做到。
他越想这些事,越投不进,越投不进,越急,最后几大步迈上前,跃起扣篮。因为太近了,扣球时胳膊被坏了的篮球框剌了胳膊,小臂内侧顿时显现出触目惊心的一条口子,血瞬间流出,染红白衬衫。
“操!”周嘉彦和盛辰光吓傻了,赶紧冲到他跟前,抬起他胳膊。
盛辰光腰疼也顾不上了,扭头对李文孝大喊:“叫车!上医院!不不,先打客房服务,让他们送冰块、药箱上来!”
李文孝蹭得一声站起来,看到修祈那边流了那么多血眉头锁得很紧:“马上!”
周嘉彦拿纸给修祈裹住胳膊,骂道:“你他妈是傻逼吗?”
修祈没有反应,好像伤的不是他胳膊。
盛辰光也没给修祈好脸:“这就怂了?你老大我还没说话呢,什么图特张子蕴算个屁?”
周嘉彦火很大:“我就问你至于吗?就算那逼组合拳有点猛,老二一个打真拳的给你坐镇你还没安全感吗?你实在气不过我们给你把那逼绑了让你出出气不行?非糟践你自个儿。就他妈没听说过别人犯贱惩罚自个儿的。”
盛辰光一手扶他,一手扶腰,觉得不行:“还是得先上医院,我叫司机上来。”
这时,李文孝抱着冰袋和药箱回来了。
周嘉彦要给修祈处理伤口,被修祈抽回胳膊。
修祈推开他们,平静地走到台球桌前,没拿冰袋,没开药箱,而是拿起毛巾,擦了擦沾到血的戒指,擦得一点血污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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