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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旁人一概都认为,身为顾家的嫡女,我自小就应当受尽宠爱。

    但现实其实并不是这样。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再娶的大娘子并不喜欢我,所以出嫁前,我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我有很多弟弟妹妹,但在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能和我交心。

    在府里受委屈后,我最喜欢和秦府的二公子玩。

    他会帮我捉蛐蛐,会逗我笑,也会陪着我在大街上乱跑。

    我一直是喜欢他的,从认识他那天开始,而且我知道,他也是喜欢我的。

    他说他总有一天会帮我从顾府里逃脱出来。

    简而言之,他会娶我。

    后来,他真的实现了他说的话。

    我及笄那年,他正式向顾府提亲,只不过不是以秦府二公子的身份。

    那年在夜里,他偷偷把我叫出来。他和我说,从今往后要叫他秦洛书。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震惊。

    我知道的,秦家有两个双胞胎嫡子,大公子叫秦洛书,而他,是二公子。

    我问他为什么,他和我解释说他哥哥意外去世了,秦洛书一直以来都被家族视为秦府家业的接班人,现在为了稳住秦府产业,只好向外界说明,死亡的是秦府的二公子。

    因为他和他哥是双胞胎,面貌一致,不熟悉的人很难将他们俩辨别出来。这件事发生以后,他就是秦洛书。

    我不太懂商场这些弯弯绕绕,他这样和我说,我就照干,换了称呼。

    没过多久,我们就成亲了。

    鲜红嫁衣穿在我的身上,秦府门前的红纱被风撩起,我看到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慢慢向我走近,笑意满满。

    我最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我喜欢的人。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地在一起,但最后事与愿违,我承受不住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最后放弃了他。

    那天,我出门逛街逛晚了些,回来的路上已经入夜。

    我独自一人出来没有婢女陪同,所以在遇到那个乞丐的时候,第一瞬间是害怕。

    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晕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柴房里,周围还有一个男人。

    眼前秦府的女眷盯着我,在骂我。

    我那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味地只知道哭和解释,但无论我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

    他们见我不承认,就把我锁在柴房里,使劲地抽打我。

    先前我还是有很大的决心的,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折磨,我都要坚持下去,我要等他回来。

    顾府的那些人原本就不喜我,现在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他。

    我要忍,要等,等到他回来。

    但当那些精神侮辱和□□的侮辱加在身上的时候,我发现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我不想再受这种折磨,更何况,等他回来,他真的就会信我吗?

    我想了很多。

    就这样吧。

    锋利的刀子从我的手腕上划过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疼。

    我真的累了。

    就这样结束也没什么不好。

    当时是那样想,但到后来,我反悔了。

    第十世,身为司初一的我知道当年我死后秦书枕做的那些事,我懊恼。

    当年我要是再坚持几天,相信他回来后会保护我,会不会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顾九州不会死,他也不会失去九百年的自由。

    一段感情里,最重要的就是彼此的信任。这句话除了在我和他的事情上体现,也在江师兄和庄师姐的身上得到了验证。

    南极岛屿的考古项目结束后,程老师就带着庄添师姐去了敦煌,而江师兄则是回到了A市。

    一直到那则警察牺牲的新闻发出,我才清楚江师兄和庄师姐分手的原因。

    新闻中牺牲的警察是江师兄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他从小在单亲家庭中长大,家中只有一个母亲。

    为了安抚朋友的母亲,连着半年,江师兄都在以那个人的身份与他的母亲联系。

    英雄牺牲的事情国家还未公开,所以在庄师姐询问微信上面的人是谁的时候,江师兄没有给师姐解释。

    但听师父说,其实江师兄不想和庄师姐解释,除了警察的事外,还有另外的原因。

    算是江师兄的一种反抗吧。

    从他们俩在一起开始,庄师姐就不太信任江师兄,总是疑心师兄会出轨。

    当师姐拿着聊天记录去拷问师兄的时候,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被激发出来,他一生气,合了她的意,承认自己确实是出轨了。

    本来只是赌气,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局势越变越歪,到江师兄意识到不妙的时候,他们俩已经闹到了一见面就开吵的地步。

    一个不愿解释,一个不愿主动,两个的轨迹开始往不同的方向发展。

    我把师姐和师兄的事情和秦先生说了,听完后他笑笑,他说江师兄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不知道为什么,秦先生好像总能猜得到故事的发展。

    过了半个月,一天下午,当我躺在院落的摇椅上打电话给师父的时候,电话里他无意识地和我聊起了师兄。

    那时我才知道,江师兄几天前赶去了敦煌。

    那时秦先生在旁边给我摇着蒲扇,听到后朝我眨了眨眼睛,“看我猜对了吧。”

    我推了推他,“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后,秦先生掀了掀我的刘海,“长了!”

    我把手放在额头上抓起刘海玩弄起来,“是有点长了!”

    “要剪吗?”

    “嗯嗯。”我点点头,眼睛里有笑意,“那你帮我剪好不好?”

    秦先生捏了捏我的耳朵,“不是我剪难道你想要别人给你剪?”

    我捂住被他捏得红红的耳根,赌气说:“你弄疼我了,现在我不要你剪,我要别人。”

    “你想要谁?”

    我坐直了身子,很有骨气地说:“前几天在沙滩上要微信的小哥哥,我要他给我剪。”

    “你去试试!”

    说完这句话就堵住我的唇,我习惯性的,贪婪地回应着他。

    唇齿交流,他吻得越来越深,远处夕阳下沉,太阳光即将没入地平线以下。

    在我被他打横抱回房间的时候,我知道,司初一这一生的刘海,以后都只有秦书枕有资格剪了。

    第55章 番外3 程让

    程让再次见到沈北晰,是在十年之后。

    港城博物馆“古梅印象”的展览上,程让隔着略微拥挤的人群,遥遥地望着静立在展柜前的挺拔男子。

    模样变了很多,程让想。

    他穿着裁剪精良的西服,颈口处的墨蓝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五官轮廓凌厉,周身泛着冷淡气质,没了当年骄阳似火般的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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